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的水晶燈射出明亮的燈光,而這些燈光把杜心諾臉上那驚呆地表情照得是那麽的……呃,白癡。
此刻她的手中緊緊握着一塊黑色的水晶,水晶中有着一隻飛鷹形狀的銀飾。那是她從有記憶起就一直帶在身上的了。母親說那是她的護身符,可是卻從來沒有人和她說那是她和眼前這個男人的訂婚信物啊。
偌大的圓桌上一桌子的好菜還沒有動多少,坐在桌子旁的有六個人。分别是穿着高中校服的杜心諾,還有她那穿着藍色工作服的父母。
而其他三個人看上去卻和他們有着天壤之别。人家都是名貴的衣服啊。看那中年男子,一身阿曼尼的西裝,就是心諾家一年不吃不喝也買不起的。而那中年男子的妻子就更是誇張了,一頭長長的卷發,美得不可方物的樣子,特别是那手上鑽戒在水晶燈的光線下,真是耀眼啊。
最後是坐在杜心諾對面的年輕男子,叫什麽來着?剛才才說過的。哦,對了,雷禦風。人家那稍長的頭發,剛毅的臉,加上半眯着的眼睛就這麽緊緊盯着驚呆着的杜心諾,真是帥啊。
不過他的樣子卻是像在看着自己的獵物一般看着她,讓心諾終于回過神來了。
“媽……媽……”心諾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地轉頭看着身旁那一臉谄媚笑着的媽媽。
而杜母卻對着女兒使了一個不要說話的眼色後,再次對着雷家的人谄媚地笑着。
杜父說道:“呵呵,呵呵,我們……我們也是看着孩子都17歲了,開學就讀高三了,應該讓孩子知道了,才約你們出來的。還有……還有……”
杜父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身旁的老婆。而杜母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才繼續說道,“還有就是……我們夫妻兩剛下崗,心諾這個學期上學的錢……”
雷太太靠在椅背上,慵懶地打着哈欠,這樣的美女就是打呵欠都那麽好看。不過她真不知道自己今晚怎麽會出來見這樣的人,真是浪費她的時間。
雷禦風抽動嘴角,一個冷笑,從懷中掏出了支票本。不一會就将一張支票随手一甩,那支票就飄悠悠地落到了杜父的面前,并說道:“今晚她跟我走!”
他說什麽?!心諾一驚!今晚上讓她吃驚的事情真的很多了。這個男人竟然說讓她跟他走?他們才第一次見面啊。雖然他們爺爺那輩就已經爲他們兩訂下了婚約,但是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難懂還要他們兩真的結婚不成啊。還……還說要……要跟他走……意思就是……就是……
杜心諾猛地站起來,在父親笑眯眯地伸手去拿支票的時候,就率先扯過了那張支票。一百萬?!上面赫然寫着這個數字。她報名讀書也就一兩千而已啊。如果不是父母下崗,哥哥要出國留學的話,他們家也不到這種田地的。
杜心諾将支票推回了雷禦風面前道:“我不知道你們現在再說什麽,不過我很明白,我是不會遵守這個婚約的。我也不會要你的錢去讀書。”
說完她就脫下脖子上那飛鷹的水晶吊墜,放在了支票上,然後起身就朝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