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五,結果爲小
每個人都愣了,直到那莊家很不情願地把十個白玉推給楚星寒的時候才回過神來。
“這不可能啊,他一看就是傻氣臨身,黴運當頭的蠢蛋,怎麽可能壓中”
“意外,一定是意外”
“該死的小鬼,竟然在最後壓中了,不過,這恐怕也是他唯一的運了,老子就不信他還能繼續赢下去”
“謝謝”接過十個白玉,楚星寒露出一絲神秘莫測的笑容。
“這位大哥,如果我能赢,你敢給我同樣的籌碼麽”楚星寒轉頭對着旁邊罵的最兇的一個青年說道。
青年面容瘦削,内着深綠短襯,外搭豹皮大衣,一對因睡眠不足而深陷的鼠眼不時瞪着冷傲之色,一看就是個極爲有錢而又嚣張跋扈的大少。
面對楚星寒的挑釁,青年立馬就杠上了,“好,你要是還能赢我賠你同倍的錢,但要是你輸了,就乖乖滾蛋”
“呵,沒問題”楚星寒見對方爽快同意,心裏立馬樂開了花。
很快,新的一輪賭局又開始了,這一次莊家依舊搖的飛快,目光卻已經開始注意楚星寒了,跟其他人的想法差不多,她也覺得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家夥好運也到頭了。
落盅刹那,楚星寒人瞳微微一掃,随後淡然地把二十個白玉都壓在了小上,決斷比其他人明顯來的快多了。
“哼,竟然一次性全壓了,難道他以爲自己時來運轉,會赢了”
“我真期待看到這小鬼輸光的模樣是怎樣的,嘿嘿”
聽到身旁持續不斷的冷嘲熱諷,楚星寒不去辯解,也不去反駁,隻是笑着與美女莊家對視,眼睛裏盡是一派自信,在人瞳之下,别說是那黃金盅了,就是密度更強十倍不止的黑鑽盅他都能輕易看穿。
所有人都在看盅,以至于沒有人去注意到美女莊家在這一刻的目光如何的奇妙。
看到楚星寒壓在小的刹那,美女莊家整個人都微顫了下,而在接觸到對方目光的時候她甚至不覺有些緊張,好似有種被看穿的感覺,令她極爲不适。
“難道他是一個真正的賭術高手”帶着一絲狐疑與不解,美女莊家緩緩地開盅。
二三四,結果又是小
這一刻每個人都是一陣的嘩然,顯然有些不敢置信了,因爲這一次隻有三個人壓小,而楚星寒就占了一個,這讓他們感到特别的不可思議。
因爲另外兩個壓中的人算是稍微有點名氣的賭客了,在這十幾場的押注中幾乎都有着過半的勝率,楚星寒這看上去很寒酸的家夥竟然可以連續赢了兩局,而且還在這一局和兩人一同壓中,當真有些奇妙了。
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在少數的,但很快他們就把這個詭異的念頭給驅除了,因爲楚星寒連輸十局的事實就擺在桌上,這是一種運氣極臭的表現,一個人,除非實力強到逆天,否則是無法抗衡運氣帶來的結果的,這一點在賭桌上顯得更爲明顯。
“肯定是意外,事不過三,他下一次就不會有這種好運了”
“嗯,嗯,我也這麽覺得”
雖然還是不相信,但這一刻衆人明顯不再那麽狗眼看人低了,嘲諷的力度也淡了許多。
“小鬼,拿去”平頭青年一臉不屑地把十個白玉扔到了楚星寒面前,随後轉身走人,顯然是咽不下這口氣。
欣然收下籌碼,楚星寒便再一次地把全部籌碼壓了下去。
看到楚星寒還是那麽不要命地把籌碼全部扔出去,美女莊家饒是見過風雨的還是不免有些抽搐,“你這是在挑釁老娘麽哼,毛沒長齊的小鬼,我會讓你後悔的”
這念頭閃過不久,美女莊家就内傷了,因爲,楚星寒再次壓中了,這個看似窮酸的小子用自己的表現告訴了她,誰才是真正後悔的那個人。
“再來”楚星寒笑了笑說道。
本來還有微言的人,在楚星寒連赢三次後就果斷安靜了,而當這個三次演變爲五次,十次,直到二十次的時候,所有人開始變得沉默,然後,又從沉默變成了麻木。
誰他麽說這家夥是什麽也不懂的窮鬼,蠢蛋,給老娘站出來,我保證不拍死他
美女莊家整個嘴角都在抽搐,因爲,楚星寒眼前的籌碼已經堆到了50萬白玉,論價值就是500萬金币了
即便再淡定,美女莊家此刻也挂不住面子了,她知道自己遇到真正的賭場高手了,她不爲人知地按了下桌下的一個按鈕,然後,一個美麗大氣的紅裙女子就過來了。
在看到同事的目光之後,紅裙女子立馬就知道了她的意思。
“朋友,我們老闆想請您去喝一下茶水,可以麽”紅裙女子微笑着說道。
“哦,不用謝謝,我不口渴”楚星寒很簡單幹脆地婉拒了。
衆人:“”
莊家:“”
“輸光了沒有”就在這時,季松來了。
“哦,沒有”
“沒事,數百乃兵家常事,爲兄等等幫你赢回來”季松拍拍楚星寒肩膀,一副交給我的表情。
“我是說他們還沒有輸光”楚星寒咧嘴一笑。
“年輕人,别太嚣張了,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小心赢了錢卻連這裏的門都走不出去啊”一個大腹便便的秃頭中年整了整自己金色的衣領,半生不冷地說道,他也輸了不少,臉色很是不快。
“嗯,謝謝,大叔,我錯了”
楚星寒很乖巧地跟這個秃頭道歉,然後,就在衆人以爲他會自覺的離開的時候,他做出了一個令每個人都汗顔的動作。
“大叔,爲了不讓别人輸錢,就你跟我賭吧”
衆人:“”
看到楚星寒這模樣,别說衆人,就是季松都要哭了,叫你低調,你不低調倒好,直接挑戰人家了,這算哪門子低調,這簡直就是打臉了。
随後的場景是可以料想的到的,秃頭中年直接負氣而走,果斷就離開賭城了。
對此,楚星寒也隻是無奈地擺擺手,一副不是我做的模樣,氣的季松隻想揍他,可惜自己根本打不赢。
“我開始覺得帶你來是個錯誤的選擇了,你這算哪門子的黴運,你在逗我麽”季松氣鼓鼓地說道。
“逗你當然了,哦,不對,我不是在逗你”不等季松臉色黑下來楚星寒立馬就轉換了語氣。
“其實”楚星寒剛想說出自己有人瞳可以看穿一切,但這話剛到嘴裏就又收了回去,他想起了白禅對他說過的話,不論是誰,都絕不能輕易透露關于自己特殊體質與力量的秘密,否則很可能爲自己帶來毀滅。
雖然極爲信任奸商松了,但楚星寒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去。
“其實怎麽樣”季松緊追不舍地問道。
“其實,就是我人品爆發了,直接完爆了我的運氣,所以,就赢了”楚星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楚星寒沒發現就在他話剛剛說完的時候,每個人都一臉鄙視地看着他,那深情的鄙視目光連季松都想挖個坑直接鑽進去了。
看到桌子上那五十萬的白玉,季松氣的差點破口大罵,但回頭想想,這簡直就是賺錢的大好機會,立馬就搓了搓手換上了他那副标準的奸商姿态:“你不是想要脫凡丹麽那現在機會來了”
看到季松那雙眼放光的色彩,楚星寒愣了下,随後就笑了:“人品可不常有,說不定我等等就輸了,你沒聽過十賭九輸麽”
“哼哼,小鬼,聽說你連赢二十場了,怎樣,可敢與我賭狼賭上一把”就在此時,一個冷漠的聲音自楚星寒身旁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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