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寒不知道自己已經沉睡多久,隻知道當自己起來的時候已經在一個陌生的山洞之内了。
“奇怪,我怎麽會在這裏,我記得。”楚星寒摸摸後腦勺,卻發現怎麽也想不起來怎麽回事。
楚星寒正想着忽的神色一動,而後眉頭微揚,露出驚喜之色。
“這種渾厚而又比之先前強勁數倍的真氣,是武丹,難道我突破到武丹境了”
在楚星寒驚喜之時,一個極爲熟悉的翁聲翁氣的語調響起了。
“哼,什麽武丹境,你以爲武丹是那麽容易突破的麽黃金戰神體提升境界所需要的靈力是同等級之人的數倍,乃至數十倍,你因爲吸收了小半的地脈元氣,這才快速突破到半步武丹的,若非如此,以你的目前的速度,想要突破到半步武丹,至少也要半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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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星寒腦袋蒙了一會,随後才意識到了什麽。
“啊赤雷,赤雷前輩,你蘇醒了”
“嘿嘿,不僅僅蘇醒了,老子還幫你幹掉了一個想偷吃你媳婦的癞蛤蟆,這一次你可要好好感謝我才行。”
“媳婦癞蛤蟆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一點也聽不明白”楚星寒愣愣地問道。
赤雷也沒有廢話,直接把那天的前後快速交代了一遍,當然,在這個過程裏他也順帶把對袁清玉的評價也加了進去。
關于袁清玉的評價楚星寒并未去在意,讓他真心激動甚至憤怒的是自己居然在對方最危險的時候還沉睡,這讓他感到極度的自責,要袁清玉真因此而有何不測,那他怕是一死也難辭其咎了。
“不論如何,這一次真是謝謝前輩你了”
“哼,要想謝,那就盡快再找到一份地脈元氣,抑或足夠分量的煞氣,陰氣之源,隻有這樣才能讓我九哥橙雷複活,不說了,昨天的那一戰讓我消耗不少,睡覺去了”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霸道氣息再度消失在體内,楚星寒不由摸摸鼻子笑了笑,“赤雷前輩還是一如既往的霸氣啊”
寒風吹襲,吹起一陣淡淡的蘭香,聞着這股沁人心鼻的香味,楚星寒緩緩擡起頭,此時的袁清玉也正回過頭來看向他自己。
正想開口的時候楚星寒卻發現一個令他感覺到詭異的事情,這個一貫冷冰冰的家夥看着自己的目光居然有了一絲的平靜,甚至,多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柔和
“這家夥怎麽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就在楚星寒狐疑的時候,袁清玉再度轉過頭走向了洞口。
“走吧,再不走,恐怕我們就沒機會離開了”
一個時辰之後,當楚星寒兩人以最快的速度穿越那山羊腸,來到那先前的一片濕潤草地。
袁清玉就好似恢複到原先冰山仙女一般,始終不言一語,而是照着先前的路線繼續疾行而起,這讓楚星寒頗爲郁悶。
他很想知道,在自己昏迷這段期間究竟發生了多少事情,爲什麽袁清玉會遇到這種情況,但對方明顯不想告訴自己,索性也就隻好跟着一路沉默着飛奔了。
此時的袁清玉心裏也是矛盾,但她卻還是選擇沉默,因爲這些天的經曆并非什麽好事,說出來也隻會徒增對方的擔憂,比起這個,她現在更在意的是那些離去的人什麽時候會再度追來。
雖然以她現在的力量要對付那四人完全沒有問題,但此刻畢竟還有楚星寒在身旁,不論怎麽樣都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即便經曆了那神鬼莫測的一晚,袁清玉現在也不覺得楚星寒已經可以靠自己的力量來完全保護自己了,在她看來,楚星寒那晚的變化或許是某種禁忌的絕招,難以輕易動用。
不得不說袁清玉的猜測很是準确,她真要說出的話,怕不止是楚星寒,連那已經沉睡了的赤雷都要爲之震驚。
兩個時辰之後,當兩人已經離開元真郡的區域進入了另外一個郡的時候,樂天城的首腦同時也是一首導演圍攻楚星寒兩人的真正主使者潘松昙也出現在了他們先前所在的那山洞之前。
“這火才熄滅沒有多久,恐怕他們才離開不到三個時辰,追麽”黑發老者搓了搓手起身說道。
潘松昙沒有說話,而是負手而立,冷冷地掃了在場四人一眼。
那強大而可怕的寒意讓在場四人都感到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就如同赤着身子置身于冰天雪地一般,寒身,凍心,徹骨。
氣氛沉重而又壓抑,壓抑的直讓四人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哪怕這四人都是武丹巅峰的高手,此時在這武人強者之前也要爲之屈服,爲之折腰
片刻之後,潘松昙把目光放在了黑發老者身上,“三個時辰,哼,你腦子有病是吧”
黑發老者面色一變,卻是不敢搭話,而是直接躬身而立。
其餘三人表現也強不到哪去,即便都是武丹巅峰的可怕強者,但此時的他們面對卻是足以傲視一方的武人霸主,是有資格直接創建起一個完全碾壓他們的一流宗派之人,說不害怕絕對是假的。
“你們可知道那女子,還有那少年的速度有多快麽”
潘松昙悠悠地說道,而後也不等四人回應就把目光轉移到了陳嘯的身上,“陳宗主,你知道麽”
感受那逼人的壓迫感,陳嘯瞬間冷汗如雨下,顫聲道:“小的不知”
“不知哦,你不知道。”
風輕雲淡地重複了兩次後,潘松昙猛地殺氣爆發,一把抓住了陳嘯的脖子,生生地把他拉到自己身前,而後惡狠狠地瞪着他說道:“不知道,你既然不知道你爲什麽在臨危一刻還要幫助她,爲何要擋住斷流的刀,又爲何要送給她療毒的藥”
“我,我不知。”陳嘯臉色慘白,呼吸困難,卻是看都不敢看潘松昙一眼,隻是把目光轉移到了一旁的斷流身上,在場四人,他隻有與斷流有矛盾,會把這件事洩露給潘松昙的不做第二人想了。
斷流始終低着頭,他明顯感受到了陳嘯的目光,但此時的他卻依舊毫無表情。
“既然不知道,那就。”
潘松昙神色一冷,而後猛地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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