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還是沒醒。
被女婿抱在懷中。
靜靜的,毫無聲息。
歐陽匪沒被女兒吓到,倒是被女婿吓了一跳。
鬼枭的臉有些許蒼白。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身受重傷。
可鬼枭自始至終都沒出手。
哪來的傷?
說回來,歐陽匪還萬般疑惑呢——她不懂鬼枭這麽強,爲啥還能無視外面的大戰?
他一直留在這裏,守護女兒。
當然,女婿對女兒的這份心,她身爲丈母娘,沒有不高興的。
就是他對大戰的冷漠,令她感到怪異。
要說他怕死吧……
怎麽可能呢?
怕死的人,她女兒就不會看上。
她看鬼枭也不是這樣的人。
說不怕吧……
爲什麽他又不去殺敵?
難道真爲了守她女兒這麽簡單?
“鬼枭,你怎麽了?受傷了?”
歐陽匪問道。
鬼枭淡淡地說:“無礙。”
歐陽匪非常的吃驚,還真受傷了?!
怎麽會?
這時,一聲嘤咛從屋中一旁傳來,拉回歐陽匪的注意力。
是花顔。
歐陽匪掩飾了神色,快步走過去。
花顔正泡在大桶裏。
桶中盛滿了露珠。
山下一日,屋中百日。
花顔外傷已痊愈,隻是仍萎靡不振。
乾魇那一擊,可不簡單。
還得慢慢調理的。
“匪姨,我痛死了……”
歐陽匪看了她一眼。
沒人跟她說内情,從之前發生的事中,她也已猜出花顔和玲珑珠有牽扯了。
現在是花顔。
歐陽匪道:“花顔,忍一忍,起身收拾下,我們要返回三千界了。”
花顔:“啊?”
她吃驚地站直身子,從桶裏出來。
衣衫褴褛的。
乾魇一擊就能将仙甲打得粉碎,何況歐陽匪給她煉制的衣裳?
花顔問道:“不打了?”
這時,南君烨正從外面進來,看到她沒事,很是松了口氣。
然後,就暈了。
要倒地。
花顔着急趕過去,及時接住他。
抱進她泡過的桶中。
她叫道:“怎麽受這麽重的傷?!”
歐陽匪歎了口氣。
誰沒受傷呢?
就是她和鳳陽道人,其實也很狼狽。
不過,南君烨确實是……
“乾魇将你打傷後,靈尊發瘋一樣,從沒休息,一直在作戰。打得滿身血都不肯停,宛如殺神。”
花顔瞪了南君烨一眼。
“逞什麽能!”
不過,南君烨昏迷,自是看不見師姐的媚眼啦。
她翻了翻南君烨比她還破爛的衣裳,滿是傷痕,什麽兵器留下的都有。
傷口的肉都外翻了。
尤其一雙拳頭。
骨頭都露出來啦。
碎裂的痕迹相當明顯。
好在露珠在修複他的身體了。
花顔深吸一口氣,左右一看,“莞莞呢?”
她知道莞莞有個本事,附體後,能治愈所有傷勢。
當初被她附體的人,身體碎成渣了,都能愈合。
不過,那是從前了。
不知現在這麽重的傷,能治不能治。
畢竟這些傷勢不簡單的,當中有行兇者留下的特殊力量。
露珠治療就太慢了。
她希望南君烨能立即恢複。
小白虎呃一聲,“是啊,她人呢?你們在下頭沒見着?她之前回來,抱着皇冠就激動跑出去了……”
它趕緊施展魂力,尋找莞莞。
結果整個戰場上都沒感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