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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五丈骷髅一步步踏下,他正以極快的速度接近七人,此刻的七人剛剛遭受骷髅大軍蹂躏根本沒有多少體力,他們不要說跟這隻骷髅拼一拼,現在就連能否逃掉都是未知數。
眼看着五丈骷髅一步步接近,藍方和火紋臉上都露出驚恐的表情,忽然這兩人加快了速度,他們在死亡的壓迫下竟是激發出了求生的yu望,兩人都是咬着牙奮力狂奔。
傷口處的鮮血不斷滲出早已染紅了兩人的衣衫,他們卻恍若未覺,即便這樣的徒勞隻能讓兩人多活那麽幾息的時間,但即便是幾息也要争取,畢竟死亡是那麽令人恐懼,但他們的速度依舊是漸漸慢了下來。
藍方眼前一黑踉跄了一下便要摔倒,也在這時一隻白皙沉穩的手扶住了他,鍾于不等他反應過來就把他背上狂奔而去,雖然這樣會稍微減慢鍾于的前行速度,但他擁有鬼步這種強大的身法鬥技。
稍微減緩一點速度依舊是可以跑在藍右等人旁邊,此時火紋卻是落在了後面,眼看那隻五丈骷髅便要追上他,火紋回頭看了一眼頓時吓得慘叫起來:“族長,救救我,我不想死。”
火劫跑在所有人的前面,他聽到了火紋的求救但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甚至連頭都沒有扭一下,火紋見狀臉色頓時蒼白下去:“族長,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在這個地方。”火劫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這一次火紋絕望了,他的臉色愈發蒼白“砰”下一刻火紋的身體被那隻腳爪踏的粉碎,就像踩死了一隻蝼蟻,那隻五丈骷髅沒有絲毫停留的繼續追殺鍾于六人,看到那一幕除了火劫外其他人的臉色都有些變化。
黑袍男子看向火劫的目光多少有些鄙夷,而鍾于等人卻沒空管那麽多依舊拿出最快的速度逃命“砰砰砰砰”低沉且壓抑的腳步聲不斷催促着衆人,就像久遠的戰鼓不斷敲擊。
高高在上的天意就像曾經的帝王一般冷漠的注視着這些蝼蟻,他們掙紮的越久才會越有趣。此刻藍心和那隻骷髅的距離不斷拉近着,她畢竟還弱并且也在剛才損耗了許多體力,此時的她也有些堅持不住了。
藍方看到了這一點,他忽然掙開鍾于的雙手從他的背上跳了下來,鍾于愣住了,藍方接下來的行爲更是讓藍心等人悲痛欲絕,他竟然持劍沖向那具骷髅:“鍾于,别忘了族長的囑托!”
聽着藍方歇斯底裏的狂吼,鍾于沉默着拉住想要去阻止藍方的藍心,不再去看身後發生的事,鍾于甚至略有些粗暴的将藍心抱了起來,然後繼續朝着前方跑去,藍心的痛哭聲在鍾于耳中回響。
但他的心早已麻木,那隻骷髅依舊追殺着鍾于等人,隻不過現在的它很難追上幾人。然而讓人絕望的是那隻骷髅好似不會覺得累,他一直跟着五人沒有給他們絲毫喘息的機會,幾人的體力正慢慢耗盡。
他們眼中的絕望逐漸擴大,便在這時前面忽然出現一座奇特的建築,那是一處巨大的古宅,薄薄的霧氣給那古宅增添了一絲曚昽,遠遠的看去頗有幾分飄渺的意境,高兩米左右的院牆将裏面的事物遮住大半。
鍾于等人能夠看到圍牆内高高的閣樓,這古宅看起來已經很是破敗,圍牆門上的紅漆都已經脫落大半,那寬闊的大門也是半掩着,高樓上的瓦片參差不齊,衆人眼前一亮,這古宅在此刻便成了他們唯一的希望。
火劫沒有絲毫猶豫的沖進古宅,其他幾人也是跟了進去,院内非常寬闊,入門處是五間紅磚青瓦的住房,兩邊各兩間,中間是月亮門過道,再往裏就是鍾于等人在圍牆外看到的那棟高樓。
看樣子這裏曾是一位大戶人家的居住地,五人沖進院中便停了下來,因爲那如久遠戰鼓一般的腳步聲在此刻也安靜了,衆人疑惑回頭看去隻見那五丈骷髅停在古宅二十米外靜止不動。
就好似一件工具完成了它的任務便靜靜的等待着主人的下一個吩咐,鍾于臉色微變,他開始仔細打量起這處古宅,這裏除了破敗也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了,那些房舍都殘亂不堪。
一處處破洞與黑灰在其上蔓延,看樣子荒廢了很久,五人互相對視一眼,黑袍男子先開口道:“有問題。”火劫接過他的話語:“的确,在這樣的地方怎麽會有一處古宅存留下來。
而且那隻骷髅爲什麽不追我們了。”鍾于掃了二人一眼說道:“我們四處看一看吧。”黑袍男子皺了皺眉:“我看還是别亂跑,這地方有古怪。”鍾于聞言輕輕點頭:“那我們先回複體力再說。”
說完便盤膝坐下,也不去管地上的厚厚灰塵,其他幾人也都盤膝坐下。不知過去了多久,五人紛紛睜開眼睛,灰白的天色沒有任何變化,周圍的寂靜透露出讓人心顫的詭異。
鍾于睜開眼後從空間戒指中拿出食物遞給藍心和藍右,黑袍男子瞥了鍾于一眼:“我們往裏面走走吧,一直待在這裏也不行。”鍾于淡然點頭,其他幾人也都贊同,五人站起身來朝着那處月形門戶走去“呼”
一陣微風輕扶衆人的衣發,五人略微猶豫了一下最終火劫第一個踏了進去,裏面又是一間小院,小院那邊的盡頭便是高樓的大門,這樓高有五米左右,分爲三層時間在高樓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破爛的門窗,失色的琉璃呈現在五人面前,幾人走進那個大門,裏面是擺放整齊的桌椅以及一些字畫,這裏是一處大廳用來接待客人所用,隻不過廳内終年不見陽光,此時散發出腐朽的氣息。
屋角的蛛網也早已失去了白淨的光澤,幽暗的房内唯有因爲衆人推開的大門而刮起的微風在回旋,空蕩充斥着整個高樓,黑袍男子掃視了屋子一圈:“這裏好像沒什麽人。”
火劫往前走了幾步:“這裏不可能還有人,看樣子已經荒廢很久了。”其他幾人也在屋中細細打量起來,黑袍男子看向鍾于:“這裏的屋舍建築跟我們人族相差不多,也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鍾于聞言露出沉思的表情其實已經在心中呼喚刀靈:“刀靈,這空界跟天夢大陸有什麽關系嗎?”沒有回答,想像中的聲音沒有響起,鍾于先是愣了一下又連忙呼喚了幾次。
但是讓鍾于失望的是依舊沒有任何回應,鍾于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時火劫開口了:“我們上去看看吧。”黑袍男子點了點頭,藍心此時卻輕輕抓住了鍾于的胳膊,她的瞳孔中流露出恐懼的神色。
鍾于愣了一下:“你怎麽了?”藍心看向鍾于:“我又有那種感覺了。”鍾于聞言臉色微變,他的身體也靠近了藍心,然後眼帶警惕之色的凝視周圍,藍心依在鍾于的身上。
她的身體在輕輕發抖,就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看着即将走上通往二樓階梯的火劫鍾于連忙說道:“火劫,這裏處處透露着怪異,我看你們還是不要亂轉。”火劫聞言看向鍾于,他撇了撇嘴:“沒想到你這人族的小子這麽膽小。”
雖然這樣說着,但火劫的腳步卻是慢了下來,一路上鍾于的沉着冷靜給這位火族長留下了深刻印象,鍾于的話他并不會随意無視,但他依舊是慢慢的朝着二樓行去,小心謹慎的樣子多少露出一絲好笑的意味。
鍾于撇了撇嘴随後收回看向火劫的目光,他将視線轉向藍心:“藍心,拿着。”說着鍾于将彎月遞到她的手上,藍心下意識的接過彎月,一陣淡淡的涼意将她内心深處的恐懼掃開,藍心連忙搖頭道:“這怎麽行,沒了武器你會很危險的。”
鍾于面色嚴肅:“我不會有事的。”說完便跟在火劫和黑袍男子的後面,藍心也連忙跟上鍾于,藍右走在最後,他手中的蛇形彎刀吞吐着淡白色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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