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晶石到了淩戡的手中,除非是那個勢力中有聖師境界的修士可以到達任何一個地方,否則的話,就憑雙星城外面的無法越過的荒漠,還有城牆陣法,淩戡不會懼怕大陸上任意一個比他境界高的修士。
翻看完了淩甸儲物袋的物品之後,淩戡突然想到了寒魔箭的功訣,就重新又拿起了淩隆的儲物袋,将他的儲物袋内剩餘的幾本功訣也取了出來,除了幾本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靈階功訣之外,淩戡也找到了那本被淩隆帶出去的寒魔箭功訣。
剛剛翻開寒魔箭的功訣,突然從書冊内掉落了兩張如紙頁般的東西,淩戡用元氣将兩張紙頁托住,微皺着眉頭翻看了一下,竟然是一個不知道什麽金屬制成的靈舟模型薄片,大小薄厚都和書頁差不多。
淩戡就随意的用神識查看了一下,突然發現靈舟的内部有強大的靈氣波動,好像這并不像是一個模型,而是一艘真正的靈舟,淩戡就對三管事道:“你先把這些晶石和幼苗都收入儲物袋内,等到審問出結果以後,這些東西再收歸内庫,對了,這些晶石你要單獨建立一個賬冊,我準備用它們來驅動城牆陣法,有了這些晶石,城牆陣法就絕對沒有問題了。”
三管事點了點頭,淩戡此時就拿着兩片靈舟狀的金屬走出了書房,到了外面的院落内,随意的将元氣輸入到了靈舟之内,靈舟迅速的變大起來,由于地方有限,淩戡隻将它變大到三丈左右就停止了輸入元氣。
即便沒有完全顯露出靈舟的尺寸,不過從大緻的形狀來看,已經不能算是一個小舟。而是一個五層多高的大船了,進入了船體内之後,裏面所有的陳設都是嶄新的,淩戡試了一下船體的堅固程度,應該是一個靈階下品的靈舟。
淩戡有時也會通過傳送陣到外面去,所以和外面的世界并沒有脫鈎。而且他對于靈物的價格也非常的敏感,知道這一艘靈舟,最低也要三千枚晶石左右,如果是拍賣的話,可能價格還能再高上幾倍。
從兩個靈舟縮小後的狀态來看,應該是一模一樣的,想要煉制出這樣兩個靈舟的修士一定是靈士境界的法器大師,淩隆能得到這兩艘靈舟,絕對不會是僅憑晶石交易就能夠拿到的。他和法器大師之間也應該有一定的關系,因爲通常像這樣的大師,除非是特别缺晶石,不會像這樣同時煉制出兩艘同樣的靈舟。
這一定是受人所托才煉制的靈舟,亦或是拿着這兩艘靈舟想要交換一些靈物,才煉制出來的,淩戡不禁對淩隆在外面的關系非常的好奇,畢竟淩隆隻是一個靈徒下階的修士。想要和一個靈士境界的法器大師拉上關系是一件幾率極爲渺茫的事情,更何況别人還能爲他同時煉制出兩艘靈舟。
走出了靈舟。淩戡将靈舟收了起來,看着手中兩片薄薄的靈舟,淩戡突然想起了秦紋在對付寒魔箭的時候被損壞的靈舟,不禁微微的點了點頭,他已經決定把其中的一艘靈舟拿出來,作爲對秦紋的賠償。
秦紋在淩廣的府上住了兩天。雙星城經過這一次叛亂,城内是亂糟糟的一片,當天淩戡隻是把叛亂的靈階修士抓了起來,而他們府中的那些玄階修士這段時間也被清洗了出來,淩廣這兩天嚴格的按照秦紋所說的恢複方法調養着傷勢。畢竟以後能不能做上城主,還要看自己丹田的痊愈狀況。
雖然這次自己是立下了大功,不過淩戡時絕對不會讓一個喪失了進階可能的修士來做城主的,服用了秦紋的丹藥之後,淩廣覺得丹田上的損傷已經是被控制住了,可是他從來沒有聽說過丹田能修複的事例,所以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兩天之後,城中的混亂漸漸的平息了下來,街道上也一如既往的有了行人出現,不過這些修士都沒有了以往悠閑的神情,大部分都在街面上竊竊私語,以前和叛亂長老來往比較近的修士,面色上還帶着些許的慌亂,生怕連累到了自己。
秦紋在府中等待着城主的回複,他隻是在晚上略微調息了一會兒,白天則是和淩廣一起在府中閑聊,正午時分,秦紋和淩廣剛剛吃過午飯,就有人禀報說三管事到了府中,正在正廳内等候着他們。
秦紋和淩廣帶着方禮、孫達就來到了正廳内,三管事一見到秦紋就起身拱手爲禮道:“秦丹師,廣公子,城主請你們去一趟。”
秦紋知道應該是淩隆和淩甸叛亂的事情已經清理了告一個段落,到了淩戡給自己答複的時候了,他就點了點頭,領着方禮和孫達,和淩廣一起跟着三管事來到了城主府。
在路上淩廣開口問三管事道:“三管事,老成這段時間在府中做什麽?他當時去淩甸府中有沒有受傷?”
三管事知道淩廣是成管事從小照看大的,他們之間的感情比較深厚,就點了點頭道:“當時老成隻不過是被淩生擊昏了過去,我去救他的時候,他正在地牢内,身體上沒有其他的創傷,現在正在監牢内審問着這次叛亂的長老,他也讓我帶話給公子,估計再有十天左右,他就能回府了。”
衆人來到了城主府的偏廳,淩廣先上前給父親行禮,秦紋則是和城主拱手爲禮,分賓主坐下之後,城主就直接開口道:“這兩天老成的審訊已經有了效果,我也大緻知道了一些淩甸和淩隆勾結的事情,雖然和驅逐之城那個黃府的商隊沒有直接的聯系,不過他們是借着黃府商隊的幌子把淩隆帶進來交易大批的霜芝幼苗。”
“霜芝幼苗?”淩廣驚訝的道:“淩甸這樣做,豈不是把咱們城中所倚重的靈物給交易了出去,那樣的話,這批幼苗一旦成活,以後霜芝的價格就不在咱們的掌控之中了,城中的居民就無法靠這個謀生,咱們雙星城基本上連維持運轉都非常的困難了。”
淩戡點了點頭道:“确實如此,不過幸虧他們是剛剛第一次交易,霜芝的幼苗還沒有交易給淩隆,咱們就一舉将他們擒獲了,一旦要是讓淩隆将這些幼苗運出雙星城,那對于咱們的打擊是巨大的。”
“所以我決定這次淩甸所簽訂的商路協議一律作廢,另外以後的城主也不允許再簽訂使用傳送陣做爲商隊通過的協議,除非是咱們城中再出現一個聖階修士,能使用城牆陣法将外圍的荒漠治理好,才能允許商路通過雙星城。”
秦紋聽了淩戡的表态之後,才放下心來,知道淩戡也是在給自己一個說法,就點了點頭道:“多謝城主廢掉和黃府的協議,這樣以來,我們秦家在驅逐之城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以後城主如果乘坐傳送陣出去的話,也請到驅逐之城的我們的莊園内做客。”
淩戡點了點頭,這時從自己的儲物袋内把那片精緻的靈舟取了出來道:“秦丹師在對付這次反叛的過程中,損失了一艘靈舟,我的心中也是過意不去,這艘靈舟就送給秦丹師,以表示我們雙星城的謝意,另外還有五百枚晶石,雖然說數額不多,也算是我們雙星城的一點心意。”
秦紋怔了一下,靈舟和晶石對他而言都不是最重要的,剛才淩戡做出的決定已經是讓他這次來雙星城的目的達到了,不過現在能換個靈舟也讓自己的行動更方便一些,就接下了靈舟,謝絕了晶石道:“淩城主,靈舟我可以收下,晶石就算了,剛才你做出的這個決定,讓我們在賀刃之國的商隊少了一個競争對手,晶石的收益也會有所增加,何況你們城中現在正缺少晶石,我能有一個靈舟趕路就可以了。”
二人又相讓了一下,城主看到秦紋執意不收,城主才讓三管事把晶石收了起來,秦紋這時看到事情已經處理結束,剛想出口告辭,淩戡開口道:“秦丹師,你也是來自于驅逐之城,我想問你一件事情,你知道驅逐之城的薔薇之刺嗎?”
秦紋沒有想到城主會突然問起薔薇之刺,就微微的點了點頭道:“薔薇之刺我倒是去過一次,上次的那個靈舟就是在那裏拍賣來的,不知城主問薔薇之刺做什麽?”
淩戡沉吟了一下道:“那你對裏面熟悉嗎?清不清楚管理和出資薔薇之刺的修士的勢力如何?”
秦紋搖了搖頭道:“薔薇之刺在驅逐之城存在了上千年,聽說剛開始的時候隻是一個修士所開的交易靈物的店鋪,最後漸漸的增大到拍賣靈物和賭坊以及青樓,聽說是由一些大家族在裏面出資,至于具體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不過城主需要的話,我倒是可以回去打聽一下,不知道城主需要什麽樣的資料,是拍賣上還是賭坊,或者是其他,我也好有目的的探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