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邊敏村。[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現在是子時,鄉村又沒有什麽活動,此刻邊敏村中到處是一片漆黑,路上空無一人。
這時,就見五六個身穿黑衣,手持利刃的人,翻過夯土牆,從村外溜了進來,趁着夜色,悄悄地向張越家中所在處摸去。
“王麻子,這就是那張姓小子的家了?”張越等人院落外,幾道壓抑的喘息聲中,一個粗啞的聲音低沉問道。
“是,黑頭……是這裏沒錯。”繼而,就聽一個刻薄的男聲響起,正是王大麻子的聲音。
“好,等會兒大家一起上,動靜小點!”粗啞的聲音繼續道,“記住,張家的小娘子是劉老爺點名要的人,不要亂動!”
“嘿嘿,黑頭您放心,大家都做過不是一次兩次了,都知道規矩”頓時,幾聲嬉笑聲響起,又淡了下去。
“好,上!老規矩,除張家小娘子外,一個活口都不要留!”粗啞的聲音吩咐了句。繼而,就聽幾聲沉悶的落地聲相繼響起,一幹人相繼翻過院牆。
黑衣人中,此行爲首的劉老黑翻過院牆,落在地上,警惕的向周圍看了眼,屋子院子裏都很安靜,黑乎乎的,沒有問題,一切都很順利。
劉老黑穿過院落,向屋子裏摸去。近了,距離屋子近了……屋子裏隐隐有呼吸聲傳出,似乎,屋子裏的人都在熟睡。
“看來,這趟活計是沒有什麽問題了。”當先的劉老黑面上現出絲笑意,正要揮刀破門而入,就見眼前的房門,“刷!”的一聲打了開來。
繼而,一把厚重的缳首刀從房門中閃電般的伸出,一道刀光劃過,直接将劉老黑刺了個透心涼。面對這一刀,身爲武者的劉老黑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呃……”劉老黑目光有幾分呆滞的看着胸口的缳首刀,顫巍巍的伸手向缳首刀無力的摸去。
沒等他伸手摸到紮入胸口的缳首刀,就見缳首刀猛地拔出,“噗”血液頓時噴了出來,劉老黑一下子撲倒在地上,軀體動了一下,就再無聲息。
“啊,黑頭死了!”
“怎麽回事?”
……
在一幹摸進門裏的黑衣人,望着劉老黑撲倒在地的屍體,一道道難以置信與驚恐之色混雜的目光中,就見缳首刀後面,一個壯碩的漢子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繼而,是第二個,第三個……一直走出來了五個壯漢才停止。這五條壯碩的漢子,俱都手持利刃。然後,一個瘦弱的少年,手持樸刀,跟在壯漢後面走了出來,卻是張越。
之前,黑衣人行動的動靜雖小,但是,卻瞞不過一幹武力過人的巴蜀刀兵。
更何況,紀律早已經深入一幹巴蜀刀兵的骨髓,即便是身在張越家裏,巴蜀刀兵也都沒有放松過警惕,睡覺都是留有人手值夜。
所以,在一幹黑衣人翻牆摸進來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被張越等人察覺到!這些黑衣人要想偷襲張越等人,實在是白日做夢。
而随着屋子中五個持着樸刀,身形壯碩的漢子走出,院子一下子擁擠了起來。面對關三等巴蜀刀兵,翻進院子裏的一幹黑衣人,都不由自主的退了幾步,被逼退到院子一側。
五名巴蜀刀兵魁梧的身形,手中鋒芒閃爍的樸刀,以及身上彌漫的森寒煞氣,都讓人心中驚悚,更别提剛剛關三一刀就斬殺了他們中爲首的劉老黑,所帶來的強大威懾了。
一時間,一幹黑衣人心中都是暗暗打鼓,在心中對提供情報的王大麻子大罵不止:“這就是王大麻子說的那些個民夫,民夫有這麽強這麽壯的嗎?”
“你們是什麽人,到我家裏來做什麽?”點燃火把,在身旁一幹巴蜀刀兵的護衛下,張越目光掃了這些黑衣人一眼兒,皺眉問道。
“張越……你,你們竟然敢殺人!”一道刻薄的聲音突地響起,就見一個黑衣人指着張越激動的說道。
在此之前,王大麻子來到張越家中,就從沒想到過居然會遇到反抗。而且,更沒想到剛來不久,就折掉了爲首的劉老黑。
“嗯,你是王大麻子?”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語調,張越目光在這名黑衣人蒙面的臉上住了住,嘴角泛起絲冷笑,“呵呵,王大麻子,這麽晚了,持刀來我家做什麽啊?”
“……”王大麻子張了張口,剛要說些什麽。
“住嘴,王大麻子!”就在這時,刀疤臉低吼了一聲,“兄弟們,殺過去!别被他們糊弄住了,他們隻是群民夫而已,沒什麽好怕的!”說完,刀疤臉就揮刀向張越等人撲去。
“是,殺光他們!”
“讓他們嘗嘗我們的厲害!”
……
刀疤臉身後,一幹黑衣人低吼着鼓氣,緊跟着揮刀向張越等人撲去。
隻是,喊殺聲才響起,刹那間複又平息。
沖過去的幾名黑衣人,包括刀疤臉,沒有做出什麽反抗,直接就被關三一幹巴蜀刀兵揮動樸刀砍殺。
頓時,翻入院子裏的黑衣人,就隻剩下還沒有動手的王大麻子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地上。
“王大麻子,現在可以說說,爲什麽來我家了吧?”一幹巴蜀刀兵護衛中,張越目光森冷,看向王大麻子,嘴角泛着絲冰冷的笑意。
王大麻子目光呆滞的看着地上劉老黑,刀疤臉等人的屍體,聽到張越的問話,頓時打了個機靈。
“阿越,這都不是我的事,我也不想這麽幹啊……都是劉大戶那條老狗讓我幹的……”反應過來,王大麻子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沖着張越連連磕頭,口中語無倫次的說道。
碰碰的磕頭聲中,王大麻子口中叫着:“越哥饒命,越哥饒命……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呵呵,果然是劉大戶嗎?”聽到王大麻子的話,确認了心中的猜測,張越點了點頭,眼中泛過絲寒芒,手中提起樸刀,對跪倒在身前的王大麻子一刀斬下。
“噗”血漿一下子噴濺出來,王大麻子的屍體倒在地上。
“這時候才想着求饒,早幹什麽去了?”收起樸刀,張越心中冷笑着。除惡務盡的教誨,張越可是一刻也不敢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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