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小紫的迫切,楚星寒顯得平靜許多,甚至在熄滅喚火爐的一刻他看向頂端的目光顯得有些無奈。
雖然沒有掀開爐蓋,但楚星寒已經看到了結果,雖然不願相信,但他清楚自己的人瞳看比任何時候都要來的清晰。
駁雜的藥味,破碎如焦炭的灰渣,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難聞的藥末,他失敗了
但就在楚星寒想清理掉這些灰渣的時候他卻愣住了,因爲在這堆藥末裏面他摸到了一個圓形的物體,當拿在手中,拿到眼中的時候,他目光移不開了。
“益元丹,三品的益元丹,我竟然成功了“
黑色的藥丹小如珍珠,在火光的照耀下反耀着光滑的色澤,那淡淡的藥香與裏面蘊含的能量顯示了此丹的價值與珍貴。
是的,他成功了
這是第一次煉制益元丹,即便有純熟的經驗,但對一名入門沒多久的靈藥師而言,想要煉制一顆益元丹卻是極爲困難之事,因爲這需要的不止是經驗,還要有運氣和領悟。
至少,一個沒有任何天賦的家夥想要簡單的通過煉制大量一品與二品丹藥來積累煉制三品丹藥的火候是基本不可能的,因爲,這是一名初級靈藥師的标志
白禅就是初級靈藥師,雖然現在的楚星寒還遠不能與白禅相比,但至少他已經初步具備了初級靈藥師的水平,萬事開頭難,而有了開頭,所謂的難也就不存在了。
益元丹,雖然看上去小如彈丸,但楚星寒卻清楚這粒藥丹的價值與功用,這恐怕是連武丹境的武者都要眼紅的寶貝。
因爲它可以小幅地補充真氣,當然,而這個幅度就根據服藥者的修爲而定。
如果是武丹境之下,最多能吸收三分之一的藥力,而這藥力以楚星寒人瞳來看至少可以讓一個九重天的高手補充一半真氣,而武丹境之上則能吸收泰半,其效果自然不言而喻。
也就是說,如果有一顆益元丹,那一個武者,哪怕是武丹境武者都可以在戰鬥中發揮更持久的戰鬥力。
這意味着什麽,楚星寒比任何人都來的清楚。
所以,當小紫帶着渴望與迫切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時候,楚星寒隻是擺擺手,随後把這藥丹放到黑色錦袋了。
身爲變異靈獸的王者,小紫自然可以感受那益元丹所蘊含的能量,那是超越精元丹三倍不止的寶貝,自己吃了絕對可以在體質上有一個小小的強化,所以,當楚星寒把那足以輕易牽動它心魂的夢幻寶貝放到黑色錦袋的時候它差點就哭了。
小紫沒有哭,但它狼爪刨着地面的動作卻顯得很是委屈和不甘。
“這是最後一顆精元丹了“
楚星寒很無奈,所以他做了一件更無奈的事,他把最後一顆精元丹給了小紫。
雖然不甘心,但當那包含能量的精元丹再次落到嘴裏的時候,小紫眼睛還是閃爍了下,就如同抹去霧霭的星辰,閃耀,光亮。
這是短暫的夜晚,但對楚星寒來說卻是愉快的夜晚,因爲在這個晚上他成爲了一名初級靈藥師
新的晨曦灑落林間,代表舊的的黑暗已經歸去,走在吹襲晨風的路上,楚星寒感受到自己的真氣又提升了一些。
現在的他還是門徒五重天,但磅礴的真氣所儲存的金丹卻讓他清楚自己的底牌多大,現在的他還不敢與武丹境相抗,但武丹境之下卻是全然無懼,即便稱不上無敵于門徒境,但也相差不遠了。
走出惡溪林,楚星寒與小紫一路向東而行,他不知道東方有什麽,但他直覺告訴自己應該這麽走。
增元丹,這是五品靈藥,是初級靈藥師的極限,也是楚星寒目前最渴望的東西,因爲這東西可以永久性增加真氣,哪怕是人武境,怕都要爲之瘋狂。
當然,之所以加上目前二字,是因爲在與白禅探讨過後楚星寒發現想要完全治愈楚星宇,需要的靈藥是一個相當貴重的存在。
脫凡丹,顧名思義,就是脫去凡人之身,服用此丹,将會讓一個人徹底脫胎換骨,從一個普通的凡人化身強大的武者,他舊的的骨骼與肌肉會全部更新,化爲進化之後的骨肉。
哪怕是一個天生癱瘓之人,服用此丹之後都能迅速愈合壞死的神經與肌骨,然後在短時間内成爲一個不凡肉身的武者,當然,這隻是在肉身之上,如果沒有修習任何武技與真氣修爲,那頂多也隻是一個肉身強大的凡人罷了。
除此之外,這脫凡丹的珍貴之處還在于能夠幫助武者重新凝聚武丹,恢複修爲,對因武丹破碎的武丹境之人來說簡直無異于一種天賜的神藥。
脫凡丹很貴重,但重不過楚星宇在楚星寒心中的份量,他知道現在的自己還遠達不到這個能力,但他知道自己一定可以得到這個靈藥,或許是煉制,或許是購買,但不管是哪一種,他早晚都會得到。
路過一條溪水,楚星寒洗了下臉然後就繼續前進,他知道,在遇到新的有價值的藥草之前他都會持續走下去,而有了數百顆辟谷丹的他對饑餓與疲勞是不需考慮的,小紫也不用。
踏過一片濕潤的草地,一片整體的良田出現在了一人一狼的眼中。
鼻子微微抖了抖,楚星寒露出一絲微笑,他聞到了淡淡的腥土味,這是生長在良田中的一種藥草清水茸。
清水茸對土壤的質地要求極高,要找到這種藥草需要的不止是細心,還有運氣,幸運的是楚星寒這兩樣都有了。
“老王啊,你已經拖欠一個月了啊,怎麽,連這個月的田租也要繼續拖欠“
一片綠油的莊稼上,一個身着青色長衫,面容蒼白的青年用手指杵着田埂老漢說道。
老漢頭縛頭巾,衣衫破舊,赤着腳踩在田裏,一邊不斷躬身一邊道歉,可惜他的道歉非但沒有得到理解反而引得青年有些煩怒。
“别說了,這個月要是再拿不出來,那我就隻能拿你孫女抵債了,雖然隻有十一歲,但“青年舔着唇角說道。
“啊,不,楚公子,不,楚大爺,請您再寬限幾天吧,我這麥子就要成熟了,等麥子收割了賣些好價錢我就還上,求您了,啊不,我給您跪下了“
老漢完全無視那肮髒的泥水直接就跪了下去。
“跪如果跪有用老子早喝西北風去了,老子決定了,就拿你女兒抵債“青年轉身而去卻被老漢一把抓住。
“啊呀,你這肮髒的老頭,放開“就如同驚吓的貓,青年幾乎要跳了起來,一手猛甩衣袖,卻沒有馬上擺脫老頭。
“給你大爺死開“一揚眉,青年猛地向着老人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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