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鍾于聽到紅蓮這樣說頓感無奈,他現在除了保持沉默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尴尬的的氣氛中三人就那樣站着。過了一會紅蓮輕笑着開口道:“小弟弟,這位妹妹長得很漂亮啊。”
鍾于聞言愣了一下,藍心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紅,她不敢跟紅蓮對視隻是低着頭站在那裏,而這一幕更是讓紅蓮心中暗暗發怒,藍心身上的衣服明顯穿的有些不得體,裏面也是完全真空的。
作爲一個女子紅蓮第一眼便看了出來,也隻有她自己知道她臉上的笑容有多麽苦澀。鍾于張了張口想要解釋,但他終究沒有說什麽,紅蓮見狀心生凄然,她笑了笑:“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要做,我先走了。”
說完紅蓮便轉身走出門去,鍾于沉默着注視着那個暗紅色的身影,此刻那個背影充滿了孤獨與落寞,他的心忽然感到一陣刺痛,這種痛感讓他想要大吼出來。
強自壓抑追上那個背影的沖動,鍾于隻是沉默着将這個身影映在腦海深處。雖然我們今生無緣,但如果有來世,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再讓你心傷,此刻落寞的絕對不止一個身影,而鍾于沒有發現的是,藍心看着他注視着紅蓮的眼神同樣落寞。
鍾于看着紅蓮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通道的盡頭隻感覺渾身疲累,這一刻就連深埋在他心中的仇恨都被暫時遺忘。“爲什麽不跟她解釋。”藍心眼中的落寞被她盡力隐藏起來,隻是隐藏的并不完美。
鍾于此刻卻沒發現藍心的變化,他輕輕歎了口氣:“這樣也好,免得她以後更加傷心。”藍心沉默下來,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你喜歡她?”
鍾于聞言身子震了震随即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不該喜歡她,因爲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藍心聞言臉上升起一抹驚喜之色,但在她看到鍾于空洞的眼神後那抹驚喜便煙消雲散了。
鍾于說完這話便找了一個角落盤膝坐下開始修煉,藍心依舊站在那裏不知該如何是好。沉默了許久藍心忽然想起了什麽,她的俏臉上露出一個憤怒的表情走到鍾于身邊:“喂”
聽到這聲微含嬌嗔的怒聲,鍾于睜開眼,他疑惑的看向藍心不知她爲何突然間生氣:“怎麽了。”看着鍾于清澈的雙眸,藍心更加生氣:“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麽,爲什麽,爲什麽”
說到後面藍心的底氣不知跑到哪去了,鍾于臉色淡然:“我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做?那爲什麽我穿的衣服都被撕碎了?”藍心的俏臉有些發紅也不知是因爲憤怒還是因爲其他的什麽。
聽到藍心這麽說鍾于臉皮再厚也是有些挂不住,但他确實什麽也沒做,甚至連做什麽的想法都沒有過,他知道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于是開口轉移藍心的注意力:“藍心,你在她控制這具身體的時候對外界完全沒有感覺嗎。”
藍心聞言頓時呆滞了一下随即她的大眼中流露出恐懼的神色:“是,在她控制我的身體時,我隻能呆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那裏漆黑一片除了我之外在沒有其他的東西。”
鍾于看着藍心眼中露出的恐懼頓時感到一陣心疼,他心中對那占據藍心身體的人異常憎恨。鍾于緘默不言,藍心也是眼神空洞的回想着什麽,過了一會藍心喃喃開口道:“我該怎麽辦。”
鍾于看了藍心一眼:“别想太多了,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讓那個人離開你的身體。”藍心聞言頓時露出一個微笑,就好像鍾于說的這句話很快便能成爲事實一般,然而現世總是不如人願。
幽暗的石室裏,閉目而坐的兩人都沉浸在修煉中。雖是孤男寡女,雖是共處一室,但他們兩人相敬如賓,這麽多天來二人除了修煉便是閑聊,完全沒有一絲尴尬或是不自在的感覺。
他們的心在有的時候是澄澈的,沒有一絲瑕疵。這些日子并沒有人來打擾鍾于的修煉,紅蓮也在那一次的事情後再沒找過鍾于,雖然這一切都與鍾于猜測的一樣,同時也是他所希望發生的。
但不可避免的他的心中會偶爾絞痛。鍾于先睜開眼來,看到藍心依舊閉目盤坐,鍾于便也沒有出聲,待藍心同樣醒來後鍾于才站起身來,兩人對視然後都露出笑容。鍾于先開口道:“看樣子你的修爲有所進步。”
藍心聞言低沉的搖了搖頭:“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現在有怎樣的修爲,體内的鬥氣也都無法控制。”鍾于看了藍心一眼,他心中默默歎息但面上卻盡量保持開朗:“别想太多了,至少這麽多天來那個人都沒在出現過不是嗎?”
藍心聞言點了點頭但她的心情還是有些低落,對于這樣一個明朗的少女來講,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終究還是太過讓人恐懼。鍾于走到桌旁坐下看了藍心一眼道:“明天就是白帝城争搶亡幽令的日子,你明天不要離開這裏否則會很危險。”
藍心聞言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又露出一個惆怅的表情:“每天都呆在這裏也有些無聊,我想出去轉轉。”鍾于沉默了一下道:“反正今天也沒什麽事,我們就今天出去走走吧。”
藍心聞言頓時雀躍歡呼,她小跑到桌邊坐下嬉笑道:“好啊,我早就想出去玩玩了。”鍾于見到藍心發自内心的微笑心情也好了許多:“不過先說好,出去後不要亂跑一切都要聽我的,而且這次出去回來後你就要乖乖待在這裏。”
藍心嘟了嘟小嘴有些不滿,但最終也沒說什麽,鍾于見狀微微一笑,他給藍心稍微易容一番然後便帶着她出了族地。今天的白帝城與以往比起來明顯略有些不同,兩人走了許久竟是沒有看到任何争鬥。
就好像這裏是一個普通的城鎮一般平淡無奇,那些來來往往的路人或是露出緊張的表情或是露出興奮的表情,白帝城被籠罩在一種風雨欲來的氣氛中。
亡幽令,也叫做城主令,得到亡幽令便可以做一年白帝城城主,城主對于整個白帝城的控制是絕對的,沒有任何勢力可以與那些不存在絲毫感情的亡幽傀儡抗衡,唯有那神秘的獵頭一族除外,甚至在某些方面來講,獵頭一族是淩駕于亡幽令之上的存在。
城主争奪戰前的一天也是白帝城難得的平和之日,每年也唯獨今日不會發生厮殺,因爲他們要養精蓄銳等待亡幽令失效的那一刻到來,哪個男兒沒有“醒掌天下權,醉卧美人膝”
這樣的欲望,即便是那最卑微的街邊流浪者也可能會有這樣的奢望,權之一字永遠都是男人心中奢望的東西,因爲有了權便能擁有一切,隻是在有的人心中某些東西比權利還要重要,比如鍾于。
仇恨已經占據了他的内心。本來鍾于對那亡幽令還有些想法,但現在卻都淡了,因爲他知道自己确實不太可能在那麽多強者手中搶到亡幽令,再者當初對亡幽令有想法也是因爲想要對付藍心。
現在亡幽令卻是幫不了他了。雖然如此鍾于也并未完全放棄搶奪亡幽令的想法,這是鍾于修煉的方法,在生與死之間徘徊,唯有那種面對死亡的惡戰才能激發他體内的潛力讓他朝着強者之路不斷邁進。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