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個黑衣人往龍門镖局的大門口走過去,看見那兒站着三個守門人,他們都是累的很了,一個人在打磕睡、一個人在打哈欠、一個人在揉眼睛。
二個黑衣人慢慢地掩近身去,長得高的那個黑衣人捉住一個守門人的腦袋一扭,喀嚓的一聲響,接着一甩手,守門人就疲軟地趴在地上了;另一個守門人聽得聲音,轉過頭來,被長得高的那一個黑衣人伸出手來,往守門人的身體上點了數下,守門人就僵硬地倒在了地上。至于第三個守門人,他早就已經被長得比較矮的黑衣人殺掉了。二個黑衣人快步走過去,把龍門镖局的大門打了開來,一大批黑衣人輕手輕腳地走了進龍門镖局,然後井然有序地分散了,接着偷偷地進入龍門镖局,或者二人一路、或者三人一路、或者五人一路、或者十數人一路,看樣子他們早就已經安排計劃好的了。
易龍任因爲心裏害怕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并且隐隐約約地覺得有什麽大難即将到來,他睡得很輕,途中還有一次因發惡夢而驚醒過來。
易龍任在睡夢中忽然間聽得“啊”的一聲大響,他被驚醒了過來,心裏一凜,背後升起一陣陣的寒意,又聽得“有刺……”的喊叫聲,趕緊走下床來,首先找着了佩劍拿好,然後穿好衣服鞋子走了出去。
易龍任剛一行出門來,就氣聚丹田,大聲地喊道:“有刺客來了!大家快點起床!拿起你們的武器!快!快!拿起你們的武器!殺刺客!要不然,死的就是你們自己了!”
易龍任這一番話用上了十成十的内力,傳将出去數裏方散,而且聲音又響亮又急促,不少龍門镖局中的人都是被驚醒了過來,紛紛拿出了武器,準備和敵人幹上一場。還有些人的運氣不好,還沒有知道怎麽回事兒就已經被黑衣人趁着夜色靜靜悄悄地溜了進卧室,拔出刀來,直接枭首。
轉瞬之間,易龍任就聞到空氣中傳來濃重的血腥之氣,耳朵裏飄進入各種各樣的打鬥之聲和哀嚎呻吟的聲音。
易龍任又使上内力,大聲地說道:“我們龍門镖局中的好漢如此毫無組織,分散地和敵人作戰,根本發揮不了人多的好處,也根本不能發揮出彼此照顧幫助的作用,而且容易被敵人分開來各個擊破,所以大家盡量往東邊的院子裏退,我們在那兒和敵人決一死戰。”
說完之後,易龍任來到他女兒易靈兒的房間外面,拍了幾下門。
易靈兒聽了之後心裏面一驚,斷斷續續地問道:“誰……啊?這個……時候來什……”
易龍任說道:“是我。你父親易龍任。”
易靈兒趕緊走去門前,準備打開門把父親易龍任讓進房間裏來。
這個時候,易龍任聽得一陣腳步聲向自己響過來,他剛想要轉過頭去看看來者是敵是友,就聽得盧少雲的聲音叫道:“師父。”
易龍任知道來者是盧少雲這才放下心來,面向着盧少雲看了幾眼,然後問道:“少雲,你不去東邊的院子裏集合,反而到這裏來,到底是爲了什麽呢?”
盧少雲的臉孔微微一紅,說道:“禀告師父,弟子盧少雲知道靈兒不會武功,害怕她會出什麽事情,放心不下,所以就來看看而已,既然師父你在這兒,那就真的是太好了。”
易靈兒剛行到門前,聽得盧少雲這一番說話,心裏又喜又羞,打開門從房間裏緩緩地走了出來,對着盧少雲半鞠身子,微微低頭,說道:“靈兒多謝少雲的關心。靈兒身子安然無恙,少雲多心了。”
盧少雲今年二十一歲,身高七尺數寸,長得一張四方臉,下巴飽滿,目明而大,眉毛黑而濃,高高而好看的鼻梁,渾身幾乎都是肌肉,整個人看起來頗有安全感。而易靈兒矮了盧少雲一些兒,身材勻美,柳黛似的眉毛,盈盈一握的腰子,一張櫻桃小嘴頗是迷人,五官看起來也算過得去。總的來說,易靈兒的樣貌屬于中上之間。
盧少雲和易靈兒二個人從小玩到大,他們之間彼此熟悉,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不知道從何時何處開始,彼此就已經在心裏面默認對方是自己以後的伴兒了。
易龍任看着他們如此的樣子,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少雲,你放心好了。靈兒在此處有爲師照顧,不會出事情的,你趕快去東邊的院子裏和大夥兒聚合,大家一起聯手抗敵。我安排好了靈兒和她母親二人的事情就來和你們回合。”
盧少雲點點頭,展開身子,就往東邊的院子裏飛奔過去了。
易龍任領導着易靈兒來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門子走了進入,易靈兒一家三口聚在了一起。
易龍任剛領着妻女來到自己的床前,他就蹲下身子來,捉住床腳的中間之處用力一扭,隻聽得“咔嚓咔嚓”地響了二聲,床下發出來一陣難以形容的聲音,好幾塊地磚慢慢地打了開來,慢慢地折向裏去,一個黑乎乎的洞口出現在易龍任一家三口的面前。
易龍任将自己的妻女領了進入這個地洞之中,出來時,對着自己的妻子龍少清和女兒易靈兒認真地吩咐:“現在外面危險,你們母女二個人不懂得武功,出現在外面的話,随時随地都可能會有殺身之禍。所以,你們母女二個人就暫時屈尊一下,先在這兒呆着,待爲父的帶領着龍門镖局的好漢先去将敵人殺掉了,或者是趕跑了,再将你們二人光明正大地迎接出來。”
易靈兒和龍少清這二人隻是頗爲信賴地看着易龍任,什麽也沒有說,微微地點了幾下頭,想是已經默認了他的說話。
易龍任緩緩地走出這個黑黝黝的地洞,來到床前,蹲下身子,伸出手來捉住床腳的中間之所在,再深情地看了那個洞口一眼,緊接着手上一用力,“咔嚓咔嚓”地發出了二聲響,洞口的門卻是緩緩地合上去了。
易龍任展開身法,身子一晃,發出一陣呼呼聲響,整個人飛出去老遠,離東邊的院子之距離立馬是減少了數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