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冬青城外,蕭瑟的秋風呼呼直響,宛若有一隻猛獸在怒吼,咆哮之音令人心生恐怖。
“這家夥,不怕死麽”當看到金無心傷痕累累地再度站起來的時候,楚星寒眉頭緊皺,這已經是他第五次打倒對方了。
“嘿,百獸拳,我要定了”擦起嘴角帶着的一道血絲,金無心目露狂熱,竟再度朝着楚星寒奔襲而來了
看到那踉跄的身影,楚星寒不知怎的有種熟悉的親切之感,猛然間他微微一顫,這不正是當初的自己麽
思考的同時,楚星寒那帶着虎嘯的怒拳也在轟出的霎那間停下了。
“你,怎麽停下了,打架可不能留手啊”金無心搖搖欲墜地看着楚星寒,此時的他别說是進攻了,單單能夠走動就已是極限了。
“收手吧,我不可能把武技交給你的”楚星寒皺着眉頭說道。
“嘿,即便你不給我,我也一定有辦法得到的,我要一直跟你戰鬥,直到我徹底領悟爲止”金無心咧嘴一笑,雖是狼狽卻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
楚星寒:“。。”
“單純和我戰鬥是不可能領悟的,如果你真不惜一切想要得到,還是有一個方法可以辦到。”
楚星寒目露複雜,随後才緩緩開口:“但你有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你不怕麽”
“不怕,有如此厲害霸氣的武技,即便是付出生命,我也絕不後悔”金無心忽地目露精光,豪氣沖天地說道,那模樣哪裏還有一絲頹廢之色。
楚星寒微微一愣随後說道:“好,那你從現在開始就與靈獸戰鬥,血狼,山虎,洪蜥,都行,而且,你必須把戰鬥力控制在門徒一重天的境界,用這一重境界的力量去與靈獸戰鬥,隻要你能在驚險的生死戰中不斷突破,升華,把靈獸的神,情,勢,全部融入你的武技,那就有一定的幾率領悟”
聽完後,金無心整個眼睛瞬間瞪大,活見鬼的模樣瞪着楚星寒:“門,門徒一重天,這些靈獸雖是一階,但戰鬥力卻差也有門徒三重天,這怎麽打,不是找死麽”
“你沒有騙我吧,如果這樣做根本就熬不到打敗靈獸就完蛋了啊”金無心露出一臉的狐疑。
“哼”一聲低哼,楚星寒也不解釋,而是瞬間瞳孔一瞪,釋放出無限兇意,那原本墨黑的瞳孔宛若兇獸一般,露出層層怒紅的光彩
嗜殺,兇殘,暴虐,三種屬于靈獸可怕的蠻荒野性在這一刻自其身上狂暴湧出,恐怖的兇意如浪潮般朝着金無心奔湧而去
兇,狠,殘暴,完全來自靈獸的特寫幾乎瞬間就籠罩了金無心,他還未發覺怎麽回事,就看到楚星寒那原本渺小的身影在瞬間猛然拔高,宛若一頭絕世兇獸,張開遮天蔽日的恐怖身影,同時亮出驚絕三界的獠牙朝着自己逼襲而來
這一刻,楚星寒仿佛不再是人,而是一隻兇獸,一隻可随意撕裂天地的絕世兇獸
“啊”金無心蓦然一驚,後退三步,随後一晃神才發現楚星寒還站在原地,身形巋然不動。
“剛,剛剛那是幻影”回過神一刻,金無心猛地倒吸口冷氣,因爲他發覺楚星寒的氣勢竟可以如此駭然,那種直刺心頭的兇殘殺意幾乎令他靈魂都要顫抖起來了。
“這種蠻荒的殺意,你,你究竟殺了多少靈獸”金無心戰栗地看着楚星寒。
“無可奉告,我隻是想告訴你,沒有一種珍貴的東西是可以通過簡單的付出就得到的,想要獲得無價的事物,就必須付出等同的代價,這個世界很公平”抛下這麽一句,楚星寒就轉身走人了。
楚星寒不知道這個世界是否絕對公平,但至少一路走來,他發現自己的收獲與努力是等同的。
他的武技固然強大,但獲取這個武技的艱辛與險難又豈是一般,可以說,除去一絲運氣之外,他這一路幾乎都是踏着血在前進,沒有哪怕是一絲一毫的捷徑
“希望這點教訓可以稍稍改變這家夥的想法吧”楚星寒微微歎了口氣,随後走回了客店。
半個多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當楚星寒感覺差不多要嘗試其他靈丹的煉制的時候卻得到了林利前往參與東清郡城比賽的通知,這才發覺原來自己已經持續煉丹半個月了。
臨行出門,好友自然相送,隻是楚星寒沒想季松這家夥竟然會帶着一個小包裹來送行。
“這是什麽意思你要送藥材給我”冬青城外,楚星寒站在一輛四馬華車之外對着季松問道。
“滾蛋,誰送藥材給你,你他麽都把我庫存的藥材掏了快一半了,還要我送,你臉可以更黑點麽黑臉寒”季松罵罵咧咧地把小包裹往後背一甩,随後就爬進了馬車,留下一臉呆呆的楚星寒。
“他,他是要跟我們一起去”金無心疑惑地看着楚星寒。
“額,應該,應該是吧”楚星寒嘴角一抽,随後搖了搖頭爬了上去。
随着車夫一聲駕馬低喝,帶着滾滾浪塵的馬車開始快馳而起了。
四馬之車,這是城主才有資格坐的馬車,因爲青年武者賽代表的是各城的風采,所以楚星寒等人雖然不是城主卻也依然享受到了這種待遇。
車子還是車子,但馬車之廂卻别有不同,外披華青布蓋,内置金黃蒲團,更有紅木窗,油綠闆,青絲簾,除此之外每一處都雕刻着極爲細膩生動的景色,有飛禽走獸,山水如詩,更有仙雲渺渺,天女飛升,其畫風驚奇,堪稱栩栩如生,令人贊歎。
楚星寒拍拍左右蒲團,看着對面的季松,再看看四周的車廂,一時間不由有些唏噓,因爲這車廂不僅僅華麗而且巨大,單單大小就足以同時容納十個大漢,不說其華麗,單單大小比起普通的馬車都不知強大多少倍了。
“黑臉寒,是不是在感歎竟然會有這麽大的馬車”季松做出極其鄙夷地表情。
被說中了心事楚星寒也不生氣,而是擡着頭看了看上方還足有一米空間的車頂,随後緩緩低下頭,看着季松,嘴角一咧:“不是,我是在想,如果我保證不打死你的話,你能不能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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