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在這一次的總統競選中充當着最無法讓人看到的陰謀一部分,他們受聘于各個政治團體,以虛拟的公開身份出入各大會所。
當然紅月并不會服務于所有的聯邦政府,比如錫安的某些官員就更喜歡一個新出現的清洗者團隊。它實質上沒有正式的代号,經紀人邢叔喜歡稱它爲暗夜。
而他的得意弟子,也是故交之子夏承浩就成了行動的不二人選。
這個少年來去無蹤,行蹤就像是幽靈一般。所以,他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做“暗夜幽靈”,開始出沒于各種場合。
當然這裏所說的出沒是無人看到真實夏承浩的那種出沒,除了紅月能感受到他,其他人所能感受到的除了死亡還是死亡。
風平浪靜的夜晚。
幽暗的月光靜靜照射下來,使得漆黑的海面顯得更爲神秘幽深。
距離海面四五米高的地方懸停着一架黑色武裝低空穿梭機,寬敞的機艙内隻有一個靠着座椅沉睡着的年輕人。
“嘿——,醒醒!醒醒!”牆壁上的喇叭響了好幾次後睡夢中的年輕人才緩緩地睜開惺忪的眼睛,目光遊離地看着窗外的黑夜。幾秒鍾後意識才漸漸轉醒,伸手按下艙壁上的通訊器問道。“這裏是錫安嗎?”
通訊器裏傳來冷漠無比的聲音。“你的行程要稍微更改一下,這裏是金浪洋的某海域,我們的下方是一條私人航線。半個小時後會有一艘遊輪駛過,你的目标是遊輪上的一個軍火商,清洗代号一四七七。”接着通訊器旁邊的液晶屏幕亮起,畫面上出現一個四十左右的白人男子的照片。
翻了幾頁看完所有資料後年輕人随口問道。“那任務完成以後呢,怎麽離開?把遊輪開走?”
“等他們發現目标一四七七的屍體後會将遊輪駛進最近的麗卡蘭的港口。前往錫安的穿梭機票跟護照已經放到了低空穿梭機港的儲物櫃,密碼你一定不會再問我。還有,你的轉學證明和其他身份材料也都放在了錫安寶崗低空穿梭機港,密碼一樣。還有什麽問題嗎?”冷漠的聲音說的很是詳細。
“沒有!”年輕人點點頭,起身脫掉外衣。他知道下邊不可能有什麽船艇之類的等着接應他,隻能跳進海裏等待那艘遊輪,在海裏這些衣服反倒會成爲負擔。
機艙與駕駛室之間隔着一道防彈門,防彈門上的觀察孔被人拉開,有人遞出來一支繩槍。
年輕人一言不發的接過繩槍,拉開機艙門縱身躍了下去。等他離開後,武裝低空穿梭機随之提升高度朝遠處飛去。
這一帶海域應該有暖流流過,海水并沒有想像中的那樣冰冷。今晚的天氣還出奇的好,海面上沒有一絲微風,年輕人就這樣舒服地漂浮在海面上靜靜地等待着遊輪的到來。
二十分鍾後年輕人感受到了海水輕微的震動。
一艘燈火通明的豪華遊輪從遠處緩緩駛來。
看着遊輪前方的探照燈四處照射,他一個翻身,将身體沉入水中隻露出頭漂浮着。
不一會的功夫遊輪從離他五米遠的地方駛過。年輕人舉起繩槍,瞄向遊輪船尾的欄杆處扣動扳機。啪!抛上去的抓鈎準确的鈎住了欄杆,按下繩槍上的按鈕,繩槍上的滑輪開始轉動起來,将他拖向遊輪。
抓鈎與欄杆的碰撞聲卻引來在不遠處巡邏保安。走過來一探究竟的保安看清鈎住欄杆的東西時腦海中第一個閃現的是他們遇到了海盜。
剛要開口發出警告,卻隻覺脖子一痛,而後聽得咔嚓一聲脆響,頸椎骨就這樣被人像折樹枝一樣的給折斷了。
扒下死去保安的衣服穿戴好後年輕人把屍體扔進海裏,若無其事的朝船艙走去。
遊輪頂層的豪華套房内。
穿着睡袍的目标一四七七從卧室裏走出來,對客廳的保镖不耐煩的抱怨道。“我要的紅酒怎麽還沒送過來?他們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
客廳裏有四個保镖,其中一個馬上起身恭聲道。“老闆,您稍等!我去看看。”剛走到門口,門鈴就響了起來。打開門,按門鈴的正是推着餐車的服務生,餐車的冰桶裏放着一瓶紅酒。
“怎麽這麽慢?”保镖皺了皺眉,有些不滿道。
服務生滿臉歉意的解釋道。“不好意思,先生!很多客人都需要服務,所以……”
保镖揮揮手打斷他,示意快點進來。“老闆正等着呢!”
目标一四七七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其他三個保镖都圍在身旁。
服務生熟練的扭開瓶塞,在酒杯裏到了半杯後遞給目标一四七七。目标一四七七接過酒杯剛要喝下去,身旁的保镖突然叫住他。“等等!記得服務生裏沒有錫安人,他……”
說着手已經摸向腰間的槍套上。
槍套裏的手槍還沒來得及拔出,隻聽服務生一聲輕歎,猛地抄起餐車上的刀用力一甩,藍色刀鋒在空中劃出一道光,深深地埋入那個保镖的眉心中,冒出黑煙。
那倒黴的保镖的身體還沒倒下,服務生又拿起一把餐刀猛地劃向緊跟在身後保镖的喉嚨。鮮血還未來得及噴出,服務生已經撲向另外一個高個兒保镖。
這時候那剩下的兩個保镖才反應過來,慌忙的掏出手槍。
不過他們還是慢了一步,高個保镖剛舉起手槍,服務生已經沖到他跟前,手中的激光匕首狠狠刺入他的手腕。
高個保镖臉上的痛苦表情還未展開,服務生已經松開了刀柄,順勢握住槍管用力一扭,保镖的手腕處發出一聲脆響,槍口硬生生轉了個方向瞄向頭。這家夥剛要開口慘叫,服務生手指搭在扳機上,子彈直接飛進了這張大嘴裏。
砰!砰!砰!最後一個保镖瘋狂地扣動扳機,射出的子彈卻全部打在被服務生擋在前面的高個保镖身上,而高個保镖的手槍已經握在服務生的手裏,瞄向最後一個保镖。
砰!一聲槍響過後,子彈出現在對方眉心,拇指大小的血洞像無助的眼,它的主人頹然倒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