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嫣趴在小幾上,看着末兒手中繡着的肚兜,好漂亮啊。古人的手真巧啊。“娘娘,怎麽了?”末兒疑惑着看着她。
張嫣馬上搖搖頭:“沒,沒。你說,那些宮女是不是被人殺的啊?”不會那麽湊巧,被寵幸過的宮女就都掉那池子裏去了吧。
末兒馬上搖頭,繼續做着手中的活:“不知道。娘娘,你是皇後,是天命,我們這些宮女都是貧賤命,死了就死了。”
“怎麽能這麽說呢?”嫣兒不同意,“宮女也是人啊。”
說着話的時候,夜幕已經不知不覺降臨了,劉盈再次來到椒房殿。
可以說,劉盈一點也不想來這裏。張嫣看着他那讨厭的樣子就知道了。要不是他身後那兩名侍衛看着他,他早就跑了。
跟着末兒,對劉盈行了禮,張嫣心中暗暗罵道:“吃人的古代啊。下跪還要磕頭,腰酸死了。”
正在張嫣心中發着牢騷的時候,那兩名侍衛已經離開了。馬上就傳來了女子的調笑聲。張嫣吃驚地擡頭看去,就看到站在劉盈身後的舍人,帽子一摘下,那顯然就是一名女子啊。不,還不隻一名,是兩名。
劉盈一手擁着一個,走向了上面的軟榻,邊說道:“好了,你們都退下吧。”
末兒扶起張嫣,輕聲說道:“皇後娘娘,我們先到後面去吧。”
張嫣看着劉盈擁着那些女子,修長的手指托着人家的下巴,唇就印了下去。荒銀,就是荒銀。她一個皇後當得這麽窩囊,人家皇上當得那麽風生水起的。張嫣想着這些,不知道爲什麽,心中就是一肚子氣,嘟着嘴,就朝裏面走去。
可是才走出兩步,她就又折了回來,一把拉住劉盈的手,說道:“跟我進去!”她可不是那個軟弱的張嫣。
劉盈那張俊美的臉龐因爲她的動作而驚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隻是張嫣從嫁給他開始就沒有這麽主動地碰觸過他。他還是順着張嫣的力道下了軟榻,跟着她走進了後面的寝宮中。
末兒看着他們的身影,吃驚着正要跟進去,但是又覺得不妥,腳步還是僵在了那裏。不知道是怎麽了。自從在永巷看到那些侍衛殺了那個宮女之後,皇後娘娘就有些不對勁了。說不清楚,反正就是不對勁。
那兩名假扮舍人的宮女更是一頭霧水,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寝宮中,矮矮的張嫣,氣呼呼地甩開了劉盈的手,轉身怒瞪着他,說道:“昨天已經是第十二個宮女死了。别跟我說你不知道她們都是被殺的。難道,你還要讓那兩個宮女被殺嗎?”
如果說,他隻是喜歡這些宮女的話,那麽他就不會一個接着一個地換。如果說,他隻是貪圖享受的話,那麽今早在聽到舍人說宮女被殺的時候,他就不應該生氣。張嫣猜,其實劉盈一點也不想這樣的。
這個猜測對于一個史上最荒銀的皇帝來說,那真的是很冒險的事情。但是張嫣卻希望是這樣的。希望隻是曆史寫錯的而已。
劉盈雙手抱胸,那挺拔的身姿,低着頭,看着隻到自己胸口的張嫣,不悅地說道:“你憑什麽管我?哦,我都忘了,你是太後培養着接替她的下一個變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