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鷹爪,第三式”
一聲低喝,一臉冷笑,賭狼身後忽地出現一隻血鷹幻影,随後,雙手幻化如鷹爪,以鷹擊長空的姿态向着楚星寒猛烈攻襲而來
看到賭狼這一最強武技楚星寒,群場的賭客都瘋了,直接嘶吼到了極限。
“看啊,是血鷹,好可怕的招式,賭狼要用血鷹撕裂那隻小狗了”
“哼哼,沒用的廢物,去死吧你”
“蠢材,趕緊的去死吧”
在衆人的咆哮聲中,在賭狼的殘忍攻勢下,在季松的憂心目光裏,楚星寒緩緩擡起了頭,然後,在無數雙的目光中吐出了幾個冷若冰霜的字:“人渣,我要你償命”
“償命你做得到麽嘿嘿,還是讓我送你下地獄去吧”賭狼的雙爪随着那一抹殘忍的微笑快速襲向了楚星寒的腦袋
“是地獄沒錯,但,要下去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目露清冷的瞬間,楚星寒身形一閃,右拳一轟
兩人錯身而過的瞬間,一聲震懾八方的怒喝響起
“朱雀獄火閃”
一聲響徹天際的雀鳴,整個由紫晶鑄造的擂台轟然一震,随即,地縫爆裂,火光沖天,來自地獄的暗紅朱雀在霎那間如極光電閃,怒襲而出
原本嚣張殘忍的賭狼在這一刻的臉色蓦然變得驚世駭俗,他的目光裏隻看到一隻巨大的暗紅之鳥展翼怒鳴而現,随即朝着自己怒閃而來
真氣鷹爪緻命而又殘暴,然而朱雀之火的霸道恐怖卻更上一層,幾乎在接觸瞬間,那鷹爪就被焚燒殆盡,沒有一絲阻礙,更無半分遲緩,在賭狼愕然間,暗紅朱雀如光一般攜帶萬千獄火怒襲而至
“承受來自地獄的怒火吧”錯身而過的楚星寒在一秒之後緩緩轉身,在冷漠中發出一聲低語,随即,獄火焚身,審判落下,一聲凄厲宛若撕裂靈魂般的慘叫自火中猛然響起
賭狼,這個讓無數對手膽寒心悸,令無數賭客聞風喪膽的賭城魔鬼在暗紅的地獄烈火裏迎來了自己最終的審判。
“啊,這,這該死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啊,我認輸,我認輸啊,你這個魔鬼”
“呃啊~”
恐怖的獄火包圍了賭狼,他進不得,更退不出,在無限火焰的燃燒與撕裂之下不斷發出恐懼與絕望的嘶吼。
賭狼在這一刻感到驚恐,感到絕望,更感到深深的懊悔,他沒想楚星寒這個區區七重天的廢材竟然有着如此恐怖的力量,他好後悔,但此時此刻卻已經來不及了。
殺人償命,這個詞從未在賭狼人生中出現,然而這一刻他卻不得不迎來這個亘古流傳的宿命,用自己的生命來償還屬于他的血的罪業
所有人隻看到暗紅烈火裏一道魁梧身影抱頭掙紮,随後,在短短幾秒之内那身影就跟着那可怕的朱雀化作了漫天微粒,灰飛煙滅天地間。
靜,極緻的靜,在場的衆人竟不再有人歡呼半聲,仿佛瞬間都啞了一般。
楚星寒掃了所有人一眼,然後緩緩邁開腳步,直到走下擂台。
賭客們還陷入一片的靜寂,每個人的眼睛都好似被強行鎖定在楚星寒身上一般,直到楚星寒完全走下擂台,走入人群,都始終沒有一個人移開自己的目光。
“走”楚星寒幾乎想也不想扯着季松臂膀就快步走向出口,雖然赢了,但此時此刻他一點也不開心,他隻想趕緊離開這裏,離開這個讓他厭惡的罪惡之地。
“這算娛樂呵”楚星寒苦笑着快步而行,他本想來這放松的,卻不想弄巧成拙,沒有放松也就算了,還惹出一系列極爲惱怒的事情,此時此刻他的情緒可謂是五味陳雜。
但福不雙至,禍不單行,就在楚星寒本以爲這事情已經結束的時候,卻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幾乎就在他剛剛來來到出口的時刻,一聲冷霸的聲音卻自身後蓦然響起
“走哪裏去”低喝聲落,一瞬間,一股無比可怕的殺氣忽地自楚星寒身後怒襲而來
“嗯”殺氣來的快速而又莫名,楚星寒汗毛直立的瞬間立馬把季松給推了出去,随後轉身轟出一拳
“唔”宛若巨山之力,一個手掌轟然印來的瞬間,楚星寒連着拳頭被直接一掌轟在了自己的胸口,整個人幾乎跟斷線風筝一般直接飛了出去。
“星寒”季松眼睛瞪大,立馬狂奔了過去。
“該,該死”楚星寒捂着胸口,極爲艱難地坐了起來,卻不想這時候一個陌生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腳前。
感受到那股與方才瞬間釋放的可怕殺氣一樣的存在,楚星寒咬着牙擡起頭來。
光頭,冷臉,剃刀眉,鷹鼻鹞眼,這是一個中年男子,他涼薄的嘴唇始終緊閉,帶着一抹好似永遠都不懂得微笑的冷漠,雙手負背,一身虎皮大衣無風自動,霸氣而又凜然。
“哼哼,殺了賭狼,你準備怎麽死”光頭男問道,語氣簡單,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與反對的冷寒之勢。
“你,不能殺。”季松剛要過來說話就被光頭男一手揮動,瞬間倒飛了出去。
“再問一遍,你想怎麽死”光頭男眼睛一眯,殺意如鷹眼鎖定獵物,直勾勾地盯住了楚星寒。
“這種壓迫感,這家夥不輸給那個老頭,至少有武丹七重天了”暗自對比了下光頭男與先前在峽谷内遇到的那個鋼拳門的長老,楚星寒心裏一沉,随即露出一絲苦澀。
看了一眼遠處艱難爬起來的季松,楚星寒稍稍松了口氣,随後緩緩地站了起來。
當站起來身的時候光頭男明顯露出既不愉快的神色,正要開口楚星寒卻先說話了:“即便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你是什麽人又爲何要殺我”
“賭城執事,賭狼是我屬下,殺了他,你就要付出代價”光頭男說的言簡意赅,就好似一具沒有人性的行屍走肉一般,語氣始終保持着一種極爲生冷的節奏。
“執事,這,這家夥就是執事麽該死的,爲什麽連這種家夥也出現了”季松吐了口血,随後搖搖晃晃地靠着牆壁站着。
“呵,在賭狼要殺我的時候你沒有出現,等我殺掉他的時候你才過來,這便是賭城之人的風格麽”
一聲冷笑,楚星寒心念一動,赤雷之力快速湧動,一身真氣也在瞬間湧動而起。
“我隻看到你殺了賭狼,這就是事實,既然你不願選擇死法,我便幫你決定”毫無人情,毫無人性的冷語,光頭男不徐不緩地伸出了右手,一股凝重而又磅礴的令人無法呼吸的壓迫感朝着楚星寒瘋狂碾壓而下
很簡單的一隻手,很簡單的一個動作,看似緩慢卻快如閃電,楚星寒感到一種奇怪的錯覺,因爲這隻手前一刻還有一米之距,後一刻就已來到面前,如此速度堪稱詭異,但,比起這個,真正讓楚星寒感到詭異的卻是那手掌所釋放的力量
這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恐怖壓迫,這隻看似平凡的手就好似隐藏着一頭滅絕人性的龐然巨獸,在伸出的刹那就已張開了血盆大口,勢要把眼前自己給吞噬殆盡一般,壓迫的楚星寒不能喘息,更難以抵抗
“好強大的力量,但,我絕不屈服,死也不要”眼看那手已然逼近,楚星寒咬破了唇角,怒紅的眼睛下,一聲低喝逆勢響起
“怒雷升龍襲”宛若不屈的升龍,在這一刻楚星寒傾瀉自己所有力量朝着那不可抵禦的恐怖之手轟出最強的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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