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禦風一邊走向衣櫥穿上襯衫,一邊說道:“今天還去不去學校?”
“去。”杜心諾低聲地回答道。
“我已經叫小米過來了,一會她會安排好你的。以後你就住這邊好了,你爸媽我會去通知的。”說話間,雷禦風已經穿戴整齊了,“我要出去幾天,鑰匙和卡我放在床頭櫃上了。”
杜心諾看向了床頭櫃,一把鑰匙下壓着一張銀行副卡。
雷禦風拿上車鑰匙,看了看那縮在被子下的杜心諾道:“還要去學校的話就起來梳洗吧,小米馬上就到了。”說完他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了,幾秒鍾後樓下的大門也關上了。這套房子中現在就隻剩下杜心諾一個人,但是這樣她才能安心地活動一下啊,畢竟被子下的嬌軀是什麽也沒有穿的。
杜心諾光着身子走到了衣櫥前,這次雷禦風并沒有像前兩次那樣給她準備好衣服,她要穿什麽呢?而她昨晚的那套睡衣早在雷禦風的摧殘下沒法穿了。
正猶豫着,樓下的門鈴響了起來。雷禦風說那個小米馬上就到,看來就是他吧。可是她總不能光着身子去開門啊。她隻好随手拿出雷禦風的白色襯衫套在了身上。
當門口打開的時候,站在門外的人讓杜心諾眼睛一亮。好美的女人啊!一身寶姿的套裝把她身體的曲線刻畫得玲珑有緻。臉上精緻的妝容,讓人驚豔。
“呵,小妹妹,你還真懂風情呢。”小米一隻手指撩起杜心諾的下巴,“你就是這樣勾引到風太子的嗎?”
呃,她是小米,那個見過一次的在打桌球的女子。她剛才還以爲小米是男的呢。杜心諾讓開了身子,小米走了進來,并關上了門。她随手将手中的紙袋遞到了杜心諾的面前:“風太子交代買的衣服,去換衣服吧,别總是一副勾引人的模樣。”
雖然她的話不好聽,但是杜心諾并沒有感覺到她的敵意。她接過了那紙袋,就匆匆跑上了樓去。
當杜心諾穿着那件紅色的裙裝風衣走下樓的時候,小米還在廚房裏四處看看呢。聽到鞋跟敲着玻璃樓梯的聲音,她才朝着樓梯的方向看去。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杜心諾,道:“你知道風太子對你又多用心嗎?他打電話交代我的時候,竟然要我記得連裏面的保暖褲襪,鞋子一起準備呢。”
對,上幾次也是這樣,他總能把這些都爲她準備好。“我們可以去學校了嗎?”杜心諾輕聲說道。
小米一笑,道:“可以走了。”說着她走出了廚房走向了大門。
杜心諾跟了過去,不過小米的腳步卻停在了大門口,她回過神來,又看了看這套房子道:“我還真是你的福呢。要知道風太子的公寓從來就沒有帶任何人來過。我想你是第一個吧,而我幸運的是第二個。”
“呃……”杜心諾微微一愣。是這樣的嗎?她是來這裏的第一個人,而且還得到了這裏的鑰匙。
“如果他哪天帶你回總部的話,我看以後就要叫你嫂子了。”小米邊說着,邊朝外走去。而杜心諾也隻能帶着一頭的迷糊跟着她關上了門。
***
放學的鈴聲響起,杜心諾剛要走出教室,幾名男同學就攔住了她的去路。
“杜心諾,”其中一個說道,“以前怎麽就沒見你這麽漂亮過呢?今晚和我們出去玩吧。”
“喂,”另一個靠近了她一步,道,“你還是(女嗎?”
杜心諾心中害怕得大叫了起來:“我不知道你們說什麽!”喊着她就突然用力推開了面前的男生,跑出了教室。
給她這麽大聲一喊,一些沒有離開的同學都望了過來,讓那些男同學不敢追上來。
而杜心諾還是害怕地沒有停下腳步,一直朝着學校外跑去。
剛出了校門,她就撞上了一個人,當她驚慌地擡起頭的時候,映在眼中的是蘇恒的那張俊臉。
“心諾,你幹什麽?”蘇恒扶住了她的肩膀,“好好的跑什麽?”
杜心諾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回頭看去,還好啊,沒有追來。“沒……沒什麽。”心諾并沒有說出。其實這樣的事情也隻是學校裏的小事而已,她不能天天說一遍啊。
蘇恒一笑,撫過她的額:“我請你吃飯吧。”
杜心諾一想,她離家出走要吃飯也是自己一個人啊,有人陪她吃飯也好,也可以喝他說清楚讓他以後不要來找她了。她的身子已經是雷禦風的了,她不敢再奢望他的愛。
“走吧,猶豫什麽?”蘇恒拉上杜心諾的手就往車子裏帶去。
當那輛保時捷緩緩駛進車流的時候,一輛紅色的車子緩緩停在了學校門口,車窗降下,露出了一張讓人驚豔的面龐。
***
保時捷緩緩停在了一家西餐廳前,杜心諾走下了車子。華燈初上,裝點得這條街道異常的美麗。杜心諾環視了四周的美麗,她很久沒有這麽看夜景了。高三的功課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街道上傳來了摩托車呼嘯的聲音,在杜心諾朝着那聲音望去的時候,她大聲驚叫了起來。因爲那車子是直直朝着她開來了。
車子刺眼的燈光讓她睜不開眼睛,那驚慌的一幕,讓她移不動腳步。一個人影在摩托車就要撞上她的時候将她撲倒在地,而同時摩托車從他們的身旁飛馳而過。
身上的重壓讓她喘不過氣來,她感覺到危險似乎已經離開,才敢睜開了眼睛。在她臉上不過兩三厘米的地方就是蘇恒那張大臉,他的氣息撲在她的臉上,暖暖的。
“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都這麽開車?”蘇恒一邊說着,一邊翻身從杜心諾身上下來,并站起了身來,伸手向杜心諾。
心諾還在驚慌中,好一會才伸手向那蘇恒。
“你沒傷着吧?”蘇恒一邊說着,一邊看着杜心諾,隻見她的手肘上的衣服已經被磨開了,露出暗紅的血迹,“我看看。”他一邊說着,一邊拿起了心諾的手。
看着蘇恒小心地用一張紙巾擦去傷口上的沙子,心諾心中一震,這個男人是那樣真心地呵護着自己。他愛她,他說的,她想應該是真的吧。這個愛着她的男人,她卻不能爲他做任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