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門被打開了,雷禦風就看到杜心諾以立正姿勢站在床前,懷中那抱着那隻流氓兔。
他一笑,一邊扯下領帶一邊說道:“這麽晚了不睡,抱着兔子幹嘛?像個孩子似的。”他的話一出,自己就先愣了一下。孩子?!杜心諾也隻是一個十七歲的孩子而已啊。
“我……你怎麽這麽晚回來啊?”
“這是我的公寓,我喜歡什麽時候回來就什麽時候回來。”在開完例會後,雷禦風也不顧已經将近天黑,堅持要回來。雷太太也隻以爲是他擔心手下的兄弟,根本沒有想到那個她看不上眼的小女生會住在自己兒子的房子裏。
他說得對哦。可是現在要怎麽做呢?現在這所房子裏隻有他和她倆個人啊。孤男寡女的,而且他是一個壞人,一個暴君,他才不會出于什麽禮貌去客廳睡沙發呢。
已經脫下外套的雷禦風坐在了床邊,看着那還一動不動站在那兒的杜心諾,說道:“你打算站一個晚上嗎?過來。”
她就知道他不是一個君子。杜心諾吐了口氣,緩緩走了過去。
雷禦風伸手就扯掉了她懷中的流氓兔,一個翻身将她壓在了身下。
“啊!”杜心諾一聲驚呼,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雷禦風卻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就這麽壓在她的身上,問道:“那個布娃娃誰送給你的?”
送?!他怎麽知道是人家送的呢?心中一陣驚慌,但是杜心諾還是能很快鎮定地回答道:“不是人家送的,是我自己買的。”
“哦?!挺可愛的,在哪裏買的?”
“我……我喘不過氣了。你好重。”被壓在身下的杜心諾漲紅着臉說道。
雷禦風稍稍放開了她,但是還是将她圈在床和自己之間。他繼續問道:“在哪裏買的?”
“在……在步行街。”
“步行街哪裏啊?”
“呃……那裏門面很多,我也不知道怎麽說。”他爲什麽一定要追問呢?難道他知道這是蘇恒送的,故意看她要不要說說話的嗎?
雷禦風站起了身來,走向了浴室,并對床上的杜心諾說道:“進來陪我洗吧。”
“啊?!”知道他會要求她做那件事的,可是沒有想到他會要求在那樣的地方做。
“你是要自己過來,還是要我拖過來呢?”
他的命令從來沒有人反抗,也沒有人能忤逆。杜心諾知道這個,她曾經爲這個付出了很多的代價,所以她學乖了。既然逃不掉,那麽就隻能去接受了。
她從床上起身,走向了那玻璃隔開的浴室。隻是在浴室門前腳步僵了一下,她突然發覺自己似乎并不再害怕這樣事情地發生,甚至身體中還隐隐地期望着。
玻璃的浴室門被拉上了,但是裏面那糾纏着的兩具身體卻可以從外面看到模糊的影像。水聲、呻吟聲、身體碰撞的聲音相互融合着傳出。
還有着低低的聽不清楚的說話聲。雷禦風在那要飛起來的瞬間附在杜心諾耳畔說道:“告訴我,是誰送你的布娃娃。”他相信這個聲音隻有她能聽到,因爲水聲已經蓋住了聲音地外洩。
“呃……是……我買的。”杜心諾夾雜着呻吟聲說道。
一切都過去之後,杜心諾直接累倒在了雷禦風懷中。他用浴巾裹着她的身體直接将她抱到了床上。
他溫柔地看着她,輕輕撫過她的臉頰:“睡吧,明天還要去上課呢。”
杜心諾迷糊中點點頭就在這麽睡着了。可是雷禦風的眼神卻突然變得犀利了起來。他走到沙發那邊刷刷寫下了一張字條,然後靠在沙發背上,讓字條立了起來。再拾起那被他扯到地上的流氓兔放在了那字條前。
做完這些,他的唇邊揚起了一個邪笑。
***
警局中,重案組的辦公室還亮着燈。幾名警察圍在一張小桌前看着那小小的屏幕,其中哪隊長還帶上了耳機。
屏幕上的畫面靜止了,幾名警察都不由地将眼睛靠近了屏幕。一名年輕的警察輕聲讀到:“我家的裝潢還不錯吧。”
“媽的!”那隊長一聲罵道,扯下了耳機狠狠砸到了桌面上。讓他這麽生氣的就是屏幕上的那些字。
一名警察長長吐了口氣,仰躺在椅子上,道:“隊長,你說這個雷禦風怎麽知道那流氓兔有問題的呢?我們在兔子眼睛裝了攝像頭,他也知道。”
“這個風太子,年紀輕輕就能讓整個黑道佩服,是有他的道理的。”
“太嚣張了,竟然寫個字條特意給我們看。還說什麽裝潢,哪天我一定親手抓住他。”
“好了!”隊長的語氣也很不高興,畢竟了。他歎了口氣道,“據我們的調查,雷禦風從小學到高中的暑假都是去旅遊的,我們猜測他是去殺手訓練島接受訓練的。他的能力絕對不會比一個職業殺手低。我看隻是我們低估了他。”
“那隊長,現在怎麽辦?”那年輕警察問道。
“打電話給蘇恒,說,風太子回來了。不然明天他去接杜心諾和雷禦風碰上的話,雷禦風會懷疑他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