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傾城離開前,煉制了一把半聖器。
是精緻的團扇。
就拿這當類狸棠的賀禮了。
至于如何蘊養半聖器,自然是他們自個兒來。
将東西交給鬼帝,她便離開了。
沒驚動任何人。
尤其一幫子老人家。
有分身在,其實也不算什麽離别,《三陽分神術》的出色在于,分身等同本尊,除了修爲的不同。
月傾城前往無方天,自然帶走了大部分修爲。
星宿秘境。
翀兒和寒天淩、夙惜早等在這裏。
“諾,娘親,給你。”
他将個儲物戒給月傾城。
儲物戒中,裝的是仙靈石。
月傾城就不拒絕了。
老拒絕這孩子,也不像那麽回事兒。
寒天淩抹眼淚道:“師弟,今日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見。你,就沒有什麽要送給我的嗎?”
月傾城、翀兒、夙惜:“……”
夙惜看他如此不要臉,連忙将他拽走。
“月姑娘,我們出發吧。”
三人随後進了通道。
從通道的傳送陣,很快抵達了無方天。
通道的這邊,是一望無際的林海。
上回月傾城和鬼枭二人被沖過來時,這還是莽莽草原。爲了隐藏通道的存在,月傾城弄個遮擋視線的林子。
不僅這附近,方圓百裏内,都随意地撒了樹種。
無方天靈氣濃郁。
樹木長得快,蔥蔥郁郁的。
寒天淩此時方被夙惜松開。
寒天淩生氣道:“夙惜姑娘,請你不要老是對我動手動腳的,我難道不要自尊的嗎?”
夙惜冷笑,“那就請你先自愛!”
寒天淩叫起來。
“我警告你哦,我在鬼域變強了很多,遲早有一天……”
話沒講完,就卡在喉間。
因爲,夙惜放出了靈根級武者的氣息。
寒天淩震驚道:“天,你何時突破的?!”
見鎮住他了,夙惜問:“月姑娘,接下來我們去哪裏?”
月傾城說:“賽猙沒同你說麽?我們要去取到他的獸皮圖。”
說來,這件事,她還真挺震驚的。
沒想到寒天淩,哦不,賽猙,居然如此能忍。
一直以來,愣是沒叫她發現貓膩。
要是翀兒不說,她是猜不出來,賽猙居然是神天衛的統領。
不過神天衛内亂,他這個統領應該有名無實了吧?
夙惜沮喪又賭氣地說:“那個人,和我說過什麽。”
她瞪了下寒天淩。
寒天淩冤枉啊,他完全就是被遷怒的嘛。
嗚嗚嗚,自己好可憐。
放着好好的纨绔子弟不做,到處忍氣吞聲,被人給臉色看。
“又不是我!”
夙惜說:“所以啊,趕緊把他放出來!沒見月姑娘有話要問啊,笨死了!”
“就不!”
寒天淩很硬氣,杠話夙惜,“師父,我知道那張獸皮圖在哪裏!”
月傾城:“哦?”
夙惜更驚訝。
她都不知道的事,寒天淩怎麽知道?
哦,對了,他們共用一具身體。
雖不是什麽事雙方都知道,但一些痕迹,還是不可避免留了下來。
夙惜忽然有些嫉妒這纨绔了。
寒天淩揚起欠揍的笑容,說:“就在我家!歸臨城的那個家!師父,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