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千的人中,獨獨回眸,蘇鳳傾一下子成了衆仙姬的公敵。一道道火辣的視線集中在蘇鳳傾的身上,恨不得将她看化了。
蘇鳳傾卻被龍昊天的回眸震驚了,因爲,他的面容與自己的男人龍翔雲一模一樣!除了年輕的不像話這一點,另外除去額上的一個明顯的火鳳的标志。
難道,蘇鳳傾想,自己在靈界的對應是司神,龍翔雲在靈界的對應是龍昊天?!而且是少男時代的龍翔雲?
這樣想着,蘇鳳傾看他的眼神不免直勾勾的,還半張着櫻唇,表情說不出的呆傻。
剛剛是不屑一顧,此刻又花癡一般,龍昊天從心底泛起讨厭,這樣的女子居然也出現在司神的宴會上,真是遺憾。
再不肯多看她一眼,龍昊天徑直走過身邊,嘴角扯出嘲諷的弧度,心裏重重一哼。
蘇鳳傾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心底泛起一陣無奈,誰讓你長的和龍翔雲一樣,想要離開靈界,還要拜他爲師,真是倒黴。
昊天宗乃是除司神以外的首位,他翩然走到首位坐下,目光前視,一片清冷。
下面的衆仙姬不時的流連與贊歎,他視如不見,仿佛世間隻有他一人。
昊天宗是火鳳的血脈傳承,骨子裏就有一種傲世的清冷高貴,更何況龍昊天是有史以來,火鳳血統最爲精純最爲正統的繼承人。
火鳳家族是四大上古家族之首,傳承了幾十萬年的血脈。而天鳳家族向來清高傲世,除司神外,從不與其他主神交往,所以,即使是主神仙姬,也隻能每年在司神舉行的宴會上,見到他一次。
龍昊天剛入座,隻見殿門處有兩個仙姬提着花籃輕盈的走進,所經之處皆撒滿清香四溢的花瓣,然後,八個仙姬擡着竹蔓編織而成的竹椅緩緩進來。
竹椅上到處點綴着奇異的鮮花,四周被白色的輕紗遮掩,微風一吹,輕紗随風輕擺,隐隐約約的可以看出裏面曼妙的身影。
來到花園正中,竹椅停下,一個仙姬上前撩起白紗,另一個仙姬扶出一位身影纖細、氣質出塵的白衣女子。
女子白衣上繡了一杆綠色的靈竹,頭上挽着出雲髻,綴着璀璨的黃金頭飾。白皙的脖頸間挂着一串閃閃發光的寶石項鏈。
當她赤足走在花瓣鋪就的靈石地面時,就如潔白的蓮藕一般,衆主神和仙姬都看癡了。再加上明媚潤澤的臉蛋,眼眸澄亮,帶着與生俱來的高雅和矜貴。
這就是靈竹界的司神,天生貴而清冷,與生俱來的傾國傾城,所以她的名字就叫蘇鳳傾。
明眸看到龍昊天時,微笑着問候。
剛剛還目無下塵的龍昊天,此刻收起高冷,換作溫和的笑容,禮儀和氣度無疑是最佳,也微笑道:“司神盛情相邀,昊天自然要前來叨擾。”
忽然,龍昊天發現,剛才那個傻女人居然和司神,有着八九分的相似,隻是她沒有司神的高貴,更沒有司神的傾倒衆生。或許是因爲此刻的蘇鳳傾隻有十三歲,舉手投足都沒有司神的風韻。“咦,”他一指蘇鳳傾,“司神,那個女孩居然與你如此相像?”
司神溫柔的笑道:“呵呵,她就是本神在凡界的對應。”
“啊?”龍昊天聲音依舊溫和,清亮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凡人如何來到靈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