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昌縣城下,一戰之下,雪蓮教大敗。
之後,管家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追亡逐北,不過是月餘,便橫掃了會陵郡内雪蓮教勢力,相繼鲸吞了雪蓮教盤踞的矩合縣洛豐縣等七縣,之後,更是攻破了會陵郡郡城。
而在此過程中,管家寨也是順勢接過了雪蓮教打下的地盤。
至此,會陵郡内,除去安昌縣等寥寥幾縣還處在大庚官府掌控中,會陵郡城在内的雪蓮教掌控的七縣之地,盡皆由管家寨接管,被掌控于管家寨之手。
不過,即便管家寨最後攻破了會陵郡城,但還是讓那雪蓮教會陵分堂的何堂主逃走了,攻伐未竟全功,令人稍稍有些遺憾。
而就在管家寨擊潰雪蓮教派遣出的讨伐軍,開始在會陵郡中四處攻伐雪蓮教的時候,張越一行人,則是穿山過嶺,曉行夜宿,耗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橫跨數郡,也終于風塵仆仆的趕到了邯瓊,這廖州五大家族之一邯瓊張氏的族地,邯瓊張氏數百年來苦心經營的老巢所在。
走了這趟遠路,回憶一路來的所見所聞,張越現如今确實是世道不靖,荒郊野外,劫匪強盜剪徑強人多如牛毛,連成了些氣候的蠻獸妖獸都碰上了幾頭。
當然,無論是張奉等人,還是張越身邊跟着的幾位三國殺武将,俱都是強者,這些人或獸瞎了眼敢碰張越一行人的隊伍,那自然是自找苦吃,讨不得好去。
但是,盜匪橫行,妖邪肆虐,可以想見普通人行路的艱難。
張越等人曾路遇過的妖獸中,就有一頭猿猴狀的妖獸。
該猿猴妖獸目明眼銳,生得威武強壯,不知道從哪弄了件不怎麽合體的衣服,如同人般穿着,當張越等人從某處山高林密的蒼翠山巒的山腳下路過時,長嘯着從山林中撲了出來,眼珠子一邊一個勁的向隊伍中的女眷身上琢磨,一邊放蕩的淫笑着,就要從隊伍中擄掠女眷。
但這猿猴偏偏好死不死選中了辛憲英,撲過去,才說了幾句調戲的葷話,結果就被辛憲英用拳腳生生砸死當場。
後來,張越聽當地人提起,這猴子得了靈智,會懂人言會說人話,又有異術,常常在這山林附近遊蕩,見到附近村中或從這路過的商隊中有中意的女子,就擄掠過去當猿猴夫人,爲禍不淺。
總算到了邯瓊縣,張越随着張奉等族人行路,一邊聽着張奉等人的介紹,一邊四下裏觀看打量。
邯瓊縣鄉裏之間,一片片的田畝阡陌縱橫,跟澤桐鄉等鄉裏也是大同小異,沒什麽好說的。但當進了邯瓊縣城,張越就現,這邯瓊縣城看上去可就遠要比安昌縣城繁華多了,街道邊各色商鋪鱗次栉比,街道上人流車馬密集,叫賣聲讨價還價聲熙熙攘攘,縣城也足有安昌縣城兩三倍大。
較之安昌縣,民衆的面色也普遍的多了些紅潤,衣着更爲得體,看上去生活的更爲輕松,在市井間巡邏的差役兵卒也更加精幹,裝備更加精良。
聽張奉說,邯瓊縣作爲邯瓊張氏的族地與老巢,這裏大半個邯瓊縣的商鋪民宅田畝等都是張家的産業或者是有張家的參股,縣裏在冊的三十多萬人口中,光光張氏一族的人口就占了五萬多人。
當然,這些張氏人口大都是旁支族人,大部分過得跟普通縣民也沒什麽區别,張氏真正的主脈等嫡系族人,老老少少也不過幾百号罷了。
而這,還是沒有計算如張越所在的邊敏村張氏般,張氏在外開枝散葉的血脈族人的數量,以及在外展開來的諸多産業了。
邯瓊張氏,當真是家大業大。
聽聞邯瓊張氏的這番盛況,張越也是唯有感慨了。
當提到張氏主脈裏的嫡系族人稀少的人數的時候,張奉還調笑了張越幾句:“現在你知道拔擢入張氏主脈,成爲嫡系子弟,有着多大的難度,是怎樣的榮幸了吧。”
整個邯瓊張氏,權勢便聚集在主脈嫡系的這幾百人手中。可以想見偌大的張氏之中,張氏子弟從旁支升入主脈成爲嫡系的行情,是怎樣的炙手可熱。
邯瓊張氏自也有其法度,按照張氏的規矩,平常數萬乃至數十萬的張氏旁支,族譜要想從旁支中拔擢出去,成爲主脈嫡系,要麽,是真的才情驚人,天資橫溢,是真正的棟梁之才,能夠讓邯瓊張氏倚爲幹城;要麽,則必然要爲張氏出生入死,立下大功不可。
張越這麽輕輕易易的就成爲張氏主脈的嫡系子弟,可謂是真正的破格提拔了!
對這些了解的越深刻,張越心中就越的疑惑,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有什麽特殊的,能夠值得邯瓊張氏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去破格提拔。
之前,自己可與這邯瓊張氏并無任何來往,連這邯瓊張氏的名頭,自己也是直到這邯瓊張氏找上門來才聽聞。
說起來,自己又有什麽值得邯瓊張氏圖謀?
觀遍自己全身上下,唯一不同的,讓自己過于常人的,能夠值得邯瓊張氏這麽一個大家族另眼相看的,便是自己的三國殺傳奇這一系統型能力了吧。
但是,自己一向都注意對三國殺傳奇能力的隐藏,便連這世最親近的人也都隐瞞,對身邊出現的一系列異常如三國殺武将等等,俱都編造借口托言,可從未在人前暴露過自己身懷三國殺傳奇系統能力的這個秘密!
張越可不相信邯瓊張氏會知道自己的這個秘密。
張越這時候心中是疑惑橫生,有些按耐不住,也就對張奉試探着問了出來:“不知道小子究竟何德何能,能夠得到張叔,乃至于邯瓊張氏的垂青,還望張叔能夠爲小子解惑?”
“哈哈,你小子總算是忍不住問出來了吧,我還以爲你小子要憋多久呐。”見張越問起,張奉爽朗一笑,話音一轉,“不過嘛,這事的緣故現在還真不能告訴你。”
張奉臉帶微笑,看着張越,臉上滿滿的都是惡趣味,說道,“不用多問,你以後自然就知道了,相信張叔,這對你沒有壞處,隻有好處。”
張奉那張微笑的充滿惡趣味,故意留懸念的老臉,隻讓張越憋氣的恨不得一拳頭砸在上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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