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投來了一個感激的眼神,要知道現在營地裏每個男有個女人給自己抱着,以緩解心裏那種死亡帶來的壓力。那妞看了眼基洛,又回頭朝我抛了個媚眼,赤裸裸的下床朝着基洛走了過去,絲毫不在意其他男人那火熱的眼神。
“老大,你快救救我啊!”床底下傳來大傻求救的聲音,我暫時收回獵豔的目光,低頭一看,差點噴出來,大傻好像比我還要吃香的多啊,身上挂着兩名美女,香豔的程度讓我心裏都忍不住羨慕,娘的,這年頭傻人吃香啊,想想以後的寶強……
我氣的瞪了他眼:“你别身在身在福中不知福了,看看那邊有多少人羨慕的望着你呢,老老實實的享受吧!”其實我也猜了個大概,沒準大傻這家夥還是處男呢,哎,便宜了這兩個浪妞了,可憐我們純潔的大傻啊……
小腹裏那股跳動的火焰,一直就沒有停歇過,它好像受到了刺激,也許是被鮮血所感染了…….二十幾個女人裏,除了黑子外還有另一個中國女性,年紀也不大,不過…….哎,好像人家不雜鳥我,把被子蓋在頭上,好似已經睡着了。
剩下的一些歪瓜裂棗我沒有興趣,不過有一個人黑小妞倒是挺有意思的,長相并不難,甚至在這二十幾個人裏也算是上等,隻是她身上除了黑色的皮膚外,還繪制着很多彩色的圖騰,我看她時她也正看向我,那雙平淡無波的眼睛裏,充滿了智慧,對就是智慧。
小黑妞的年紀好像比黑子還小,不過那雙眼睛,卻會讓人感覺到,她好像是生活了幾百年,或者幾個世紀的人一樣,蒼老荒涼。
小黑妞離我的床位并不遠。她朝我笑了笑,因爲語言不通,也隻能用表情傳遞彼此的心意。我剛想收回目光,對小黑妞的身材還算滿意,但她身上那些彩色的圖騰,總像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震懾力,想要人跪地膜拜!
小黑妞從自己床上跳了過來,她從她地床上直接蹦到了我的床上,兩個人之間的床位在營地裏至少隔着五六米遠。一個彈跳之間五六米遠?難道非洲也存在着輕功這種東西嗎?我眼睛睜得老大。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她。
周圍好像并沒有多少人發現小黑妞身懷絕技,甚至從小黑妞跳到我的床上後,沒有多少再朝我們這邊看。營地裏很多人都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女人。或者說是女人都已經都挑選好了自己的床伴,花叢區隻剩下少數幾個人還躺在自己的床上。
小黑妞過來後,沒有多少言語,伸過手來張開,露出裏面一小段不知道什麽植物的根莖。
“給我?”我指了指自己。看着小黑妞點了點頭,我才伸手把那段植物地根莖拿來過來,翻動着來回看了兩眼,根莖裏好像有很多水分,兩頭都是斷裂的,都已經流出來了一些液體。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并沒有什麽怪味,隻有少許的腥味。
“這有什麽用啊?”我擡頭好奇地看着小黑妞問,搞不清楚這段根是什麽意思,難道讓我當夜宵?
小黑妞聽不懂我的話,但卻好像能從我眼睛裏看出一切來,搖了搖頭,指了指我身上被蚊子咬的紅疙瘩,然後用手指粘了莖液。輕輕摸到了上面,原來有些刺癢的紅包上,一陣清涼過後,感覺馬上就輕了很多。
“哦,原來的藥啊,呵呵,謝謝你啊,小黑妞!”我笑着在身上擦了點,說來也奇怪,那些蚊子從我把莖液摸在了身上。就很少敢往這邊飛了,它們好像很害怕這段根莖所散發地氣味。這植物的另一個功能也顯示了出來,防蚊蟲!
近距離看,小黑妞雖然黑,但好像更有味似的,眼睛,性感的厚嘴唇,然後胸部,屁股,大腿,沒有蓮娜那麽高大,但更顯的嬌巧玲珑,腦子裏正想着要不要把她拉上床,我可沒有種族歧視呀,黑色也算是一種自然美嗎!床下大傻那小子好像嘗到味了,床晃動的越加激烈起來,上演起一傻戰雙豔地戲碼。
小黑妞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就在我張開手想抱住她的時候,一下跳了開,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上,讓我撲了個空,我擡頭朝那邊看去時,小黑妞已經躺在床
了眼睛,這小黑妞好像是高人哦!
蓮娜的身體很讓人銷魂,所以我給她身上也擦了些莖液,我可不想明天在抱她的時候,跟摸蛤蟆一樣,坑坑窪窪的。接下來我把目光瞄向了黑子,要知道這營地裏,跟我最有感情的就是黑子了,要不要做出點超友誼的事情呢?心裏确實很爲難。
其實黑子地目光一直沒從我身上移開過,現在看到我異樣的目光,黑俏的臉上飄上了兩朵紅雲,橫了我眼,把閉了眼睛。
“嘿嘿!”我色笑着爬了過去,我可沒有小黑妞那麽厲害,一跳那麽老遠。
“你要幹嘛!”黑子睜開眼睛,想虎着臉把我吓跑,可看到我那燥熱的目光時,那種營造的出來的冰霜刹那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剩下的隻是羞澀。
“不想幹嘛,這個莖液能驅趕蚊子,我給你擦下!”我嬉笑着拿着液在黑子身上擦了擦,黑子沒有反對,剛才小黑妞在我床上做的事情她都看到了,所以對這植物根的效用也猜了個大概。
擦完後,我直接把那段根扔到了床頭,然後…….
“你抱着我做什麽!”黑子害羞地聲音。
“取暖!”
“那你親我幹什麽!”黑子有些陶醉的聲音。
“溝通!”
“那你摸我幹什麽!”黑子地聲音有些急了。
“傳遞情感!”
“可你爲什麽還要脫我衣服啊!”黑子的聲音巨變。
我他媽也急了,坐起來大叫:“不脫衣服能幹嗎!”
“哎呦!”
“娘啊,老大你不讓俺玩了就直說嗎,爲啥拿自己砸俺啊!”
被黑子一腳給從床上踹下來了,從大傻和兩妞身上趴起來,老臉一紅,幹笑道:“你們繼續,繼續。”然後快速的跑到了床鋪上,黑子看着我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笑容,給我了個白眼。
“我們别在這裏好不好,這裏很多人都在看着呢,我,我不好意思。難道你想讓我把身體給他們看光了嗎!”黑子抱着我,紅着臉說。其實我又何嘗不知道,黑子跟蓮娜那種女人不是一個類型的。
“那我抱着你睡覺好不,我自己睡不着!”我嬉笑着抱住了黑子的細腰,說實話,黑子笑起來,容貌比誰都不差。
“那好吧,但不許使壞!”黑子紅着臉點了點頭,反正在軍艦上也是天天被我抱着睡,已經習慣了。
“肯定不使壞。”我老實的點了點頭,黑子這才答應跟我倒在床上,其實那被子都是多餘的,幾十度的氣溫,誰在蓋被子,有毛病啊?聽着營地裏到處都是嗯嗯啊啊叫床的聲音,離我們最近大傻的那兩個妞妞叫的聲音最大,能讓人睡覺嗎。
“你的手怎麽又伸到我衣服裏面來了!”黑子又羞又氣,輕輕扭動了幾下。
“别動,睡覺!”我緊緊抱着黑子閉上了眼睛,她在亂動,我怕忍不住要走火了。不讓碰偷偷摸摸還不行嗎,哎早知道去蓮娜床上了,至少能枕着她的大奶子入睡啊!
迷迷糊糊的沉睡了過去,身體裏那股熱焰卻并沒有就此消失,流出丹田後,一直在我身體裏亂竄,沒有意識的約束,所有的軌道全憑它的喜好,它好像有意識一樣,故意避過幾條打通的經絡,往那些沒有開通的裏鑽。
大傻是被兩個蕩婦強奸的,衣服是被強拔下去的,女騎士被迫進入的,這些還不算,眼睛還倍受污染,那兩個蕩婦竟然被迫讓他研究清了女人身體的結構,要知道在家裏媽媽可千叮萬囑,不能欺負女孩,更不能脫人家衣服看人家身體啊。不過大傻現在覺得很舒服,暖暖的包裹着,身上還被四隻嫩手上下撫摸,挑逗着心裏隻想往前沖……
有人喜有人愁,要知道整個營地才二十幾個妞,還有幾個妞不讓上的,算算能分到的人就十幾個,剩下的男人隻能看着眼饞打手槍的份子,真不知道今夜有多少人要失眠了,明天早上有多少人會成兔子眼,起不來床,要知道明天就正式訓練了,而且生死都是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