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行丹到現在楚星寒實際上也僅僅煉制了幾瓶,這本是他考慮危機之時保命隻用,但經曆了早上這事之後他的想法就果斷改變了,他現在需要的不止是變強,更需要的是在短時間内變強,所以,他不想浪費時間
楚星寒的心裏已經有了計劃,那就是借助凝菁心訣與體内黃金元丹的效果,全身心地投入到骨靈丹的煉制,不再行走,不再移動,一直煉制到骨靈丹有足夠的數量去兌換六階靈獸的靈核或者自己的修爲提升到足夠的程度,然後才考慮下一步的事情。
這絕不是消極的想法,因爲通過這階段的觀察,楚星寒發現不論是凝菁心訣,還是這黃金元丹,對增加修爲都有莫大的好處。
特别是凝菁心訣,其煉制過程中所提煉出的藥力簡直精純到一個可怕的地步,甚至楚星寒感覺煉制後的靈丹即便自己服用而下也不會擔心真氣質量下降,從而出現根基不穩的狀态,這也是他爲何會把骨靈丹贈送給袁清玉的原因。
因爲,哪怕是增元丹可以幫助袁清玉直接提升到武人境,但那增元丹所可能産生的後遺症卻是不可小觑,這後遺症可大可如果弄不好可能會影響袁清玉的根基,因爲前期所提升的真氣質量就如同大樓根基,根基不紮實便難以成就擎天樓宇。
所以,比起這短期就可以帶來莫大好處的增元丹,楚星寒還是選擇把幾乎沒有什麽後遺症的骨靈丹贈與袁清玉,不說這骨靈丹是凝菁心訣提煉出的精純藥力煉制而成的,單單此物是楚星寒以丹道之境成就而來,其質量等級已無需多言。
如果以後沒有機會再進入丹道,那現在的這一顆很有可能就是楚星寒有史以來品質最佳的一顆骨靈丹了
既然有了這個不遜于直接進行真氣修爲提升的試煉,楚星寒短時間内也就不想再去浪費時間尋找靈獸或者其他的敵人戰鬥了,對他來說,煉制靈丹便是提升修爲
他不想再有一個人因自己而死,哪怕是一個萍水相逢,毫不相幹的陌生人
“争取一個月内突破到半步武丹,三月内突破武丹”奔行過程中,楚星寒的心緒不斷流轉,望着遠方的目光,有狠辣,也有凝重。
樂天城,位于清水山脈與霄雲平原交接處,雖非郡城那般巨大,其富饒卻也遠非普通城市可比,這一切隻因這城所在清水山脈盛産的一種靈樹清水樹
清水樹外表和柳樹極其相近,但其枝條卻更爲的苗細,光滑,渾如天地打造的藝術品,每一根都光潤的毫無半分瑕疵,除此之外,其枝條上的葉子也極爲晶瑩透亮,在陽光照耀下時常反照出一種美麗的三彩之色,堪稱炫目也不爲過。
而這卻不是這清水樹真正令人在意之處,其真正讓人在意之處,是其挺直如松般的主幹,這主幹上常年覆蓋一層油膩的白色汁液,其名爲清水液,是此樹吸收清水山脈之水後自發代謝而出的一種液體,此液可防蟲,防寒,更關鍵的是可以軀獸,不止是普通猛獸,哪怕是靈獸也極其厭惡,有時候遠在百米之外發覺便會自動避開,如遇大敵一般。
正是這奇特的效果,令這清水樹接連遭到修武界的窺視,因爲有這清水液,在遇到靈獸的時候就可以産生很大的幫助,特别是在一些天才地寶之處,有此奇物,絕對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還未等這些宗派開始動作,北皇帝都已率先下了皇令,這清水山脈乃樂天城所有,所有修武門派但凡要獲取這清水液,必須以一定價格進行購買,暴力搶奪者,按逆國罪論處。
因爲這樣的一道皇令,這原本被幾個修爲宗派窺視,勢若傾危的樂天城一改頹勢,借助清水樹開始發展起來,短短不到幾十年便已成爲僅次于郡城的強大都城了。
富饒之地從來不乏人氣,這樂天城更是其中翹楚,通過清水樹強大起來的樂天城不僅僅是商賈繁華之地,更是一些達官貴族的度假玩樂之處,因爲,這裏不僅有着景色奇特美麗的清水樹林,更有達官貴族們最喜歡玩的賭馬盛事,這霄雲平原便是那賭馬大賽的熱鬧之處。
霄雲平原上,有一個占地數千米,由巨大青石建造而成的環形樓城,樓城四面都挂着各色的駿馬畫像,駿馬神色與形态各異,而上面也有着對這駿馬的相關描述,似乎是一種宣傳,畫像之下也有着數個出入口,無數衣着華麗,形色各異之人不斷往來進出,看上去很是熱鬧,這裏,正是那賭馬大賽的場地賭馬城
賭馬城内,環形圍繞的觀馬台上,無數的觀衆與賭客或坐,或站,眸光裏都對下方在那奔跑如風的馬群有着異于尋常的關注與凝望,這些都是屬于比較有錢的達官貴族,而除了他們之外,這賭馬城更多的客人卻是在下方,那與烈馬僅隔一牆的看馬場
“黑龍,這一次你也要給我争氣啊”
“快,快啊,超過那頭瘦不拉幾的蠢馬,對,飙過去,給老子飙起來”
“混蛋,黃豹你不是才拿過一次第一麽怎麽又被追上了,快趕上去啊,老子今晚的飯錢就指望你了”
呼喊與咆哮之聲宛如要把這賭馬城給掀開一般,這看馬場上的賭客都是瞪着紅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眼中的駿馬,仿佛那是自己的錢,自己的命一般,不能用手,也要用自己的聲音來抓住。
終于,在最後一圈跑完之後,一頭看上去極爲瘦弱的黑馬一舉超過前面的紅棕烈馬,以出乎衆人意料的速度沖過了終點
咒罵聲中,無數的賭客陸續地走出了賭馬城,這一場賭馬幾乎沒有什麽赢家,真要說有,那就是這賭馬城的莊家樂天城了。
三個身着統一武服的男子罵罵咧咧地自賭馬城走了出來,這三人爲首者額帶刀疤,濃眉大眼,神色落寞,顯然心情不是很愉悅。
“大哥,咱,咱又輸了”左邊身材略瘦的短發男子嘀咕道。
“輸就輸了,有什麽大不了的。”刀疤男很是不悅地沉聲道。
右邊的男子左手拿着紙扇,輕輕拍着自己的右手,漫不經心地說道:“确實如此,不過,我們最後的一點錢也沒有了,敢問二師兄,我們晚上住哪”
刀疤男神色一沉,正想說什麽的時候,一股蘭香迎面撲鼻而來,頓時心神一舒。
擡頭望去,一個衣着簡單的黑衣少年與一青裙女子正快步走來,這兩人本沒有什麽特殊之處,但當刀疤男的目光看到青裙女子的打扮與那容貌一刻,心下頓時生起了一個邪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