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吸妖洞中,蘇鳳傾聽雪吸妖君說不讓自己回聽香榭,以後就留下爲他做飯,而食材,他親自去聽香榭取來。蘇鳳傾一陣懊惱,如此一來,自己豈不是被軟禁了嗎?她嘟起小嘴,悶悶不樂的坐在一邊垂頭不語。雪吸妖君不知道她爲何忽然不高興,便問道:“小傾兒,你怎麽了?”
蘇鳳傾緊抿嘴唇,并不回答。
雪吸妖君雖然納悶,但美食當前,他也是先專心喝湯,沒有繼續追問。
當蘇鳳傾再擡起頭的時候,雪吸妖君卻已将湯喝完,正目不轉睛的看着她。蘇鳳傾被看的渾身發毛,忍不住問道:“你看什麽?”
雪吸妖君勾唇一笑:“本尊喜歡長得好看的人,尤其是長得好看的女孩子。”聽他這近乎不正經的回答,蘇鳳傾臉一紅,故作冷漠的說道:“難道堂堂的雪吸妖君竟是個花癡麽?”雪吸妖君忍不住噴笑:“如果可以每天都看到你,這麽可愛的小傾兒,本尊不介意被别人當做花癡。”回手不知從哪裏取過一隻碧綠的長笛,放在口邊,依依輕揚的吹奏起來。
蘇鳳傾不得不承認,雪吸妖君吹奏的笛聲很好聽,很悠揚,可是她沒有心思在這裏聽下去。不知道爲何,她的心思一直牽挂着昊天塔内,那個從未見過面的人,就在這一瞬之間,她轉了很多的念頭,逃跑,打昏他,或是用銳利的刀刃威脅他放自己走。可是都被自己否定了。雪吸妖君可是強大到連龍韶寒都收服不了,要借用天界第一除魔神器昊天塔,才能将其囚禁的妖神,自己能行嗎?
想到這裏,她幽幽一歎,淡淡的開口道:“我的房間在哪裏,我要去休息了。”雪吸妖君收了玉笛,道:“出洞向右,有一間花室,你就去那裏休息吧。”
蘇鳳傾低頭出來,郁悶的向花室走來,推門進去之後,發現花室内竟沒有床!啊,這要在哪來睡覺呢,蘇鳳傾剛要出去詢問,瞥眼間花室的右邊角落裏,有一架藤蔓編織的軟榻,她走過去在上面躺了躺,恰好夠一個人容身。看來,這就是花室中的休息之地了。
躺在軟榻之上,蘇鳳傾瞪着大眼毫無睡意。她翻來覆去的想了很多,從龍昊天到塔内的人,從龍韶寒到雪吸妖君,她忽然覺得靈境中真的好亂,她都迷惘了。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入夜時分,蘇鳳傾終于沉沉的睡去了。
花室的門忽然開了,雪吸妖君輕輕的走進,他的腳步很輕,來到蘇鳳傾的身邊。看着軟榻上蘇鳳傾那熟睡的嬌顔,雪吸妖君忍不住勾唇又笑了:“果然是極好看的人呢。本尊說過,本尊喜歡好看的人,尤其是飯菜還做的那麽香。或許這是老天憐惜,見本尊千年來都是孤單的一個人,便特地将你派來與本尊作伴……”說完,他輕輕的擡手,撫摸着蘇鳳傾光潔的額頭,又輕柔的将手指劃過蘇鳳傾那合着的雙眸,以及如玉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