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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鍾于突然開口道:“婉兒,你去找火陽導師吧,他一定會有辦法的。”上官婉兒立即搖頭道:“不行,你這一次很可能就是被天府學院出賣的,你絕不能再跟跟天府學院有任何關系。”鍾于堅定道:“我相信火
陽導師,他絕不可能害我,隻是我唯一的出路了,婉兒,你相信我,不會有事的。”上官婉兒看着鍾于堅定的眼睛,她歎了口氣道:“隻能賭一次了。”說完上官婉兒便轉身出了這裏,過了大概不到半個時辰上官婉兒
和火陽一起過來了,火陽一看見鍾于立即破口大罵:“你個小混蛋,我讓你别做傻事,你偏不聽,我真是白教了你這麽久。”鍾于看着火陽毫不留情的罵自己,這也是火陽第一次這麽罵自己,鍾于的心中有意思暖流流
過,他隻說了三個字:“對不起”火陽也不再罵了,他沉默良久隻得歎息一聲道:“算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想出城也不難辦,我給你易下容,然後你馬上跟我出城,這時候城門還不會關。”說完他便拿出一些亂
七八糟的東西往鍾于臉上抹,過了一會鍾于找了個水窪照了一下,水窪中自己隻有原來三分的樣子,沒有了清秀,有的是剛毅,現在就算是熟悉鍾于的人一眼也未必認得出來他,火陽看着變了一張臉的鍾于笑道:
“以前年輕的時候不務正業學來的東西,沒想到現在還真派上了用場。”上官婉兒一直在旁邊看着,她的心從沒有放下過,在鍾于沒有脫離危險之前,她就不可能真正心安。天色一黑,家家戶戶都已經開始準備晚
飯,燈火通明,街上也有行人來來去去,此時火陽便帶着易容後的鍾于和上官婉兒走在大街上,他們的目标正是城門方向,走了一會三人便來到城門口,火陽帶着二人向城門走去,守門的一個兵衛攔住了他們道: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這麽晚了還要出城?”火陽淡然道:“我是天府學院的導師,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出城辦理。”那個兵衛一聽到他是天府學院的導師馬上放下架子道:“您真是天府學院的導師?”火陽有些微怒
道:“你沒看到我穿的導師袍上的标志嗎?天府學院的導師有誰敢冒充?”那個兵衛連忙點頭應是。他仔細看了看火陽身上的導師袍,又看了看鍾于和上官婉兒,尤其多看了上官婉兒兩眼,鍾于直接被他過濾
了。,他揮了揮手道:“放行”後面的兵衛閃開一條道路,鍾于三人連忙走了過去,三人出城後不敢逗留,又趕了好長時間的路才停下來,鍾于看着路旁的大叔還有黑色的天空,他現在有一種剛剛獲得自由的感覺,
他甚至有一種想要大聲呐喊的沖動,但他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還有看着鍾于道:“你現在暫時安全了,接下來你想去哪?”這個問題直接讓鍾于愣住了,是啊,自己又能去哪呢,他沮喪的低下頭道:“我還沒想
好。”還有沉吟餓了一下道:“事到如今,看來你也隻有到别的帝國待一段時間了。”鍾于點了點頭道:“導師,您能跟我講一講這大陸的大概地勢嗎?”火陽随意道:“當然可以,這金夕帝國的西邊緊靠着無盡荒野,
那裏基本上是沒什麽人的,隻有各種野林,草原,那裏也是大陸最神秘的地方之一,也沒人知道在那盡頭都有些什麽,北面是雲水帝國,也是一個龐然大物,雲水帝國的強盛甚至比金夕帝國還要略勝一籌,在東面
是出陽帝國,這是跟金夕帝國相差不多的一個國度,南面便是部落群,那個地方我也不是特别了解,隻知道那裏有很多部落散在各地,而那部落群中人也都骁勇善戰,隻是他們一來并不和睦,部落之間經常發生摩
擦,二來他們也沒有吞并諸國的野心,所以部落群跟各個帝國之間相處的還算不錯,他們跟各國之間也有交易往來,好了金夕帝國附近的形式大概就是這樣,再遠一點的跟你說了也沒什麽作用。”這樣一直聽着火陽
的講述,聽得也很認真,他聽完後低頭沉思不語,在思考該去往何處,上官婉兒見鍾于低頭沉思也不打擾他,隻是靜靜的等着,良久鍾于擡頭道:“導師,那雲水帝國和出陽帝國跟金夕帝國之間的關系怎麽樣。”火
陽微微一笑:“看來你是想去另一個國度,這三國之間大戰沒有小戰不斷,關系并不怎麽樣,所以無論你前往雲水帝國還是出陽帝國都是不錯的選擇,而且我建議你去出陽帝國。”鍾于好奇道:“導師爲何這麽建
議。”火陽神秘一笑道:“看來你還不知道,跟你同學一年之久的龍晴真正身份是什麽。”鍾于搖了搖頭道:“我跟她雖然做了一年的同學,但我們見面的次數實在不多,這還是拜您所賜,我又怎麽可能知道她的身
份,”火陽笑了笑道:“那我告訴你,她就是出陽帝國的小公主,出陽帝國國君的寶貝女兒。”鍾于驚訝道:“原來她竟然是一位公主,我怎麽說她那麽不講理。”火陽莞爾道:“所以你還是去出陽帝國好了,我到時跟
龍晴打個招呼,讓她給她的父親寫一封信,到時候你便不用擔心金夕帝國的報複了。”鍾于點了點頭,雖然他覺得讓一個女孩幫忙有點不是滋味,但現在是非常時刻,一個不小心自己可能就會一命嗚呼,先能活下
去才是真的,想到這裏鍾于也不再猶豫。他看向火陽道:“導師大恩,鍾于沒齒難忘,以後如果有機會,鍾于一定報答導師。”火陽搖了搖頭道:“别說這種傻話,我救你可不是爲了讓你報答我,好好活下去,如果有機
會,我會去看你。”鍾于點了點頭又看向上官婉兒正準備說點什麽,上官婉兒卻先開口了:“你不用說了,你到哪裏,我就跟到哪裏,雖然你不讓我叫你公子,但在婉兒心中永遠都是服飾你的丫環,以前在學院叫你公
子的确不方便,但現在我可以這樣叫你了,公子,請讓婉兒繼續服飾你。”鍾于呆住了苦笑道:“婉兒,你這又是何苦。”火陽詫異的看向兩人,這兩人的關系竟是主仆,難道鍾于這小子的背後有着什麽不得而知
的秘密,随即火陽便釋然了,管他呢,隻要知道鍾于是自己的學生就行了,上官婉兒眼神堅決,她這一次是下定了決心了,無論鍾于說什麽她也要跟着自己,鍾于看着上官婉兒道:“婉兒,我現在是亡命天涯,以後
可能被無盡的追殺,你跟着我會非常危險,我在最後問你一次,你是否要跟我一起逃命。”上官婉兒笑了,她笑得很随意,也很堅定道:“是”鍾
于也笑了笑,他們眼神相交,一切盡在不言中,火陽看着二人心中隻能默默的希望他們平安。
太陽高懸于天際,并不炙熱,天氣還有些微涼,鍾于手中依舊拿着那把長刀彎月還有火陽曾于他的法杖,他跟上官婉兒并肩而行,他們已
經離開金太城一天一夜了。由于要躲避那些行人還要饒過一些城鎮,所以他們前行的速度并不算快,鍾于突然停了下來,他此時站在一個不高的山上,眺目遠望一個不大的城鎮出現在遠方,他轉過頭對着上官婉兒
道:“婉兒,我們帶的食物都吃完了,看來隻能冒險進城一趟了。”上官婉兒溫柔一笑,那笑容如夢似幻:“公子你怎麽這麽傻,即便那通緝令已經傳到這裏,但也隻是通緝你,你隻要呆在城外,然後我進城買些食物
不就行了嗎?”鍾于點了點頭道:“這倒也是,不過婉兒,你要小心。”上官婉兒笑着答應一聲便向着那個城鎮走去。遠遠地看着上官婉兒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鍾于的手掌緩緩握成拳頭發出“咯咯”的聲音,可見用力
之大,手因爲用力過大而有些發白,他咬着牙,眼中有着冷意流轉,那彎月被深藏在刀鞘中的刃上,散發出絲絲紅色的毫光,竟然要一個女孩冒險買些食物給自己果腹,鍾于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憤怒,他心中的憎
恨正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在蔓延,就像野草般瘋長,他的理智幾乎差點兒被淹沒,他恨金夕帝國的皇室,恨他們把自己逼到這個境地,他更恨的卻是自己,恨自己沒用。
上官婉兒走進這個叫做悅客鎮的地方,這裏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鎮
子,上官婉兒的到來吸引了一些或是驚豔或是癡迷的目光,她無視掉這些目光徑直往小鎮裏面走去,她的目光搜尋着賣食物的地方,很快的她便找到一個賣幹糧的地方。她迅速的買好食物向着來時的方向走去,正
在這時一個身着華麗衣衫的公子哥兒攔在她面前,上官婉兒看着眼前的公子哥兒,在眼底深處有着濃濃的厭惡,但她表面依然平靜淡然道:“讓一下”公子哥身邊一個布衣青年突然谄媚開口道:“少爺,您看,是不是
極品,我都說了您還不信。”公子哥大笑兩聲從懷中掏出一袋子銅币丢了過去道:“算你小子有眼光,拿去花吧。”那布衣青年拿過錢袋掂了幾下笑呵呵的走了,這公子哥正了正面容盡量讓自己看上去英俊一點道:“這
位姑娘,在下魏欣,第一眼看到姑娘你便無法自拔,可否賞光跟在下一起去喝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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