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翔雲靜靜地看着,輕輕自語道:“我能在世,全靠師父所救,玄門就是我的家。我注定爲玄門奮戰,縱死無憾!消亡又如何?死去又如何?人生一世,本就爲信仰而戰!”
首爾老師聽了,滿意的點頭。再擡眼看向吳劍豪、吳劍櫻和許陽等人,他們卻都緘口不言。
首爾老師看到龍翔雲這樣說,很滿意的贊許。但吳建豪和吳劍櫻,以及許陽卻面無表情,尤其當聽到爲玄門而死,又聽到龍翔雲如此宣誓的時候,許陽的鼻子中發出極其蔑視的一聲輕哼。
雖然很輕,又無人注意,所以别人沒有聽到。但身爲武王境地的首爾老師卻聽到清清楚楚。他眉頭一皺,玄門的金牌弟子培訓,是耗資巨大的培訓,除卻負責教導的武師,都是頂尖的高手不說。
就是培訓中的夥食,都是有助于靈力提升的稀有食材,更有那直接提升靈力的天才地寶,更是世上罕見,千金難買。玄門投入如此巨大的人力财力培訓這些金牌弟子,就是爲了廣大玄門,使玄門的未來更加輝煌。可是現在,僅僅是一個生死爲玄門的承諾都做不到,豈不是愧對玄門的重金培養嘛?
首爾老師的臉色沉了下來,尤其是許陽那輕蔑的一哼,更是讓首爾老師惱羞成怒,他冷哼道:“許陽,你是什麽意思?你的師父,大長老玄慕天是怎麽教導你的?爲了玄門的榮耀,甚至可以付出生命的代價,難道他沒有跟你說嗎?還是你完全沒有将你的師父,将玄門放在眼中!”
首爾老師武王境地,盛怒之時威懾極大,目光哆哆的瞪着許陽。許陽爲剛才自己的失态懊悔不已,這裏可是玄門的金牌弟子培訓基地,與銅牌弟子、銀牌弟子相比,都有明顯的培訓優勢,更有更爲強大的培訓資源。如此難得的機會,可是自己的大長老師父拼命爲自己争取來的,他在玄門中沒有實權,爲自己争取這個名額可着實不易。
大長老玄慕天可是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的身上,希望自己可以爲他揚眉吐氣,爲他在玄門中争取到地位。自己卻這麽輕易的在培訓老師面前露出鄙夷不屑,不願爲玄門賣命的表情,真難怪首爾發怒。
許陽連忙躬身行禮道:“首爾老師,弟子不是對玄門不敬,更不是不願爲玄門的榮耀付出生命,而是方才龍翔雲的一番話,說的虛僞之極,讓弟子感到惡心。”許陽說着,還擡眼看了龍翔雲一眼,滿是鄙夷不屑。
方才龍翔雲與吳劍豪的比試,以平局結束,許陽就已經憤憤不平了,但見首爾老師對龍翔雲畢恭畢敬的愛護樣子,更是讓他氣憤,故而此時的許陽将禍水東引,擡出這個理由,好解釋方才自己對玄門的不敬。
“首爾老師,我絕非對玄門不敬,要知道,我也是窮人出身,如果沒有玄門沒有我師父,也不會有我的今天!”雖然他沒有龍翔雲那麽大的福緣,成爲玄境天的關門弟子,并唾手可得了一座别墅,但他現在也是令人羨慕的内門弟子,和之前窮苦的生活相比,一躍上天。尤其是金牌弟子的培訓之後,他會更受重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