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于見狀把臉湊過去笑道:“你也不要太過自責,像他們這種目中無人還沒什麽實力自保的蠢貨遲早會被人殺掉,他們的死亡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與其他因素沒有關系。”女子眼中露出憤怒的情緒:“你這殺人魔,遲早有一天會遭報應!”
鍾于聞言也不生氣依舊笑道:“或許我會有那麽一天,但你如果不配合我的話恐怕是沒機會看到了。”“哼!你以爲我會怕死嗎?”鍾于手上忽然多出一把泛着冷光的小匕首,他将冰涼的刃鋒貼在女子的俏臉上:“我可沒說過要殺你,我會在你的臉上劃七十二刀然後割掉舌頭挖掉眼珠,最後把你賣給那些喜歡人類女子的魔獸。”
女子聽完鍾于的話後身體不禁開始顫抖,就連一旁的王吾也說道:“老弟,你這也太狠了吧?”鍾于掃了王吾一眼示意他閉嘴,然後又看向女子:“你今後的命運就握在自己手上,是繼續當玄雷門的弟子還是永世不見天日,全在你一念之間。”
“你...你會放我走嗎?”聽到這話鍾于嘴角露出笑意:“當然會,隻要我得到想要的東西馬上就放了你。”女子看了看他問道:“你想要什麽?”“文魂珠”聽到文魂珠三個字女子雙眼圓睜露出吃驚的表情:“你怎麽知道文魂珠的存在?你是什麽人?”
鍾于露出看似和善的笑容:“可以,這些問題我都可以回答你,等我得到文魂珠之後你想怎麽樣都行,不過現在先告訴我你是玄雷門的什麽人。”
“我...我是一個剛剛加入内門的弟子,再過幾天就可以前往玄雷城觐見門主。”鍾于盯視着女子輕笑道:“看樣子你不經常撒謊啊,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要是再敢騙我,我就馬上把你的臉劃破。”“你...你怎麽知道我說謊?”
鍾于将那把小匕首的刀尖緩緩朝女子眼珠靠去:“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如果你下一次開口說的話還不能讓我滿意,那你就永遠都不用再開口了。”“我叫賀丹南,是...是玄雷門内門弟子。”王吾微微一驚:“你姓賀?那賀周雍是你什麽人?”
賀丹南遲疑了一下才嚅嗫說道:“他...他是我父親。”聽到這話王吾頓時倒吸了口涼氣:“完了完了,老弟,咱們倆這次算是死定了,沒想到我們第一次合作綁人就來了個燙手的山芋,這運氣真是夠背,那個什麽七聖膽汁早知道就先用了。”鍾于瞥了王吾一眼又看向賀丹南:“爲什麽一開始不說?”
賀丹南朝王吾努了努嘴:“我就怕你們會變成這樣然後一沖動把我殺了。”聽到這話鍾于卻是笑出聲來:“那你現在不怕我殺你了?”“總比被毀了容之後賣給魔獸好。”鍾于笑着點了點頭:“你早這麽識趣多好,也免得我威脅你了。”賀丹南看着鍾于露出疑惑的表情:“你好像一點也不怕?”
鍾于看着她問道:“我爲何要怕?你以爲就憑這個東西他們就能找到你了嗎?”一邊說着鍾于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散發着淡淡熒光的玉石,看到這塊玉石賀丹南表情微變,鍾于看着賀丹南的俏臉繼續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但其上的靈魂波動我卻感覺得一清二楚,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在這個空間之中任何信息都無法傳遞到外界。”
這一次賀丹南的表情才徹徹底底的變了,剛才僅有的一點無謂從她臉上消失,她的俏臉緩緩變得蒼白。王吾拿過那塊玉石看了看然後震驚道:“這是神魂玉?不愧是玄雷門門主的女兒,連這種東西都有。”鍾于瞥了他一眼問道:“這東西有什麽用?”
王吾解釋道:“這玉石唯有天神境的高手才能使用,他将自己的一縷神魂寄放在神魂玉中,之後這塊玉石在什麽地方他都能輕易感覺到,并且攜帶神魂玉之人可以永保靈台清明不必擔心走火入魔的危險,一般的邪魔鬼祟也無法近身,在這方面倒是跟你的那把紫刀很像。”
鍾于聽完後了然點頭,王吾卻忽然又露出驚恐的表情:“老弟!你剛才說在這個空間任何信息都傳不出去是真的吧?這一點你可要好好确認,若是一個不慎你我可就萬劫不複了!”鍾于笑道:“放心吧王兄,這一點不用擔心。”
說完鍾于又轉向賀丹南:“你身爲玄雷門門主的女兒想來一定會有文魂珠吧?隻要你把文魂珠交出來,我馬上就放了你。”“我确實有一顆,不過并不在我身上。”聽到這話鍾于微微皺眉:“如此重要的東西你竟然沒帶在身上?”賀丹南跟鍾于直視分毫不讓道:“你不是已經搜過我的儲物袋了嗎?我有沒有騙你,你自己心裏清楚。”
鍾于跟她對視了兩息時間問道:“那在哪?”“在我居住的舞封閣内,我不喜歡在儲物袋裏面放這麽多東西,所以就把文魂珠留在那裏。”鍾于輕笑着點頭:“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不過若是讓我發現你騙我的話,你知道會有什麽下場。”鍾于又問了一些細節問題之後帶着王吾回到房間中。王吾一出來便問道:“老弟,你該不會真的要這麽做吧?”
鍾于看着他并未說話,王吾忽然露出嚴肅的表情:“看樣子你已經決定了,既然如此,老弟你還需要什麽東西我幫你去弄,你看這件事我也幫不上什麽忙隻能助你一帆風順,等以後有緣再見了我一定請你喝個痛快。”鍾于搖頭道:“王兄你太妄自菲薄了,以你的能力此行定能幫我大忙,咱們二人聯手就算是那玄雷門也能闖一闖。”
“老弟,你太看得起我了,其實我從小到大一看到玄雷門三個字就腿軟,之前一直忘了告訴你,還好現在說也不算晚,老兄相信你此行定能有所斬獲!”鍾于歎了口氣:“王兄,我此次确實需要你的幫助,如果你不去的話我恐怕完全不可能活着出來。”
“我說老弟啊,那文魂珠想其他辦法不行嗎?你知不知道去玄雷城意味着什麽?那可是一座天神城!隻要一個不小心我們就完蛋了!”鍾于開口道:“可是我們手上有賀周雍的女兒啊,有她指路還怕會出什麽問題嗎?退一萬步講即便我們真的暴露了,但我們手上還有賀丹南這個人質,此行看上去危險重重,但實際上卻非常安全。”
聽到這話王吾沉默了,大約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後王吾擡起頭來看向鍾于:“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更何況我身爲萬裏遁甲宗的弟子也該重現一番當年萬裏遁甲宗的榮光。”鍾于笑了笑:“既然我們已經決定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離開這座城池朝玄雷城前進。”
王吾卻說道:“此行容不得一點大意,先離開這江陽城确實不錯,但我們最好還是先去另一座城池補充一番,這樣才能有備無患。”鍾于點頭贊同說道:“賀丹南的儲物袋中有很多靈石,我們需要什麽都可以買下來,還有那三張丹方上的丹藥我看也先煉制出來。”
“哈哈哈哈,太好了,我正好有很多東西要買,隻是囊中羞澀又不好意思問老弟開口。”二人簡單的商議一番後便迅速離開了那間小店,此時距離那場戰鬥已經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那些玄雷門之人的行動不可謂不快,幾乎所有的街道上都能看到玄雷門弟子的身影。
他們手上拿着畫像不斷詢問着過路人,但是由于事發突然那畫像隻有二人十分之三的神韻,不過讓人驚訝的是他們手上還拿着天玄的畫像,若不是二人早早便将天玄放進乾坤納生盒内此時倒也有些危險。感覺到整個城池都已經陷入瘋狂尋找二人的狀态後,他們略微商量一番便決定不走城門而是找了一處無人的地方将五米厚城牆溶出一個大洞離開了此地。
千裏之外的一座巨大城池中,這座城池的天空上密布着陰雲,粗大的閃電不斷在陰雲中閃爍帶起“轟轟”悶響,在城池中間有一座異常高大的建築,那建築高約百米,其材質是一種黑色的奇特石頭,那石頭看上去就給人一種冷硬的感覺。
在建築頂端是一根長約十米的鐵棍,天空中的雷電經常劈在那鐵棍上,小蛇般的電流順着鐵棍進入百米高的建築裏不知流向何方。一間密閉的石室中,這個石室裏面除了一張石床外再沒有别的東西,石床上正端坐着一個面容剛毅的男子,男子光着上身,下面穿着一條黑色長褲,他渾身都是堅硬的肌肉,微黑的皮膚上時而會響起“茲茲”的聲音。
忽然,男子猛的睜開雙眼,空氣中仿佛閃過一絲電光,他站起身走出石室,外面是一個略顯典雅的房間:“來人!”男子叫了一聲後,很快一個男子進入房中:“門主,有何吩咐?”男子直接問道:“知不知道南兒去了什麽地方?”“回門主,小人不知。”男子皺起眉頭:“去把素華叫來。”
那人應了一聲趕忙離去了。沒過多久一個面容略有些蒼老的女子來到房中,這女子雖然面容蒼老但步履輕盈并無任何頹廢之态。她看到男子光着上身不禁臉色微變:“門主,是不是出了什麽大事?”男子點頭道:“我剛才忽然感覺不到南兒身上的那塊神魂玉氣息,素華,你可知道南兒去了什麽地方?”
名叫素華的女子忙回道:“她跟我說想出去遊走一番,但卻死活也不讓我跟着,她也沒告訴我想去什麽地方。”男子聞言眉頭微皺:“隻要她用靈識傳信那神魂玉我便能馬上趕到,但那神魂玉的氣息卻憑空消失,莫不是南兒陷入了什麽空間之中?唉~也怪南兒太過相信我和那神魂玉,恐怕一時大意陷入了困境,素華,你快些帶人去找南兒,一有消息馬上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