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讓鍾于疑惑的是那虛魂一開始出現時像一隻沒有思維的傀儡,但剛才他看向自己的那一瞬間卻又仿佛擁有深如星海的智慧,鍾于還在震驚的時候那虛魂已經化爲一縷奇光消失不見,“呼呼呼”猛烈的勁風形成巨大的壓力恍如一座巨山般落下。
那根兩米長的狼牙錘不知何時已經來到鍾于頭上,鍾于來不及躲閃隻好架起落神刀硬抗,随着哐當一聲巨響,走廊上的木窗全都被震得支離破碎,整個城主府都在震顫中發抖,一股狂風掀來直把王吾吹得立足不穩:“乖乖,一縷殘魂竟然都這麽厲害。”“夯夯夯也就那樣吧,隻是你們太弱了。”
萬靈之主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躲在王吾身後,它探出頭來搖晃着兩個大耳朵觀看那邊的戰場。“噗”鍾于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他隻覺得五髒六腑傳來一陣劇痛,好在落神刀材質好的驚人,要是換一把普通的兵刃恐怕早已随着鍾于化爲碎屑,那狼牙錘眼看着便要再次落下,鍾于忽然噴出一束火焰。
讓鍾于驚訝且喜悅的是那虛魂看到火焰竟露出懼怕的表情并且不顧一切的閃躲開,鍾于嘴角一彎大喝道:“王兄躲開。”
随着話音落下,鍾于收回落神刀十指齊動,隻是頃刻間整個廊道便被熊熊綠焰所覆蓋,王吾驚叫一聲完了,那火焰來得太快根本沒給王吾任何反應的機會,眼看着他和萬靈之主就要被綠色火海所吞沒,就在此時天玄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前,隻見天玄大嘴一張“呼”漫天的火焰紛紛被它吸進嘴中,“啊呃啊啊啊呃”那虛魂同樣來不及反應就被綠焰所覆蓋。
伴随着火焰的灼燒發出痛苦的慘叫,不過幾息時間那虛魂便被燃燒殆盡,“哐當”那狼牙錘沒了虛魂的控制直接掉落在地上,鍾于長出了口氣然後将綠焰全都收回,王吾三步并作兩步沖到鍾于面前怒道:“老弟,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差點就被你殺了?!”鍾于雙手一攤回道:“我已經提醒過你要躲開了,再說天玄也是我讓它去保護你們的。”
聽到前一句王吾更是生氣,聽到後一句他才消氣:“你真是個瘋子,跟你在一起待久了真不知道哪天會死的不明不白。”
鍾于還不等王吾說完便已經轉身,他來到那根狼牙錘前伸手去撿,然而那根狼牙錘的重量卻出乎意料,鍾于伸出雙手使出渾身力氣才勉強将狼牙錘拿起,王吾見狀連忙來到近前仔細觀看那根狼牙錘:“啧啧啧,看樣子這應該是一根三千年左右的沉鐵,并且煉制此錘的人是一代大師,其中至少被加持了四五個陣法,雖然他陣法造詣不怎麽樣,但煉器手法卻很厲害。”
一邊說着王吾一邊撫摸狼牙錘似乎已經忘了剛才自己還差點被鍾于燒死,鍾于疑惑道:“你不是鑽研陣法的嗎?怎麽對煉器也了解?”王吾頓時露出得意的表情:“那是自然,我王某人天賦異禀聰慧絕倫,雖然把主要的心神都放在陣法上,但對其他的各方面也都略有了解,哎呀呀,不過這根狼牙錘真是太可惜了,那煉器之人的陣法造詣不過爾爾若是找我這樣的陣法大師來刻畫陣法的話,那這根狼牙錘至少能成爲靈器,其威力能上升一大截。”
鍾于問道:“那現在還能否重新刻畫陣法?”王吾搖頭:“自然不行,除非将這根沉鐵融掉然後在煉制的時候刻畫,不過雖然無法重新刻畫,但或許可以增添幾個陣法讓它增加一些威力。”
鍾于搖頭笑道:“算了,這種武器又不是你我可以使用的。”王吾點頭贊同道:“一千年的沉鐵被我加持幾個輕靈法陣之後倒可以勉強使用,而且那樣一來沉鐵的威力便會大打折扣,這樣的三千年沉鐵我無論如何也不能拿來當做武器,雖然有些可惜,但以後找個機會把它賣掉吧,應該也能換不少靈石。”
鍾于忽然看着他說道:“王兄,不如你現在開始煉體,隻要你肯努力,我想要不了多久就能使用這把武器。”王吾撇了撇嘴:“老弟,你說的倒是輕松,一來厲害的煉體功法非常珍貴,不花費大代價根本弄不到,二來若是我現在把一部分精力分開去煉體,那我的陣法造詣豈不是要止步不前,最重要的第三點就是老弟你也是煉體之人應該很明白那種苦頭有多難吃吧?像我這樣的絕代智将放棄腦子去行莽夫之事,你不覺得這是因小失大嗎?”
鍾于聞言苦笑兩聲好似漫不經心說道:“這些利弊還是王兄你自己去衡量吧,不過若是哪天王兄想要修煉肉身了,我可以将自己的煉體之術傳給你。”王吾想也沒想回道:“不必了,我還是一心鑽研陣法之道吧。”
二人在城主府中交談了一陣後才破門而入,屋中放着許多箱子,各種各樣大小不一,最大的一個裏面放滿了靈石并且全都是上品,王吾大約估算一番那些靈石至少有三四百塊,不過放着上品靈石的箱子隻有一個,其他的則裝着中品靈石,他的收藏中倒沒有下品靈石,看樣子是不屑将下品靈石放在這個寶庫中。
二人二獸就像龍卷風一般,所到之處就連灰塵都很難剩下,無數的靈花藥草,兵刃功法全都落進了二人囊中,他們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到一頓飯的時間二人二獸便離開屋子,王吾是什麽人,好不容易來一次若是就這樣走了豈不可惜:“主上,這個城主府中還有什麽帶點靈氣的東西全都告訴我們。”
聽到這話就連萬靈之主都有些覺得過分:“你們都已經拿這麽多東西了還不滿足?”王吾嘿嘿笑道:“既然已經拿了這麽多,就不在乎給他拿光,反正那人已經死了也不會生氣。”
萬靈之主自然不會在這方面跟他争辯,他夯夯幾聲後帶着他們在城主府中轉了起來,在這期間還有剩餘的城主府之人回來,不過等待他們的是死亡,确認城主府裏面帶點靈氣的東西都被收取之後萬靈之主回到乾坤納生盒,二人一獸離開此地路上找了幾個人詢問傳送陣的所在。
也是在這個時候鍾于發現問路不能在用靈石而應該用刀,至少在天殘門境内是這樣,離開那座城池他們又趕了不少路之後才停下休息,鍾于和王吾一起來到天玄的腹中空間,看到他們賀丹南頓時臉帶怒意:“你們在做什麽?竟然把我關這麽久?”
王吾馬上露出凄慘的模樣:“唉,賀姑娘,你是不知道啊,在你進來後我們被那些城主府的高手發現,經過了好幾場慘烈的交戰,曾一度與死亡同行,我們耗盡了心機和一切才剛剛把那些追兵甩掉。”聽着王吾的描述芷蝶幾乎要流出淚來:“對不起大哥哥,爲了我們讓你們九死一生。”
王吾露出善意的微笑:“小姑娘不要放在心上,誰讓我們心地柔和并且喜歡救困扶危,不過小姑娘你若是願意拿托月宗的鎮宗之寶給我們當做謝禮我也不會拒絕,畢竟是你的一番心意。”“鎮宗之寶芷蝶沒有權利動它,不過我有幾件靈器是師傅和師姐們送的,芷蝶可以把它們給你。”
一邊說着芷蝶就要去打開儲物袋,賀丹南連忙拉住芷蝶的小手:“真是個傻丫頭,他在胡說八道呢。”芷蝶聞言愣了一下,鍾于早已經來到二女身旁,觀看一陣之後他開口問道:“這兩位姑娘怎麽樣了。”賀丹南輕聲回道:“香寒由于靈魂受創一直都處在昏迷狀态,訪琴倒是醒過一次,但很快又暈過去了,她們短時間内肯定無法複原。”
鍾于點點頭:“那就讓她們暫時待在這裏,等遇到托月宗之人再交還出去,芷蝶姑娘,你覺得怎麽樣?”芷蝶連連點頭:“好,謝謝大哥哥。”說完這些鍾于陷入思緒中,賀丹南不禁問道:“鍾于,還有什麽事讓你擔憂?”
鍾于聞言笑了笑說道:“倒也不是擔憂,我隻是有些不明白爲何目前爲止遇到的兩個神人境高手都如此的不堪一擊。”
王吾一屁股坐在地上懶散道:“老弟,你沒忘記老兄我曾經對你的告誡吧,保住體内真元不被外物所亂才能踏入大道,這天殘門之人各個都修煉的淫1邪1功法,采補異性靈氣,雖然修爲低下的時候進展極快,但卻毫無根基可言,所以他們雖然等階很高實力卻不怎麽樣,不過能越階戰勝他們也說明老弟你的實力強大無比,并且根基穩健。”
聽王吾說完之後芷蝶忽然開口:“大哥哥分析的不錯,不過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說到這裏芷蝶一雙大眼直直的盯視鍾于:“大哥哥,你體内的火焰看上去很不簡單,對那些天殘門所修煉的邪1功異法有很大的克制作用。”
鍾于若有所思,芷蝶繼續說道:“對陰邪之術克制最強的應屬雷電,其次就是火焰了,越是難得的火焰,對天殘門的克制就越是強烈,并且那場戰鬥中最奇異的地方就是最後從這隻小獸口中吐出的三根長箭,這一點大哥哥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鍾于輕笑回道:“說穿了也很簡單,我在出手之前便先朝天玄口中射出三箭,那三根長箭在天玄腹中世界遊走,最後在那一刻從它口中射出。”賀丹南開口道:“不過那場戰鬥之所以能赢還是他的特殊火焰發揮了巨大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