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大雨傾盆而下。[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室内張越聚精會神的盯着手機,手指不時地在手機屏幕上滑動,正玩着前幾天下載的一款名爲三國殺傳奇的手機遊戲。
窗外雨下的越發的大了,不時有震耳的雷鳴聲響起,電光閃過,把屋内照得雪亮,張越卻恍然不覺。
他正玩的這款三國殺傳奇手遊,是一款以國民級桌遊三國殺爲題材的創新策略卡牌手遊大作,遊戲内集合了三國殺武将,立體卡牌,炫酷戰鬥,矩陣式策略,金牌劇情等衆多颠覆級玩法亮點,讓張越愛不釋手。
轟隆!
室内張越正玩三國殺傳奇玩得興起,忽然,一道亮眼的電光劃過。
隻見一道巨大的閃電從窗外陡然撲入到張越室内,徑直擊打在張越身上,将張越連同張越手中的手機包裹成了一團碩大的藍色雷球!
刹那間,張越目中隻餘一片刺眼的藍白色閃光,再無其他。
身體一陣麻酥酥的刺痛過後,張越意識開始混沌,甚至連對軀體的感知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轉瞬,張越徹底昏了下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天,或許是數天。張越終于感到自己恢複了一點知覺,意識漸漸從昏沉中清醒過來,再度真切不虛的感受到了自己軀體的存在。
意識複蘇的刹那,一股刺鼻的腥臭腐爛的味道就撲入鼻腔,險些讓張越惡心的岔了氣,身邊隐隐有壓抑的哽咽哭泣聲傳來。
張越努力的睜開雙睛,想要看清楚周圍是什麽情況。
眼前的視野有點模糊,一片陰暗灰色,昏暗異常。好在,透過黯淡的光線,張越依稀可以看清周圍的情況。
轉動了下眼珠,張越赫然發現他正置身于一個封閉陰暗的房間内,死狗般的仰躺在地上,身下是些冰涼粗糙的稻草,周圍地上或躺或坐着幾個人影,那些人影的陌生面容看起來,竟然是莫名有幾分的熟悉。
“我這是在哪……看情形,這裏似乎是一處牢獄,我怎麽會在這裏……”
仰躺在地上,悄然打量着周圍,張越心中正思索着。陡然間,仿佛決了堤壩的洪水,一股龐大複雜的記憶洪流沖入了他的腦海。
“唔……”他不自覺的呻吟起來,手捂額頭。這一霎那,無數陌生的記憶瘋狂的湧入他大腦,記憶洪流洶湧激蕩。
“張越?我是張越?我……穿越了,還是魂穿?”張越雙眼圓睜,面色呆滞,圓睜的眼中透着濃濃的驚訝,不可思議之色,“記得,我之前不是正在玩一款名爲三國殺傳奇的手遊嗎,怎麽……”
微一愣神,他顧不得其他,強忍着頭痛,飛速浏覽起湧入腦海中的前身陌生的記憶。
這裏已經不是地球,而是一個類似于古中國冷兵器時代背景的異世界。對于這個世界,前身了解的不多,隻知道這裏是處于大庚王朝的統治之下,大庚王朝享國祚至今,已有五百餘年之久。大庚王朝之外,前身卻是一無所知。
而他魂穿的這個前身的身份,是邊敏村裏一個與他同名同姓的十六歲少年,父母都是普通的農戶。母親生病早亡,直系血親就隻有父親與一個十四歲的妹妹。
前幾天,安昌縣的尉官領着百來個縣兵前往敏窦山剿匪,途經邊敏村時,強行征辟了一些人做民夫服徭役,負責爲剿匪縣兵搬運糧饷給養,張越跟張越的父親就在其中。
結果,半路上剿匪縣兵就遭到了敏窦山匪的伏擊。
在敏窦山匪的沖擊下,一幹對着邊敏村民時耀武揚威的縣兵直接潰散,安昌縣尉也直接帶着幾個親衛策馬逃走,而張越這些服徭役的民夫,沒跑出幾步就被追來的山匪抓捕住,驅趕入了敏窦山寨,關入了監牢。
在山匪追擊中,前身父親不幸身死。而前身自幼體弱,再加上被俘虜後,中途由于想逃跑被敏窦山匪狠狠的抽了幾鞭子,關入山寨監牢的當夜便發起了高燒,昏迷了過去。前身就此一命嗚呼,結果就被正好魂穿而來的張越占據了軀體,張越算是撿了個大便宜。
“按照記憶裏的知識,這裏大緻是還處于冷兵器的時代。”他仔細梳理,“不過,不同于前世,這個世界上似乎存在某些超自然的迹象。”
“據傳說,有強橫的武者能夠拳碎大石,力敵百人。甚至有術士能夠呼風喚雨,驅使火焰雷電……”想到前身記憶中的傳言,張越眼中不由得閃過絲熱切。
對于掌握超自然的力量,張越心中可是一直存在着分向往。
“算了,且先不說那些傳言究竟是真是假,這個世界究竟有沒有超自然力量還根本無法确定……”張越苦笑無語,“而且,我還是山匪的階下之囚,是死是活還不一定,想這麽多又有什麽用!”
張越一邊整理記憶,一邊雙手撐地,坐起身子:“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想辦法從這裏脫身!”
想到這裏,張越心中不由得一沉。
身處敏窦山寨牢獄之中,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從這裏脫身。至于指望這個世界的官府嗎,縣尉統帥的剿匪縣兵都被擊退了,張越還能夠指望誰來救自己。
剛剛開始穿越後,他心裏還是存着一分期待的,沒想到仔細整理記憶,卻發現自己居然是一個階下之囚,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沒命了。
“而且,前身的妹妹可還生活在邊敏村裏呐……沒有了哥哥父親,小姑娘孤零零的一個人可怎麽活。既然繼承了前身的軀體,我就有義務照顧好前身的妹妹。”
張越眼中透出分堅定之色,“無論如何,都要從這裏逃出去!”
“阿越,你醒了!”正在張越整理記憶,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略顯瘦弱的少年身形出現在張越身邊,見到張越坐起身子,臉上神情帶着分驚喜的對張越叫道。
聲音頓時驚動了周圍或坐或躺休憩的人,人群中,又有幾個人湊過來,或老或少,對張越關切問道:“啊,是阿越醒了?”
“阿越身上的傷還痛不痛?”
“阿越感覺怎麽樣,傷好點了沒?”
……
張越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這些人是同前身一起服徭役的同村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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