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了離開,卻不能馬上抽身就走。
先是鬼帝稱病,畢竟要給皇太子一個名正言順監國的名頭。
這就夠忙活的了。
月傾城這邊,也要将親朋好友都給安排好。
不過,他們大多在密室裏修煉呢。
就保持這個狀态好了。
“妹妹,我倒是也想和你一道去呢,不過不行啊。”
花家這邊還有人。
花顔比起從前,行動受限了很多。
月傾城道:“你好好修煉,将修爲再進一步。再有完成你的婚姻大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花顔驚恐狀。
“妹妹,連你都對我逼婚了?”
月傾城笑說:“沒有啊,不過我看靈尊有戲。你們有未婚夫妻之名,又相處這麽久,沒見你排斥啊。”
見沒人在,花顔直言不諱,“他的身體挺好用的。”
月傾城:“……”
咳,她做賊般小聲說:“那什麽,做措施了沒?”
花顔不解道:“什麽措施?”
月傾城沉默了下,“避孕。”
花顔幹咳幾聲。
湊過來,臉色绯紅,卻掩不住激動道:“怎麽做啊?喝藥?聽别人說喝藥對身體不好,我每次都弄得幹幹淨淨,不會有事吧?”
月傾城點點頭。
“應該沒事。”
用靈力清理幹淨就好。
她真挺怕花顔忽然告訴她好消息。
且不說未婚先孕了,這個時期好像也不太妥當。
動蕩的局勢,逼得歐陽匪這樣的強人都進密室“催生”了。
花顔的自身情況也很特殊,玲珑珠什麽的……
恐怕不适宜受孕。
花顔可沒想那麽多,笑得花枝招展。
“我就知道妹妹你很有經驗。”
月傾城:“……”
這邊聊了一會兒,月傾城提醒花顔注意下形象,将翀兒叫來。
她取出一儲物戒,遞給翀兒。
“裏面裝着的是玉雕凝的露珠,你平時有時間,就進密室将露珠給他們用。”
“量不少,煉丹也行。分一部分給你丹爺爺,當做軍中的獎勵發出去吧。翀兒,你看着辦。”
翀兒乖巧點頭。
花顔把他撈過去,軟揉一通。
翀兒反抗無效,逃脫不了幹娘的魔掌。
花顔感歎道:“不知道以後我的孩子,有沒有翀兒這麽好看,這麽乖巧伶俐。”
聞言,翀兒意味深長地冷笑了下。
月傾城挑眉。
翀兒啥意思啊?
過了一會兒,月傾城起身,準備去歐陽匪他們那兒了。
她将姒姒也叫上。
大兒子和他爹在禦書房忙着呢,就不叫他們了。
那府邸并沒府匾。
不過,府中的景色,用月傾城的眼光,真是抵達了這個時空審美的巅峰了。
都是園林大師華容的手筆。
踏在廊間,都怕髒了地。
“小舅舅,聽得懂姒姒姐姐說話不?”
姒姒逗着她小舅舅。
花顔哈哈一笑,說:“什麽姐姐,姒姒,你是他外甥女兒,可别亂了輩分。”
衆人也是笑。
翀兒看着小舅舅,若有所思。
據他觀察,這一世憑空多出來的小舅舅,沒有别的貓膩,真的就是外粉内嫩的嬰兒。
又是一個變化,還是大的那種。
歐陽匪和華容則在旁邊,叮囑即将遠行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