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周美人被殺,他屏退了所有了宮女舍人,現在這個工作隻能讓他自己來做了。
濕哒哒的衣服被脫下,張嫣那小小的白皙的身子露了出來。劉盈的眉頭微微一皺,她的身上不僅有好幾處傷痕,還有着一小段水草。
她剛才下了池子!在這個皇宮中,隻有那個池子有這樣的水草,她去了,她去幹什麽?
想着上次那個宮女的事情,還有剛才張嫣說的話,劉盈的目光沉了下去。他扯過被子,輕輕覆上張嫣的身體。他坐在床邊,仔細想着最近發生的事情。在輕輕吐了口氣之後,他伸手覆上了張嫣的紅潤的臉頰,輕聲道:“張嫣,你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了。你下水救人了吧。爲什麽?爲什麽要去救周美人呢?後宮之争,你不是應該巴不得她死嗎?難道,你真的和太後不一樣?”
這時,處于昏迷中的張嫣被臉頰上的感覺起了反應,她呢喃着說道:“好殘忍……她們沒錯……我不要死在這裏……殺了呂後……殺了……呂後……”
劉盈覆在她臉頰上的手僵住了,好一會才将手拿下來。皺着眉頭,思考着。難道他錯了。他誤會了張嫣?可是爲什麽以前她都沒有爲那些宮女出頭過,而這兩次她卻做了那麽傻的事情呢?
“劉盈……我……支持你……”
聽到自己的名字,劉盈回過神來,看着張嫣那渾身通紅的樣子,難受地皺着眉,很不安。他轉身走出了寝宮,朝着外面大聲喊道:“來人啊,傳禦醫。”
舍人遠遠聽到,應着了聲就跑開了。
而劉盈回到寝宮中,龍塌上的張嫣還在呢喃着。劉盈苦苦一笑:“孩子,還隻是個孩子啊。”這樣的話,要是讓太後聽到的話,她的小命就不保了。以前的張嫣不愛說話,什麽事情也不管。那樣的嫣兒還能擺在這個後宮中,沒人理會。但是現在的張嫣變了,變得沒有一點心機,讓人當活靶子。這樣的女人是不可能在後宮活得下去的。
不一會兒,禦醫就趕了過來。一名胡子花白的老禦醫在寝宮門旁行禮問道:“陛下,你哪裏不舒服?”
劉盈起身看去說道:“不是我,是皇後娘娘。”
禦醫和那舍人都驚了。未央宮是皇上的寝宮,就算是皇後娘娘也不适合在這裏過夜的啊。
禦醫很快回過神來,目光落在龍塌上張嫣那小小的身子上,行禮說道:“請容微臣爲皇後娘娘請脈。”
張嫣的眉頭還在緊皺着,口中還嘀嘀咕咕着說着什麽。“不用了,皇後受冷發燒,你開方子熬藥去吧。”
這個時候,讓禦醫接近,萬一給他聽到什麽不利的話,那麽張嫣的小命就真的不保了。
“這……”禦醫爲難地皺皺眉,“皇上,哪裏有不把脈就開方子的呢??”
“我說不用就不用。”劉盈的話說完,看着那禦醫似乎還不死心的樣子,他說道,“我就明說吧。我剛寵幸過皇後,因爲這個讓皇後受涼了。而她現在還是赤身羅體的,難道你要來摸摸不成?”
這罪名就大了,禦醫馬上低頭應着:“不用,不用。微臣這就熬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