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天的時間過去,天空之上,太陽已經偏西。(最快更新)
伴随着時間的推移,敏窦山寨中的建築物,已然被張越等人強行拆毀了大半。
拆遷之中,自敏窦山寨中獲得的種種材料物資,則通過青銅大‘門’,運入到青銅大‘門’之後的主城小世界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期間,張越等人還在敏窦山寨中搜尋出來了幾名躲藏在地下室、暗道等等隐蔽處的山匪及其家眷。
在張越等人這種對敏窦山寨堪稱是掘地三尺的大拆遷之下,便是這些人藏得再怎麽隐蔽,躲過了張越等人一開始的搜索,卻也是無法一直躲藏過去。
而這些被張越等人搜尋出的山匪及其家眷,也都如同之前的那些山匪俘虜一般,在一幹三國殺武将的驅使之下,加入到拆遷工作中去,辛勤勞動。
到了後來,當敏窦山寨内部拆遷完畢之後,張越等人向外側繼續拆遷,最後,就連敏窦山寨的那處關卡,也被張越等人強行拆毀掉,分解爲了一塊塊的材料運入主城小世界。
而與此同時,在青銅大‘門’另一端鏈接主城小世界中的那塊平原之上,河畔,十來棟簡陋的屋舍也已然成型,構築成了一個小小的村落雛形。kxs7.com
眼見這敏窦山寨已然被拆毀大半,大部分有用的材料物資都已然被搬運入主城小世界之中放置,而且主城小世界中村落的雛形漸現,張越心中沉‘吟’:“是時候了……”
當即,張越便下令,将這敏窦山寨中的一幹山匪俘虜及其家眷,通通從這敏窦山寨中遷走,遷入到位于主城小世界的這處新建的村落雛形之中居住下來。
并且,他還讓銀級武将‘波’才擔任小隊隊長,統領那七名新召喚出的巴蜀刀兵組成一支新的刀兵小隊,留駐在這處村落之中,去監管一幹遷入其中居住的新居民。
按照張越的吩咐,‘波’才這隊刀兵小隊,一方面,将負責維持主城小世界中的秩序;另一方面,則将督促遷入到主城小世界中的這處村落居住生活的那些新居民,繼續利用那些自敏窦山寨中獲取的材料進行村落的建造工作,擴展村落,直至建造材料消耗完畢爲止。
等到最後一批俘虜的敏窦山匪及其家眷被遷入主城小世界,張越領着一幹三國殺武将,用自敏窦山寨拆遷中得來的木闆,做成七具簡陋的棺材。
接着,将此行犧牲的三名巴蜀刀兵,以及四名蒼林村青壯的遺容清理幹淨之後,安放入棺材之中。()
繼而,張越便領着一幹三國殺武将,将七具棺材搬入主城小世界,在新建起的村落邊,‘精’心挑選出一塊風景秀麗的地皮。
在其上,張越等人依次挖出七個大坑,将七具棺材分别葬入其中,堆起七座墳茔。
每一座墳茔前,都立着一塊長條形木闆制作的簡陋墓碑,在這一塊塊的墓碑上,分别刻畫着墓葬者的姓名,以及職業、死亡日期。
主城小世界之中這塊挑選出的地皮,張越決定專‘門’修築成一塊墓地,用作張越一方犧牲人員的埋葬地點。
今後,但凡是張越手下犧牲的存在所遺留下的屍骸,張越準備都将其葬入其中。
對于一幹自三國殺傳奇這一超能力中誕生的三國殺武将而言,死後葬入同他們一樣誕生于三國殺傳奇這一超能力的主城小世界,這也算是一種另類意義上的落葉歸根了。
“走吧!”
站在墳茔前,領着一幹三國殺武将爲死者默哀片刻之後,張越最後深深的看了這些墳茔一眼,他便領着關三黃九等一幹跟随在身邊護衛的三國殺武将,轉身離去。
不多時,張越自青銅大‘門’中穿出,離開主城小世界,重歸敏窦山寨。
目光一動,向這敏窦山寨中四下裏掃了一眼,看着敏窦山寨中一片片殘破的景象,張越長舒了口氣:“現在,也是時候離開了……”
如今,這敏窦山寨被張越一行人徹底拔出,敏窦山匪被剿滅,張越這一行的預期目的已然達成,此地多留無益,張越也是時候離開這敏窦山寨回返家中了。
張越心念一動,将三國殺傳奇這一超能力中的“主城”這一分類大項中關閉。随即,3秒左右之後,就見張越身後的青銅大‘門’,微一扭曲後,就驟然消失不見。
關閉連通主城小世界的青銅大‘門’之後,張越便領上關三、黃九等一幹跟在自己身邊護衛的三國殺武将,從這拆遷過後殘破的幾近廢墟的敏窦山寨裏向外行去。
臨走前,張越等人還在這敏窦山寨四下裏放了一把火。
等張越等人離開一段距離之後,在山路上回首望去,就見身後敏窦山寨中升騰起的熊熊火光,映紅了半片天空!
“敏窦山寨,自今天之後,将成爲過去。前身,你的仇,我給你報了!”望着身後熊熊燃燒的山寨,張越眼神幽暗,心中暗歎道。
看這火勢,等燃燒半天過後,這被張越等人拆遷過後,近乎成爲了廢墟的敏窦山寨,将徹底的付之一炬。
敏窦山寨,這個在安昌縣兇名赫赫的匪寨,就此除名!
……
張越不知道,就在他抵達敏窦山寨關卡,在敏窦山寨關卡上同一衆山匪厮殺血戰的時候,邊敏村外,卻是有着一行七人從安昌縣城的方向順着山路行來。
這一行七人,其中,有四名二十五六歲模樣的男子,身穿布質短褂,做仆人打扮,身上還背着幾個鼓囊囊的布料大包裹;有一名中年男子,下颔蓄着抹山羊胡,面若冠‘玉’,身着一襲寬大的青‘色’文士長衫,作文士打扮,腰上還束着把長劍。
還有一男一‘女’,兩名十五六歲模樣的少年。男的英俊,‘女’的秀麗,俱都身穿錦袍,腰懸刀劍,一臉的英氣,富貴氣息‘逼’人。
這一行人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一路疾行過來,卻沒有一絲的風塵仆仆之‘色’,無論是四名仆人還是那兩名少年,一名中年男子,身上俱都寸塵不染,衣衫鮮麗如初,更是一點汗漬都沒有出。
看起來,這一行人在山路上疾行,竟恍若郊遊般的輕松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