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年代久遠的筒子樓裏,小小的一間單間,隻有一個陽台,和一套衛浴。放置在窗前的書桌上堆滿了高考用的書。書桌前的女生正在皺着眉頭思考着練習題。
已經進入冬季了,雖然南方的城市并不會很冷,但是也需要穿上一件薄棉衣了。
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路,她疑惑着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去開門。
那扇“吱吱“作響的門被打開了,門前的人竟然是蘇恒。
“阿恒?!”她吃驚地喊道。
蘇恒一笑,頓時讓這個冰冷的小單間暖和了一點。“心諾,你怎麽搬出來住也不跟我說一聲呢?我去學校也等不到你,問了你以前的同學采樂才知道你搬到這裏來複習了。”
杜心諾尴尬一笑,她是故意沒有跟他說的。因爲現在的她隻想着能好好複習,準備高考而已。其他的事情都和她沒有任何的關系。真的沒有關系嗎?蘇恒給她的溫暖,雷禦風對她的占有……不,現在隻想着複習高考就好。
杜心諾上次隻是跟雷禦風提到,沒有想到他就讓人将錢給了她的父母,安排她搬出來住的。她住到這裏已經一個多月了,雷禦風并沒有來打擾過她。而蘇恒是怎麽知道的呢?
“心諾,”蘇恒見心諾沒有說話,他繼續說道,“今天是星期天,你們也有假期,跟我出去玩吧。”
杜心諾一笑道:“我還要複習呢。”上次的摩托車事件,讓心諾感到了蘇恒對她的真心。可是她這樣的殘花敗柳又怎麽能配得上他呢?也許現在拒絕他,自己會心痛,但是那隻是暫時的。
“少一天沒關系的,你又不是讀書機器。有什麽不會的晚上回來我教你。”蘇恒說着也沒管杜心諾有沒有答應就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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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人往的街道,并沒有因爲冬季的寒冷而冷清下來。
此刻,在那高高的人行橫道上,蘇恒緊緊拉着杜心諾稍微有些冰冷的小手,目光看着下面的街道。
“我們看什麽啊?有什麽好看的。”杜心諾不解地問。
蘇恒長長吐了口氣,指着下面街道的一家花店,說道:“那家店裏的老闆娘正坐在門口整理鮮花,你覺得她漂亮嗎?”
杜心諾不解,難道他們專程開車來這裏看人家老闆娘的嗎?“漂亮啊。”她漫不經心地回答着。
“跟你說個故事。”蘇恒說道,“她有個孩子,現在剛一歲。但是那個孩子沒有父親。”
“沒有父親?他爸爸去世了嗎?”
“沒有,也算是死了吧。因爲他的爸爸去當卧底,而那是一項很危險的任務,所以他的爸爸沒有告訴他媽媽。他媽媽以爲他爸爸真的死了,哭了很久,很傷心。她不肯做掉那個隻有一個月的小生命,頑強地自己帶着孩子。”
“那個爸爸是你?”杜心諾的心也跟着沉了下來了。她沒有想到他還有這樣的一個故事。
蘇恒長長吐了口氣:“對,我對不起她,也對不去孩子,不過還好,她終于找到另一個愛她的男人結婚了。”
“什麽?!”杜心諾很吃驚,“她結婚了?她不等你嗎?”
蘇恒苦苦一笑:“如果她還等我的話,我又怎麽會移情别戀喜歡你呢?心諾。”他垂下頭,低下的目光可以看出他心中的痛苦。“如果不是爲了這個任務,我不會離開她的。而現在我也會很幸福的有着妻子和孩子了。”
“阿恒……”心諾不知道該說安慰他才好。
蘇恒苦苦一笑,擡起頭對心諾說道:“對不起,今天拉你出來讓你聽這些無聊的事情。”
“沒有沒有。”杜心諾連忙說道,“我很感動啊。她能堅持爲你生下孩子。那麽要是案子辦完了,你會回去認孩子嗎?”
“不會!”他的目光又看向那那花店的老闆娘,“她現在生活得很幸福,我不想打擾她的生活。就讓她真的當我死了吧。”
看着眼前的蘇恒,杜心諾心中微微一疼。這樣的男人是那麽的隐忍着,背負着沉重的負擔。
“我們走吧,不要讓她看到我。”蘇恒說着就拉着杜心諾想離開。
可是杜心諾并沒有移動腳步,她說道:“等等,我去買花。”說着她就甩開了蘇恒的手,朝着天橋下面跑去。
那确實是一個漂亮的老闆娘。在杜心諾說要一束玫瑰後,她熟練地紮成了漂亮的花束。杜心諾交過錢後說道:“這束花送你,是一個一直愛着你的人送你的。”說完她将花塞到了那老闆娘的懷中,轉身就跑開了。
如果說蘇恒對自己工作的盡責,那麽他對那個女人也是真愛的。隻是命運這麽作弄着他們罷了。而自己,她不能欺騙她,在聽到這個故事後,杜心諾也感到了心疼,因爲蘇恒,她想也許她是愛上他了。愛上這個真心有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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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總會的燈光總是那麽的暧昧。昏暗中幾個男人懷中格子抱着一個女人,空氣中充滿了酒味、煙味。
“風太子,”其中一個男人一手抓着身旁女人的胸前說道,“跟日本的生意談得差不多了吧。有沒有什麽小零頭給我們兄弟也賺賺啊?”
“哼”雷禦風接過身旁女人遞上的酒杯,道,“這樣的事情你也得風聲了?”
“當然,這是道上的大事啊。隻怕警察那邊也有風聲了吧。”
正說着,包間的門被打開了,小米帶着那迷人的笑走了進來。她也不管雷禦風身旁的女人,就直接坐到了雷禦風身旁,并雙手攀上了他的脖子,雙腿交疊着,昏暗的燈光下,她那均勻白皙的長腿讓在場的男人都暗暗吐了口口水。
小米附上他的耳畔道:“阿恒今天去找杜心諾了。”
雷禦風拿着酒杯的手僵了一下,瞬間臉上露出了笑容。看來果然是阿恒啊。将杜心諾安排在那離學校很近的小單間,而不去接近她就是要等去找她的第一個人。因爲那流氓兔的計劃失敗後,對方是不會死心的。而接近杜心諾的人,應該就是急着找回杜心諾這條線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