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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五到七年,有這種寶物輔助修煉竟然還需要那麽久?”柔靜淡然道:“這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我當年受傷太重在鏡中沉睡了太久,若是你們不在那個時候到來,恐怕不出三年我就會魂飛魄散。”
鍾于皺了皺眉,其實關于柔靜爲何會寄生于翻天鏡中這件事鍾于後來也問過她,隻不過此女對于這件事不想多說鍾于也隻好作罷。柔靜看到鍾于皺眉繼續說道:“你也不用如此咄咄相逼,我也很想早日離開這具身體。”
說到這裏柔靜眼帶譏諷的看向手腕:“畢竟連自己的靈力都被封印了,這樣的軀體要了也沒什麽用。”鍾于冷然道:“你會有這樣的下場都是你自找的,别忘了你曾經差一點就殺了我,我不殺你已經是很大度了。”
“哼!你敢殺我嗎?”柔靜兩日來的被禁锢似乎在此刻有爆發的趨勢,她紅色的瞳孔分毫不讓的跟鍾于對視,鍾于冷淡的盯着她看了一陣才收回目光,手中多出一個瓷瓶放在玉床上,做完這些後鍾于便直接轉身出了屋門。
來到院中,紅豆那碩大的身影正匍匐在一角,似乎感覺到了鍾于的氣息,紅豆睜開眼果然看到鍾于,它興奮的爬到鍾于身邊用大頭蹭着鍾于的臉,鍾于眼中的冷意悄然退去,看着紅豆身上的傷口鍾于心中一陣酸痛。
他拿出凝血散很輕揉的塗抹在紅豆的傷口處,那動作就像是在撫摸自己的愛人,紅豆身上的傷口很多,足足用去了半瓶凝血散才将它身上的傷口都處理個遍,紅豆尾巴上的傷口看上去觸目驚心。
那裏的傷口占尾巴寬度的五分之三,要是傷口再深幾分恐怕它的尾巴就要斷掉。處理好紅豆的傷口後,鍾于又回到藏書閣仔細觀看書籍,一直看到太陽西沉鍾于才将書放下。
他站起身上到四樓,來到屋中時他看到柔靜正輕伏在窗邊觀看着西邊的晚霞,猩紅的陽光下,她美妙的身子就像一朵懾人的妖豔花朵,多數人都會爲這一幕驚豔,而鍾于的表情很淡然,這一幕确實很美。
但他似乎沒有時間來欣賞。鍾于走進屋中側身躺在玉床上,正要閉上雙眼修煉,一句喃喃細語傳進他的耳膜:“雖然知道你做這些事并不是爲我,但我還是要謝謝你。”
鍾于聞言不禁怔了一下,他完全沒想到平日毒辣陰狠的女子今日盡然會說出這種話,也不知道此女是不是有什麽陰謀,他隻是保持靜默沒有任何回應。而柔靜似乎也猜到鍾于的反應,她依舊注視着天邊的晚霞也不再說話。
是夜,一片白色的月光靜靜照耀在一處略顯昏暗的街道上,街道兩邊的屋舍中早已熄了燭光,一切都顯得靜谧、安然。便在這時,兩個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街道上,兩人都穿着黑色鬥篷。
他們的臉也都被遮住讓人看不清相貌,兩人出現後一句話也沒說便朝着城主府行來。看上去兩人行走的很慢,但實際上他們從街道行至城主府外隻用了十息的時間,到了這裏兩人忽然停止不動。
一個稍微壯碩些的黑影開口道:“風奴,感覺到了嗎?”另一個黑影聞言沉吟了一陣才凝重開口:“嗯,好強烈的血腥氣,這個地方死過的人沒有十萬恐怕也有八萬,若是被那些懂得以兇煞之氣布陣的人利用,那可真是不得了。”
這兩人正是風奴和雷奴,他們經過兩日的趕路總算又回到了白帝城,兩人甚至還沒稍作休整便直接來到了城主府外,在他們眼中一個小小的武神階武者比蝼蟻強不到哪裏去。
但他們來到城主府前卻被眼前建築散發出的血氣給鎮住了,雷奴沉默了一會:“這地方看上去有些古怪。”風奴笑了笑:“别告訴我你想先退去然後我們從長計議,别忘了我們的時間也不多。”
雷奴冷哼一聲:“我隻是說有古怪而已,大不了我們小心一點,早點把那小子殺了卸去你我的心頭之恨,然後早點回去吧。”風奴笑道:“正合我意。”說完兩人便輕身一躍跳進城主府中。
看到月光下的四層小樓後兩人對視一眼,随即他們便展開速度朝小樓接近,便在兩人将要靠近小樓五米時,一隻碩大的鉗子從左邊帶着呼呼風聲襲來。
兩人見狀驚了一下,隻見青白兩色光芒一閃,兩人便輕松躲開這記偷襲,此時兩人定睛看去發現一隻巨大的蠍子正兇神惡煞的盯視着他們“幽冥水蠍?!”兩人同時出口驚呼。
兩人對視一眼雷奴繼續說道:“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看到此等上古兇物。”風奴收斂驚色開口道:“看這隻蠍子似乎年齡還小,雷奴,既然讓我們看見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這種兇物全身上下可都是寶物。”
雷奴咧嘴一笑正要說話,正在這時一個冷淡的聲音傳來:“兩位不請自來現在還打我朋友的注意,這樣做似乎有些不合适吧。”伴随着話音落下,整個城主府中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了上千道黑影,他們眼神空洞的注視着兩人。
這樣的氣氛充滿了詭異,場面中雖然人數衆多但此刻卻安靜的落針可聞。雷奴和風奴聞言便将目光看向說話之人,入眼處三個人影靜靜的站立不動,三人便就是鍾于、柔靜和宋老,其實此刻鍾于心中同樣震驚。
因爲面前的兩人修爲竟然都是深不可測,并且他們在看到紅豆的第一眼便認出了它的身份,自從遇到紅豆以來,這種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甚至就連活了不知多久的刀靈當初都沒有第一時間認出紅豆的身份。
而眼前的兩人卻是看到紅豆的那一瞬間便叫出了幽冥水蠍四個字,他們倆的身份讓鍾于很好奇。風奴掃了三人一眼然後将目光定格在鍾于身上:“你就是那個得到城主令的小子?”
鍾于聞言皺了皺眉:“正是在下。”風奴笑了笑:“不錯,聽說你那時候隻是武神的境界,這才兩天的時間就已經突破,并且看上去你還非常年輕,果然是一個天才。”鍾于微微一笑:“多謝誇獎,不過我想你們來這裏應該不是爲了說這些廢話的吧。”
風奴咧嘴一笑:“當然不是,我們二人是爲了殺你而來。”鍾于細細打量了二人一陣:“不知道在下與二位有什麽仇,讓二位不惜冒着生命危險來殺我。”
雖然面前的兩人都遮住了臉,但鍾于根本沒聽過他們的聲音,也就是說鍾于沒接觸過這兩人,而兩人可以輕松認出幽冥水蠍那他們的來曆必定不凡,鍾于可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結下了這樣的敵人,難道說。
鍾于忽然想到了什麽,能派出這種高手并且冒險殺自己,整個天夢大陸似乎也隻有金夕帝國才會做這種事,難道面前的兩人是金夕帝國派來的人,而金夕帝國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行蹤?
想到這裏鍾于眼中漸漸有冷意彌漫。風奴卻先開口了:“哈哈哈哈,冒生命危險?小子,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就憑你能威脅到我們嗎。”鍾于冷冷說道:“我都還沒去找你們報仇,沒想到你們倒先按耐不住了,哼哼,也好,這一天遲早會來。”
兩人聽到鍾于的話不禁愣了一下,不過二人很快便明白眼前的年輕人是誤會了什麽,他們自然不會跟鍾于坐下來慢慢解釋,而旁邊的柔靜聽着鍾于的話不禁仔細看了看面前的二人。
以她的經驗自然很輕易看出面前的人很難對付,她雖然不想趟這渾水,但鍾于若是死了那她從此以後便隻能當一個普通人,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雷奴大笑一聲:“好了,不說廢話了,我攔住那個老頭,你把那小子殺了。”
說完這話雷奴的身體閃過一絲電光,下一刻他便出現在宋老面前,宋老手中多出一把九節鞭,眼神空洞的與雷奴交戰起來。風奴見狀咧嘴一笑,他的身形同樣在一陣青色中消失不見。
鍾于見狀臉色微變,忽然一聲輕響在他面前不足兩米處響起,隻見柔靜手持一把形似彎月的長刀擋住了風奴,風奴手中則拿着一把青色長劍,隻不過劍身完全是青風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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