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我清醒過來,隻以爲昨天的藥喝多了,做了一夜把夢境裏的仙女和身體裏那股滾燙的岩漿當成現實。身體上有些油膩,進浴室沖了冷水澡,雖然是大冬天,可蒸騰的這幾天裏,我已經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從浴室出來,讓我有些意外的是,今天早餐竟然是藍晶這丫頭做的,味道還可以,至少能吃。好奇的問:“雅姐呢?”
藍晶愁眉苦臉的朝我努力努嘴說:“我媽媽生病了,哼,要不然我會這麽早起來給你做早餐嗎,你都快成大少爺了呢!”說完又給了我個白眼。
俏皮的樣子,惹的我心裏又好氣又好笑。
“生病了?那怎麽不送醫院去啊,真是的,都這麽大人了,還不知道照顧自己成我的家人了。這時候聽到月雅生病了,心裏也急了,顧不得什麽男女之别,就急匆匆的朝着她的卧室快步走了過去。
藍晶到也沒阻攔,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不過很快就掩飾了過去。跟在我身後,沒說話。
也沒敲門,直接推門進去。月雅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沒蓋被子,長長的細腿,歪曲着裸露在外面,胸部和臀部曲線的線條,讓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雖然知道早就知道月雅的身材很好,卻沒想到,竟然到了這種迷人的程度。
後面藍晶輕輕掐了我下,在背後小聲嘀咕了聲:“色小哥,不許偷看我媽媽!”
我忙把色色的眼神,收斂了回來。月雅的臉色有些蒼白,沒有以前那麽紅潤,聽到開門聲的時候,月雅就已經睜開了眼睛。
“雅姐,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我坐到床邊,伸手摸了摸月雅的額頭。還好并不燙,沒有發燒的迹象。
月雅看着我眼裏充滿了柔和,含笑着搖了搖頭道:“早上起來覺得有些不舒服,沒事的,睡一覺就好了。早上都沒起來給你做早餐,晶晶做的東西吃的還習慣吧!”
我心裏敢動地一塌糊塗,笑着點了點頭,道:“習慣,也挺好吃的。雅姐我…….”
月雅微笑着打斷了我的話:“傻小子,跟姐姐還有什麽好客氣的啊。今天就讓晶晶陪你玩吧,姐姐現在渾身沒力氣。就想好好睡覺。”
“那要不去醫院看下吧!”我忍不住說道。
月雅搖了搖頭,死活不去醫院:“姐姐的身體自己還不知道嗎,沒事的,就是昨天夜裏有些失眠了,睡一覺就好了。”
沒辦法。隻好拉過被子給她蓋上,然後倒了杯熱水放到床頭,以便月雅渴了,不用下床就能喝到。最後,被藍晶硬拉着走了出去。
等房門關好後,月雅從床頭拿過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簡單的交代了兩句。挂了電話後,月雅從床上坐起來,靠在床頭,點上了支女士香煙,幽雅的吐出一條煙龍來,眼睛呆呆的看着前面,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如果我現在進來。一定會驚呼出來,雅姐,抽煙地樣子好性感哦!
月雅回過神來,自言自語道:“不要怪姐姐狠心,沒有經過磨練的聖王,永遠不會成長起來的,不管有多艱難,多危險,姐姐都相信你能挺過來地。等你回來的那一刻,就是讓天下人震驚的刹那。”
…….
我有些心不在焉的跟藍晶逛着街。腦子裏卻在想躺在床上的月雅。藍晶今天也出奇地溫柔,小鳥依人一般靠在我身邊。陪我慢慢的在街上走着,藍晶時不時用眼角偷偷看我一眼,然後又飛快的收回去。
藍晶的這些小動作怎麽會逃過我的眼神呢,我心裏苦笑着,陪着人家女孩逛街,腦子裏想的卻是人家地母親,娘的,在花心的人,也不過如此吧!
“小哥,放心吧,媽媽她不會有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媽媽可是中醫高手哦,而且我和大哥這麽多年生病,都是媽媽給治療的.”藍晶依偎在我身邊,小聲安慰着我說。
“嗯!”我笑着點了點頭,這時候藍晶發現前面圍了一群人,墊腳望了一眼,小丫頭眼睛一亮叫了起來:“小哥,快走,前面好像有賣糖人的呀!”說完後,松開我快步往前擠去。
我笑着搖了搖頭,畢竟還是小孩子心性。就在我要追過去的時候,頸後一疼,眼前一黑
去…….一輛面包車停下來,兩個黑衣大漢快速把我擡後揚長而去,從開始到結束,緊緊用了六十九秒,等藍晶手裏捏着兩個惟妙惟肖的小糖人,跑出來地時候,哪還看的到我的身影啊.
“小哥呢?”藍晶小嘴嘟囓着四周張望。就在她還盼望着我出現時,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昏昏沉沉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黑糊糊的狹窄空間裏,四周擠着好些個人,有男有女。我一愣,搖了搖現在還有些疼的脖子,心裏暗罵了聲擦她娘的,誰他媽敢在大街上搞偷襲啊。
“綁架?”我腦子裏很快蹦出來兩個字。不過看着四周擠在一起的人群,又覺得不像。哪有一下綁架這麽多人的!
突然這狹窄的空間裏來回搖晃了起來,把所有地人都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甚至有些年紀小的和女人都吓地哭了出來,更多的人則是保持着沉默。這時候我還有些發愣,這他娘的到底是那裏啊。
“我想回家,哇…….”不知道誰大聲哭了出來。狹窄的空間,又一陣猛烈的晃動,弄的四周的人東倒西歪的。這時候旁邊有個人抓住了我的胳膊,死死的抓着,那模樣就像在死亡線上的人,突然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一樣。
我一愣,沒搞清楚情況,不過聽到外面的水聲告訴我,我們這是呆在船上呢。這時候我想推開旁邊的人,狹窄的空間裏,黑咧吧唧的都看不清楚人模樣,雖然感覺到了旁邊的人好像是個女的,但讓人家占了便宜也不好啊!
“都叫麻痹呀,安靜點,都他娘滴給安靜點,起風了死不了人,馬上就要出公海了,别他娘的給老子找不自在啊!”這時候從上方開了個小口,有人在上面用鐵棍敲打了兩下,緊接着傳來一陣怒罵,聽口音好像是廣州,福建,那一代的方言,說的賊快,我隻聽清了幾個字。
不過借着上面透進來的光,我也勉強的看到身邊抓着我人的樣子,女人,很年輕,最多不過二十一二歲,流着寸發,用衣服遮擋着半邊臉,第一眼給我的感覺不錯,具體是不是美女,還有待研究。
被喝斥後,狹窄的空間裏,沒有剛才那麽吵了,隻剩下小聲的抽泣聲,不過船依然還在搖晃。有些人被搖的嘔吐了起來,本來就很狹窄的空間裏,充滿異味。我也沒在推旁邊的女孩,心想抱着就抱着吧,少爺就大方一次讓你站些便宜好了。
生死未蔔的時候,我心裏竟然生出一種說不出的灑脫,***,不是有人說,既來之則安之嗎,少爺都重生一次的人了,還怕這些小風小浪嗎。說我不怕死?操,瞎雞巴扯淡,誰他媽不怕死啊,可怕又有什麽用啊,怕了,死亡就不會降臨在你頭上嗎。
腦子裏飛速思考着,到底是誰把我弄到這裏來了。龍嘯天?不會吧,就算我摸了他其中一個未婚妻,但他也不會知道這麽快吧?藍天?他是省城一代大哥,我又在他家吃又在他家住的,嫉妒了?不過也不像啊,藍天給我印象,并不像那麽小雞肚腸子的人啊,就算他生氣了,也不能不顧月雅和藍晶的感受對我這樣啊,頂多就是找人教訓我一頓。那還會有誰呢?
“謝謝你!”我被身邊一個嘶啞的聲音,從思考中拉了回來。過了半天,船好像變的平穩起來,大概是海上風浪小了吧。
“不客氣!”我發現我現在竟然已經适應了空間裏的光線,能看清楚周圍的情況了。抱着占我便宜的那個女人,輕輕放開了我。這時候我也看清出她的樣子,很清瘦,長的也很平凡,不醜不俊,屬于扔到人群裏,誰都不會在乎的那類人,不過她的眼睛很漂亮,看了就會讓人發現,那雙眼睛裏隐藏着很多故事。
“你是那裏的人啊?”我開始忍受不住寂寞,主動跟旁邊的女孩聊起來。畢竟在這個暗室裏呆了好幾個小時了,沒有人交流,感受着空間裏那些無助和恐懼,很容易讓人發瘋的。
等了好久,在我都以爲女孩不會回答我的時候,她小聲說出了兩個字:“廣州!”女孩的外表很冷,可我從她說話的時候,就知道她心裏其實并不像外表這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