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現在,場景回到小木屋裏。
李大安說道:“正是如此,這個樣貌
不太……英俊潇灑的男人正是華山派掌門人的兒子嶽卓爾。阮星蘭你既然知道了他就是華山派的掌門,還不趕緊過來見禮,還不趕緊過來爲你剛才所說的那些毫無來由的說話賠罪道歉?”
阮星蘭腳下一動,就想走過去對嶽卓爾賠罪道謝,可她忽然間身子一震,想到這個嶽卓爾的所作所爲,那份道歉賠罪的心情頓時消失無蹤了,隻是停在了地面,微低頭對着嶽卓爾和李大安。
這一刻仿佛時間停止了流動,諾大的廳子出現一陣暴風雨來臨前的靜默。
李大安看見阮星蘭不照自己的話去做,眉頭一皺,寒着個臉,沉聲道:“阮星蘭你聽到我說的話語了沒?還不趕緊過來向嶽師兄賠罪!難道你敢不聽我李大安的話?難道你竟敢不聽師長的話語?你是想要背師棄門了嗎?”
這次阮星蘭還是沒有什麽,隻是把頭低得更下了。
氣氛又一次變得靜默,即将爆發的靜默。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嶽卓爾似乎忍耐不住了,他将李大安向旁邊推了開去,想要向着阮星蘭和上官淩雪二個人快步跑過去。
大廳忽然間響起了“嗆啷”的一聲響,閃過了一片耀人眼目的寒光,卻是上官淩雪拔出了一把數尺長的佩劍出來,對着向自己走過來的嶽卓爾。阮星蘭的神情警惕和警戒無比,目光炯炯地盯着嶽卓爾,手臂微微顫動,似乎随時随刻都可能出劍攻擊過去,這一刻阮星蘭這個弱女子爲了保護上官淩雪,已經由小白兔變成了一條蠢蠢欲動的猛虎。
阮星蘭咬牙,大聲道:“站住!誰敢過來的話,我阮星蘭就跟誰拼命。我是答應過華山派将魔教教主的女兒捉住送給你們,可我沒答應過将上官淩雪送給你們侮辱糟蹋。”
嶽卓爾嘴角微微一斜,冷啍一聲:“憑什麽?就憑你這麽點兒武功想要讓我們二人就此站立不動,那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阮星蘭眼色一暗,随即挺胸說道:“不信……的話,你們就過來試試吧。”
其實這個阮星蘭雖然嘴上說得響,心裏卻深深地知道自己不可能打得赢嶽卓爾,暗中驚得背後冷一陣熱一陣。
可這個上官淩雪是阮星蘭一手養育長大的,上官淩雪傾注了阮星蘭十數年的精血,阮星蘭和上官淩雪一起相處了十數年,二人彼此尊重,互相信任,阮星蘭心裏實是愛上官淩雪到了極處。阮星蘭不知道從何時何處開始已經不自覺地将上官淩雪當做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兄弟姐妹,自己的知交,無論怎麽樣也不忍心就此眼睜睜地看着她被嶽卓爾這種禽獸欺負,甚至也有些兒後悔自己去聯系嶽不群的這個決定。
畢竟就算殺掉了魔教之中的所有人,阮星蘭的父母親人也不會回來了,而且這一做法還要讓阮星蘭在世上唯一的牽挂上官淩雪失去性命。父親犯下來的罪行爲什麽要讓女兒上官淩雪承受呢?上官淩雪她做錯什麽了呢?沒有,什麽也沒有!上官淩雪天真善良,冰雪聰明,勤奮好學,實是大多數女兒應該學習的榜樣。
李大安聽得阮星蘭如此說話,趕緊站出來,沉聲說道:“我們都是華山派中的人,當以和爲貴。阮星蘭你趕快收起武器向嶽師哥配罪,不然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阮星蘭滿臉都是正氣凜然,道:“隻要你們不要再在上官淩雪的身體上打主意,我自當會收起佩劍來,向你們賠禮道歉。”
李大安很了解嶽卓爾的脾性,知道再也沒有什麽好談的了,拔出配劍向阮星蘭沖殺了過去。
轉眼之間,李大安和阮星蘭二個人在鬥在了一起,大廳裏有二條人影在騰跳飛躍,“當啷啷”的聲音響個不絕,隻數息的功夫,二人已經是交了十多招。
上官淩雪軟扒在地面上,雖然意識不太清楚,腦袋越來越模糊,但還是知道軟星蘭爲了自己去和人拼命的這件事情,心裏很是歡喜和欣慰。
這個時候,上官淩雪盡量擡起頭向阮星蘭看過去,隻見得阮星蘭的形勢越發吃緊,她手中使出來的招數越來沒有氣勢和力量,攻勢越來越少,再這樣下去,三十招内必然會分出勝負,甚至是見紅分生死。
果然,再鬥二十招的時候,李大安故意賣了個破綻,在左肩留出來一個大大的空隙。
阮星蘭戰鬥經驗少,看見如此的機會心裏立馬一喜,臉上卻是不動聲色,佩劍一遞,偷偷地向李大安的左肩處刺了過去。
李大安料敵機先,等阮星蘭的佩劍将要及身時,腳下一使勁,身子一晃,卻是往旁邊閃避了開去。
李大安在躲避的過程中也不忘了攻擊阮星蘭,拿佩劍的右手斜斜一伸,閃電似的向阮星蘭直飙過去。
阮星蘭滿以爲剛才那一劍能夠重創李大安的,哪兒想得到是個陷阱,是以使上了全力刺出去,招未用老,一時之間哪兒收得回來,哪兒變招和閃避得了。
隻聽得“噗”的一聲,李大安毫無留情,一劍刺在了阮星蘭的前胸,鮮血順着寒光閃閃的配劍好像溪水一樣留了出來。
阮星蘭中了這一劍,痛得大皺眉頭,整個身體也是微微一怔。
李大安打鐵趁熱,趁着這個機會,踏前二步,伸出手來,一掌将阮星蘭擊到嶽卓爾的身旁。
阮星蘭“嘭”的一聲落在嶽卓爾的身旁,胸口起伏,熱辣辣的鮮血噴湧而出。
李大安快步來到阮星蘭的身前,目光有一道寒光閃過,滿臉都是鄙視的神色,淡淡道:“螳螂擋車,不自量力。”
說完之後,李大安配劍一晃,望阮星的心髒之所在刺了進去。
阮星蘭渾身一個激靈,就此死了過去。
而上官淩雪看見阮星蘭被李大安刺中了一劍,然後又被李大安一掌打倒在地,她的心裏又悲痛又激動,感到頭上強烈的眩暈一陣陣地傳過來,最後終于忍耐不住,整個人昏暈了過去。
李大安臉無表情,手微一用力,想要将長劍從阮星蘭的身體上抽将出來。可是抽到一半的時候,李大安就停了下來,滿臉都是吃驚、憤怒、不解、後悔、痛苦和自責交雜在一起的神色,他緩緩地低下了頭,看向自己的胸部,隻見得一截寒光閃閃的長劍透胸而過。
接着李大安感覺到自己被什麽人轟了一腳,整個人猶如斷線的風筝一樣飛出去老遠,像軟泥一樣扒在了地上,吐了好幾口鮮血。
李大安用盡全力,終于将頭部轉了過來,發現嶽卓爾正在得意洋洋而又邪惡無比地看着自己。毫無疑問這麽樣對付李大安的正是他的師兄嶽卓爾。
李大安嘴唇一動,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卻接不上來,胸口熱氣騰騰,一口鮮血湧将上來,哇的一聲噴得一地都是紅色的液體,口中也是變得有氣出沒氣入,呼吸變得越來越微弱,最後終于一口氣接不上來,腦袋一歪,就此氣絕身亡,那一句——你爲什麽要這樣做——卻是再也說不出來了。
若果李大安堅持得再多十數分鍾的時間,将這句話問出來的話,嶽卓爾就會嘴角一斜,對着李大安說道:“你這個笨蛋,這麽大的一份功勞,我怎麽會肯和你分享的呢?何況你這個混蛋還是林蕭炎的人。你以爲我父親沒有查清楚林蕭炎和你的那些事兒嗎?你以爲我父親嶽不群不知道你是林蕭炎派在我們身邊的卧底嗎?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前天的深夜時分偷偷地将一封信讓一位随街都可以找到的跑路人送去給林蕭炎,想要告訴他我們的行動和目的嗎?”
李大安聽了這句話以後就會用微弱的聲音問道:“你爲什麽會知道我寫了信去給林蕭炎,想要告訴他我們這一次遠行之目的和所在地?”
嶽卓爾很可能是鼻子輕蔑地冷啍一聲:“我當然知道了,因爲我一直以來都是在暗中留意着你的行蹤和動作。你想知道我是怎麽樣知道你和林蕭炎勾結在一起,想要等到我父親去世了之後,就大夥兒一起合夥來反我做華山派掌門人的嗎?”
李大安一定是臉現憤怒無比的神色,睜大眼睛,大聲地問道:“你是怎麽樣知道的?是哪個王八蛋說給你知的?******,老子早知道就……唉……”
“是你的老婆招美仙告訴我們知道的。她見得你有一段時間經常和林蕭炎走在一起密談事情,心裏好奇心起,于是終有一天鼓起勇氣,偷偷摸摸地将你們的對話聽了去,從而知道了你們的圖謀。你知道招美仙這個臭婆娘爲什麽會出賣你的嗎?你想不想知道她這樣做的原因呢?”
“當然想知道了,你告訴我吧。最毒婦人心,早知道招美仙居然是潘金蓮一樣的人物,連親夫都會出賣,我******準定幹掉她了。”
“其實招美仙出賣你的理由非常之簡單,那就是因爲你在外面找姘頭,你平時遇到什麽事情就喜歡對招美仙又打又罵,還有就是你死了之後,剩下的所有财産都會成爲她的了。”
“正是因爲上面所述的種種原因,我父親隻是故意讓你和我一起來捉拿魔教教主的女兒上官淩雪,并且暗中叮囑我得手之後就想辦法将你殺死,将這天大的功勞占爲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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