适才,鬼公子弄出黑暗,就是給她換衣物?
隻見她此時,從頭到腳面目全非。
正是駐守囚牢的靈根級魔修之一!自然招恨!
“怎麽樣?有破綻沒?”
她問鬼枭。
鬼枭搖搖頭。
這時,忽然有人道:“前輩,您的聲音需要再粗糙點。”
看來此人和那魔修有過接觸。
聲音嗎?
月傾城想了想,和易容成的那人沒說過話,隻是打鬥時聽了一耳朵,的确不太熟。
她說:“這樣呢?”
音色一改。
原本少許的清透,徹底消失,有了粗粝的質感。
提醒她的人一愣。
“……嗯,這樣就對了。”
實在太像了。
此人又想到一件事,比較重要,誰知,沒輪到他提醒,月傾城身上就蕩漾起一默默森然黑意。
這就全像了。
可是……
魔修!
衆人倒吸一口涼氣,目色忌憚、懷疑。
怎麽回事?
她爲什麽是魔修?
月傾城冷聲道:“怎麽了?我是魔修的話,會讓你們信奉靈神?”
一聽是這樣,衆人松了口氣。
剛從牢裏出來,短時間内,他們不是很想接觸魔修。
隻是女前輩這法門也太誇張!
易容隻是改變容貌。
氣質、聲音改變就算了,竟連靈力屬性都可捏造,即便在這一幕在他們眼前上演,也着實叫人難以置信。
月傾城淡看他們一眼,轉頭問鬼枭,“你呢?”
鬼枭倏然搖身一變,成了另一号人物。
是那被他搜魂的魔修。
這……
衆人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眼前發生的一切實在超綱,瞬間變成另一個人是怎麽做到的?
如果鬼枭像月傾城一樣借助丹藥,有了月傾城的前車之鑒,他們都不會這般好奇。
偏偏,他變得如此随心。
他們低下頭,沒有多嘴。
也沒問他們爲什麽易容。
兩位前輩的脾氣不好,在牢獄裏月傾城數數時,他們就切身地體會過了。
專治、霸道、強大,成了二位前輩的代言詞。
月傾城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慣着他們,眼下不必揣摩也知曉他們的心思,但她又豈會在意呢?
她手一攤。
多寶扇出現。
它化作長長的黑色鎖鏈,将除了她和鬼枭的所有人,都竄綁起來。
衆人有些不好受,隻有寒天淩驚慌大叫,“師父!你綁錯人了,怎麽把我也綁起來?”
月傾城回神說:“差點忘了,你的力量也封起來吧。”
她過去,銀針入他體。
“******!”
月傾城順手又點了他的啞穴。
寒天淩受驚,還嘟囔着叫師父松開他。
出來的卻是:“汪汪汪……”
寒天淩:“???”
月傾城不理他,對其他人說:“你們且忍忍,繩索上有力量流入你們體内。你們可以借助這點靈力摸清封印,到時也好沖破。”
随後,鬼枭帶路。
月傾城跟着。
鎖鏈捆着這許多人,飄在身後。
他們速度很快。
沒多久,就遇到了守護通道的魔修。
不等他們說話,月傾城先聲奪人,“快通知魔神大人,無方天出大事了!魔艮大人已隕落!”
那些魔修很吃驚。
魔艮大人死了?
“怎麽會這樣!”
看了看月傾城二人身後的靈修,他們面色稍緩,“魔艮大人的事,魔神大人自有定奪,好在你們沒誤了将靈修帶回來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