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匪卻看出花顔不是故意裝的。
她放開手,深皺了下眉頭。
這怎麽回事呢?
碰一下都疼?
她剛才都沒用力,隻是手指輕輕地搭了上去。
花顔的反應卻這麽大。
難道是跳舞的後遺症?
她跟着華容,雖不能算合格大夫,但對一些藥理,以及把脈這種事也是耳染目濡。
治不了,診倒是可以診。
隻是……
她看不出花顔有什麽不妥,力量很正常啊,流動應該比從前還順利。
畢竟仙力先通過花顔,再轉達給其他人,仙力對她的筋脈是沖刷了一遍又一遍。
也就是這一次又一次,花顔終于才在不久前,成功塑造了仙身。
筋脈很粗壯的。
但她現在不知咋回事,如此的嬌嫩,是真正意義上的吹彈可破。
碰一下都痛。
還會留印。
“我用仙絲給你制衣吧。”
花顔兩眼淚汪汪,感動道:“謝匪姨,你對我真好。”
她抱了下歐陽匪。
然後,尖叫一聲,“痛痛痛……”
歐陽匪:“……”
怎麽忽然變一驚一乍的了?
奇怪的姑娘。
歐陽匪從仙戒中,取出仙絲來。
仙絲是仙界之物,是從一大堆仙戒中搜刮來的。
她見獵心奇,本打算留着給女兒做衣裳,不過現在花顔情況特殊,又勞苦功高,先給她弄一身也沒啥。
當然,歐陽匪并不會煉制仙器。
不過仙絲軟綿如雲霧,她們不追求品階,隻要不刺痛皮膚就好。
“匪姨,我不要白色哦,太白蓮花了,我要紅色。我喜歡紅色。”
花顔提要求。
歐陽匪睨了她一眼,要求真多。
好在她不知“白蓮花”的另一層含義,否則要抓花顔來痛打一頓才行。
因爲她特别喜歡白衣服。
當初留給女兒的衣裳,就是白色的!
不過弄點顔色,小兒科了。
歐陽匪很快便弄好。
上手繡衣了。
她的審美,不必多提。
想當年,她到處走走停停,也到花叢中去過,見過不少美人。
況且她本身就是大美人,知道什麽款式好看,并适合花顔的氣質。
花顔果然驚喜!
她捧着新衣服。
這衣裳好啊,輕得跟雲霧似的。
雖然它是紅色,像火焰,但其實有流水般的清涼感。
肯定不會刺皮膚。
“匪姨,你繡工真好,以後有時間教妹妹吧。她好像不擅長這個。”
歐陽匪也很驚喜。
總算有可以教導女兒的本事了!
她記在心上。
作爲這消息的報答,歐陽匪說:“你去試吧,我看着再給你弄個手套、面紗什麽的。”
花顔抛過去一記媚眼,扭着小蠻腰走了。
搞得歐陽匪一頭霧水。
她印象中,花顔不是這樣的啊。
跳舞把人跳轉性子了?
她很快将配套的東西弄好,手套啦、靴子啦、面紗啦,還有護住脖頸的流絲。
不一時,花顔便像一團風風火火的烈焰回來。
“匪姨,怎麽樣?好看不?”
她叉腰,轉身給歐陽匪看。
歐陽匪覺得還行。
正說着話,忽的,一記轟天巨響,從界壁海的方向傳來。
衆人猛地起身。
天魔族……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