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的,快給哥醒來,我還等着你被我宰呢”
“呆子,我不會告訴你,即便半價賣給你,我還能賺一倍的利潤”
“你他麽還不快給我醒來,你不是老說不打死我麽來啊,你這個二楞”
“不行了,紫月姐,這種方法不管用啊,這二貨根本就不理我,一點反應也沒有”季松有氣無力地喝了口水,無奈地看着楚星寒。
紫月整個人笑的花枝亂顫,抿嘴說道:“我覺得靠譜,你沒有發現他剛剛手指動了下麽或許,他真的很想揍你了,你再加把勁”
“真的”季松有些狐疑地看着紫月,然後又看了看楚星寒。
“嗯,現在也就隻有這種畢竟溫和的刺激方式才可能讓他蘇醒了,否則即便他的傷勢已經恢複九層,因鬼煞氣而受損的腦神經想一時半會恢複過來,恐怕需要相當的時間,快則三月,慢則一年都有可能”紫月正經地說道。
“唔,好,好吧”季松抓了抓後腦勺,一副很無語的模樣。
咬了咬牙季松忽地沉聲道:“暴力寒,給你哥聽好了,你要能醒來,以後哥的藥材打一折賣給你,雙倍收購你的靈丹三秒,隻要三米内你能醒。”
“嗯,我醒了,奸商松,你說話算話麽”季松還未說完,楚星寒眼睛猛地一睜,随後眨了眨黑瞳一副無邪的說道。
季松:“我。。”
紫月:“。。”
“楚。星。寒,你早就醒了,是麽”季松黑着臉,咬牙切齒地說道。
第一次激将沒有醒來,第二次也沒有,第三次還是沒有,直到最後,自己大出血之後這家夥才猛然醒來,不說耐心與毅力,單單這份厚黑的品質他就自歎弗如了。
“以後,你别叫我奸商松了,你他麽比我還黑,你這個黑臉寒”
“别這樣,我真的剛剛醒來”楚星寒雙手一攤,做出一副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的模樣。
季松恨得牙癢癢的,卻是有氣無地方出,整個老臉憋的通紅通紅的。
“那你說話算話麽奸商松”楚星寒坐起了身子,眨巴着眼睛問道。
“算。話,黑臉寒”季松一字一句的從牙縫裏擠了出來。
“噗嗤”饒是修養再好,此時的紫月也不由爲之開懷一笑了起來。
“你們兩個真逗,說實話,我還是挺羨慕你們的,人生漫漫長路,能夠有一兩個知己好友也是一種運氣”
“紫月姐,我要糾正一下,是損友,不是好友,謝謝”季松咬牙切齒地說道。
紫月:“。。”
楚星寒:“。。”
“對了,紫月姐,你不是說等我赢了你就告訴我爲何要幫我的原因麽現在可以說了吧”
楚星寒掀開被子站了起來,卻不想馬上被紫月給一把按了回去。
“别動,你還是多休息一下吧,畢竟才剛剛恢複傷勢”
“呃,其實我。”楚星寒還想說什麽卻被紫月給瞪了回去。
看着紫月溫柔地給自己蓋上被子,楚星寒心中不由湧過一絲暖流。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吧,你長的像我弟弟”紫月微笑道。
“你弟弟”楚星寒納悶地重複了下。
“是的,可惜,他在我十歲那年就墜落山崖,不知所蹤了”紫月撩了下發絲說道。
“你說話的語氣,還有眉毛都與我那弟弟極爲神似,要不是你的年紀太小,我甚至一度以爲是我的弟弟出現了”紫月搖了搖頭苦笑着,眼睛裏不時閃過一抹哀傷,顯然回憶并不那麽愉快。
“我現在不是你弟弟麽姐姐”楚星寒忽地咧嘴一笑。
紫月微微一愣,随後一臉驚喜:“你,你說什麽你真的願意認我爲姐姐麽”
“爲什麽不呢有這樣強大而又美麗的姐姐,簡直就是我的福氣,我還怕你不要勒”楚星寒嘿嘿一笑,露出了屬于孩子的憨笑。
如果說紫月一開始就要自己認她爲姐姐,楚星寒不管怎樣絕對是極爲抵觸,但在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後他所有可能的芥蒂卻都煙消雲散了。
先不說是危機一刻救了自己一命,單單在面對黑豹執事的時候,紫月願意挺身而出爲自己說情,甚至不惜與黑豹一戰,就足以讓他感動三分了。
最關鍵的是自己與紫月根本是素昧平生,而且自己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毫無權勢的小子,紫月卻僅憑自己的面貌而出手相助,如此情義說什麽他都不會忘懷的。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别提救命之恩了,能夠認紫月爲姐,楚星寒算是發自内心的渴望了。
紫月喜極而泣,直接抱着楚星寒的腦袋柔聲道:“好,好弟弟,以後你便是我紫月的弟弟了,不論在賭城,還是在哪裏,隻要我紫月在的地方,即便付出一切,我也要護你周全”
“唔,原來,原來這家夥是長得像她弟弟。”想到自己之前那種龌龊的想法,季松不由得嘴角一抽。
相聚時間總是太短,在紫月的要求下,楚星寒又在賭城留了幾天,随後才與季松一同離開。
“所以,想要進入上城賭城,我必須要具備武丹境的修爲”楚星寒眉頭緊皺地擡起頭看着那貫入雲層的賭城頂端。
“嗯,而且,還必須有會員推薦,這一點我倒是可以幫你,至于修爲。”紫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無法做主。
“罷了,我本就沒有抱太多期待,我還是按計劃繼續前進吧,冬青城完後下一站便是東清郡主城了,等到這青年武者賽結束,我會直接前往那個地方,等回來,最快或許也要半年之後了”楚星寒握緊了拳頭,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離别總是哀傷的,但楚星寒卻知道自己不得不走。
他是極爲念情的人,但爲了自己的使命,他還是要繼續踏上征程。
不論是白翎城,還是冬青城,甚至是賭城,每個地方都有關心他的,與他關心的人,但不論走多遠,他的心裏卻永遠裝着每一個他思念之人的身影與面容,哪怕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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