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仔細看了一眼，還多眨了幾次眼睛，以防自己老花眼看錯了。

他輕聲地，鬼鬼祟祟地說：“這不是我的願力，不會是你自己的吧？”

月傾城：“我的？我成神了？”

上邪鄙視道：“以前不是老有人說，我們這種不算神麽？我都不是神，你算哪門子神？”

月傾城說道：“别杠精。你明白我意思。翀兒說血神那類人屬于散仙，我是不是也成了散仙，才生出願力？成爲散仙的條件是什麽？”

上邪幹笑道：“什麽散仙不散仙的，我不同意這說法。散仙就是假仙人吧？可仙人也未必有願力，憑什麽沒願力的叫仙人，有願力的反而叫假仙？呵……算了，還說回你問的那個條件，答案是，人族出現這種事屬于概率事件。被天道選中了吧。這概率很小，從古至今，也就那麽幾例。”

概率事件？

随機啊？

那就無解了。

月傾城道：“哦，既然生出願力，是不是說，有人誤打誤撞信奉了我？”

上邪酸溜溜道：“沒人知道你成了假神祇，卻還有人暗中信奉你。可能有的人心裏，早就将你放在神壇，當成信仰了。”

月傾城笑了笑。

如果是這樣，成爲别人的信仰，那她感到太榮幸了。

那麽，這真是她自己的願力了。

月傾城問道：“但是……我好像沒感受到信徒的信念啊。這種情況，應該掌控不了他們的生死吧？”

上邪瞪眼說：“你這人好壞好壞啊，人家信奉你，你就隻關心能不能掌控人家的命運！”

月傾城笑道：“你少曲解我。我是指，前後除了多出願力，可我好像沒什麽區别。這很不對勁。”

上邪說：“你剛成假神祇，還沒适應過來嘛。等你适應了，自然能感應到了。這和你體内願力的多少也有關。”

了解了一番，月傾城說：“這事先放下。我們先處理了潛伏進鬼域的邪修、魔修再說。”

上邪攤手道：“我願力不夠了，你願力也沒多少，怎麽弄？”

月傾城揮了揮手。

一股金中帶白銀的願力，出現在掌心中，朝他飛過去。

上邪驚得吸氣。

“你不是說才一點麽？爲什麽這麽多？有那麽多人信奉你了嗎？”

它一直在月傾城身邊，不覺得她人緣好到這地步，有那麽多人崇拜她啊！

月傾城詫異說：“不多吧？”

她又不是無知少女，之前翀兒新政下達，鬼域百姓密集信奉靈神時，那才叫多呢。

她這點量，算啥呀？

不過，沒人知道她是假神祇，卻有那麽多人冥冥之中将她當做信仰，是挺奇怪的。

月傾城催促道：“願力給你，你趕緊行動吧。”

上邪哼哼兩聲，趕緊施法。

将單獨的一個邪修從虛空中抓過來。

月傾城則在一旁等着。

人一來，她就結果了對方。

要是沒啥危險，就讓姒姒上，訓練訓練她。

當過來的人累積到一定數，而上邪還沒吃力時，月傾城就知道，這貨的願力根本還夠用。

之前種種，根本是在“哭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