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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于笑了笑摘下魚腥草便要走,突然想起那紫玉果也就一并摘了,回到村子,鍾于急忙去熬藥了。老人也就打了下手,偶爾還贊歎那蠍子真是非凡,鍾于很快熬好藥,來到雲晨的房間,她依然睡的安詳,雖然
臉色有些不健康的酡紅,鍾于在無奈之下隻好又用嘴喂她喝藥,那魚腥草熬得湯卻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喝,隻有一點點很淡的腥味,在嘴中多含一會便會有一絲甘甜,喂完藥鍾于便趕忙起身出了房門,好似在躲
避什麽一般,來到外面卻發現多了一個人,這個人面色略顯蒼老,一頭黑白相間的長發,正是老人的妻子,她見到鍾于笑道:“你就是老頭子說的客人吧?有時間的話可以多住幾天,反正就我跟老頭子兩個人也顯得
冷清。”鍾于露出笑容:“我們可能是會多住幾天,打擾了。”老人出聲笑道:“不打擾,看到你們我自己都覺得年輕了不少。”鍾于淡然一笑,這種感覺對他來說是奢侈的,從小就獨自一人流浪成長的鍾于對于家的感
覺既有些向往又有些抗拒,正是因爲沒有所以他向往這種溫暖,也是因爲沒有所以他抗拒看到别人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那樣隻會讓自己顯得更加孤獨。老人跟鍾于随意說了一會兒話便招呼老伴去忙活飯菜了,鍾
于坐在火堆邊,旁邊傳來噼啪的柴夥爆裂聲,他拿起從天府學院偷來的書認真看了起來,這是一本火術奧義,上面有許多火系魔法,都不是普通魔法師之間流傳的,這書上寫的都是精煉魔法,絕對算得上珍寶二
字,鍾于越看越入迷竟随手釋放了一個瞬發魔法,三隻小火箭“嗖嗖嗖”飛了出去,直接沖出門外飛進大雨中,鍾于這個施術者可以明确感覺到那個那個瞬發魔法在雨中足足撐了是個呼吸的時間,這已經很驚人了,
一來鍾于的魔法師等階不算太高,二來這隻是一個瞬發魔法,其中絕妙之處可見一斑。“咳咳”一陣微弱的咳嗽聲驚醒鍾于,他急忙來到雲晨所在的房間,雲晨已經醒了,她的眼睛微閉,一邊咳嗽一邊說:“水,我
要喝水。”鍾于聽後馬上道:“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很快的鍾于便拿來一碗水順手将雲晨扶了起來,雲晨小口喝了幾口聲音微弱道:“這是哪裏?”鍾于見雲晨醒了心情不錯笑着說道:“這裏還是金夕帝國,我們在
金太城周圍的一個小村子裏,不過距離金太城應該有段路程。”雲晨哦了一聲好像突然想起什麽,臉蛋更紅了一點道:“你先放我躺下。”鍾于這是才想起來自己是讓雲晨靠在懷裏的,現在反應過來隻覺得她的背光滑
且柔軟,雖然隔着幾層衣物但觸感依舊美妙,鍾于連忙放下雲晨出了房門,鍾于感受着懷中的溫暖苦笑一聲,随後他的臉上便慢慢恢複平靜,眼中有着冷意流轉,鍾于是永遠不會忘記上官婉兒的,他現在之所以還
活着是因爲他心中有着滔天的恨意,這仇恨讓他不能輕易死去,還因爲上官婉兒曾說過她永遠會活在自己的心中,鍾于想起上官婉兒在跳下懸崖之前看着自己的眼神,他的心中就一陣絞痛,鍾于又拿起那本火術奧
義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
過了良久,老人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鍾于光是聞到那香味便感覺肚子餓的不行,鍾于還是去叫了雲晨一起來吃,那魚腥草果真有效,
雲晨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除了還有些渾身發熱與無力之外她幾乎沒什麽不适,四人圍坐在桌邊吃着可口的飯菜,一時間陷入了一種和諧甯靜的氣氛,門外的雨依舊不曾停歇,隻是雨勢要小了一些。突然紅豆從鍾
于的懷中爬了出來,它直接跳到桌子上夾起一塊肉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它當然不是用筷子夾得,鍾于無奈的笑了笑,雲晨多看了紅豆幾眼也就繼續吃飯,老人卻興奮道:“老婆子,你看我說的就是這隻蠍子,它
今天輕易就毒死了一條青蛇,這蠍子可厲害了。”老太太聽了啧啧稱奇對着紅豆一番仔細打量,紅豆卻無視掉了所有人隻是努力的消滅着面前的食物,一頓飯吃到了尾聲,鍾于沉吟了一下才開口道:“雲晨,我覺得你
還是應該盡快回天府學院,畢竟我身邊并不安全。”雲晨愣了下低下頭道:“那你呢。”鍾于無神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走到哪是哪吧。”卻在這時老人面帶怒意“嚯”的一下站了起來道:“你說什麽,你
這小畜牲敢再說一遍,你把别人姑娘家的身子都看光了,還輕薄于她那麽多次,你現在不負責任,拍拍屁股走人?”雲晨白皙的俏臉瞬間紅的像血一樣,她看着鍾于明顯是在等一個合理的解釋,鍾于一臉呆滞的看着
老人,他感覺自己看到老人的眼底有着一絲微不可察笑意閃過,鍾于覺得老人應該是想開個玩笑,于是他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說道:“你别胡說,也别開玩笑了,快告訴她真相。”鍾于感覺到雲晨放在桌下的雙手正
有魔力凝聚。老人面上的怒意隐去,換上一副平靜的表情,眼中的笑意卻好似依舊存在,鍾于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老人幹咳一聲道:“你現在身上穿的衣服就是這小子幫你換的,你昏迷時無法喝藥,也是他用嘴渡
進你的嘴裏。”老人這句話說完鍾于便偷偷看向雲晨,雲晨呆滞着喃喃自語道:“我這衣服不是老婆婆幫我換的?是是他。”鍾于想開口解釋一番,卻發現自己好像并沒有什麽好說的,雲晨看到鍾于一幅無話可說的
樣子,她手中的魔力也波動個不停,良久她低下頭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鍾于從後面能看到雲晨的耳朵都已紅透,一時間倒覺得這平常顯得冷淡的少女也有這樣人性化的一面,老人咳嗽兩聲吸引了鍾于的注意
力,他的臉上滿是嚴肅眼中也不在有笑意說道:“小子,你别怪我,我是有心成全你們,我覺得你們倆很是般配。”鍾于聽後隻是沉默,良久他才開口像是對自己說話,又像是跟老人說話:“可能我這一輩子都會活在沒
有情感的黑暗之中,溫暖對于我來說是遙不可及的,我的靈魂已經落進了幽暗的深淵。說罷鍾于笑了笑,他自顧的收拾起碗筷。老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中一歎,外面的雨依舊淅淅瀝瀝的下着,雨滴落在水窪裏發
出清脆的聲響,此刻天地間安靜的隻剩雨滴落的聲音,剛入夜沒多久,鍾于趁着夜色收拾好自己的物品便不告而别了,他怕在這裏待得久了,就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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