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紅色的床單,天花闆上漂亮的吊燈,還有這樣昏暗而暧昧的燈光,空氣中隐約的香味,這些都不是她熟悉的。
杜心諾一個驚醒坐起身來,環視着四周。身下是偌大的圓形大床,大床上就是那盞漂亮的吊燈,而床頭的小籃子中,赫然有着一盒杜蕾斯。這裏是……酒店的房間?雖然她從來沒有進過酒店的房間,但是隐約中還是能預感到的。她慌亂地低頭看去,好在,身上的衣服并沒有被動過的痕迹。
水聲?!有水聲從浴室中傳來。那是一扇透明的玻璃門,裏面拉上了布簾,但是依然可以看到裏面裏面的人影。
逃走!不管那布簾後面的人是誰,現在她就先要逃走。
杜心諾起身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可是一拉開那門,見到的卻不是酒店該有的走道,呃是一個客廳。也不管那客廳到底是什麽樣子了,現在主要是先找到出去的路啊。
一切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樣,心諾一下就慌了起來。她腳步不自覺地往後一退,身子就撞上了身後的肉牆。
“啊!”她驚叫着跳開,轉身看去,那肉牆就是那個雷禦風。
天啊,他好高啊。這麽喝他站在一起,杜心諾要仰着頭才能看到他帥氣的臉。而且他……他沒有穿衣服,隻是在腰間圍着一條浴巾而已。他的胸前甚至還有着很多的水珠。
“看夠了嗎?”雷禦風拉過心諾的手,将她拉近房間中,并一手關上了門。
門被關上了,心諾才回過神來,大聲叫道:“你放開我!你要幹什麽?”她使勁甩開他的手,跑到了離他最遠的那個角落中去。
雷禦風扯動嘴角一笑,走到那圓形大床上斜躺下,并掏出了放在床頭的煙,一邊點着煙,一邊說道:“你以爲我是慈善家嗎?那一百萬是白送給你的?”
一百萬?!可惡的一百萬,還是爸媽已經收下的一百萬。
“就算我爸媽是收了你一百萬,可是你對我怎麽樣的話,那……那也是違法的啊。”不知道爲什麽,在這個男人的身旁就讓她感覺害怕。他似乎有着一種天生的王者氣質。
“違法?”雷禦風看向那躲在角落中的杜心諾道,“沒有人告訴你,我的身份嗎?”
他的身份?不知道。她隻知道他的名字叫雷禦風,其他的什麽也不知道了。
看着她那一臉不知道的樣子,雷禦風一笑,道:“不知道也好,過了今天晚上,我們也不會再有交集了。一百萬一個晚上,你說我會要你做什麽呢?”
他說什麽?這個晚上真的逃不過去了嗎?她真的要和這個男人……杜心諾不敢往下想去。雖然她很害怕,但是她還是很清醒的。她不能讓這個男人就這麽占有她。
杜心諾突然中角落中沖了出來,朝着房間中唯一的一扇門沖去。隻要她的速度夠快的話,她應該能到那個客廳,再從那個客廳出去就好了。外面一定有人,隻要她能出去,在有人的情況下,他一定不敢怎麽做的。
可是一個身影卻快速地閃過,攔下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