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戰奴?”這個名詞孟珺桐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龍川城時,洛無雙說過,通過所有考驗的她除了獲得龍川城完整的掌控權以外,還可以從龍川城諸多修行者高手中挑選十位戰奴帶上劍氣天門,而有關戰奴的利弊,洛無雙已經說明,孟珺桐甚至可以挑選洛無雙本人做爲她的戰奴。隻是哪怕知道戰奴在劍氣天門之上的種種利處,可是孟珺桐還是有些不太能夠接受這個名詞。
“需要我們給你解釋一下戰奴嗎?”百裏軒詢問道,這裏隻有他和趙奇上過劍氣天門,對于劍氣天門的規則也是最爲了解。
“大師兄,你忘記了嘛,珺桐可是剛從龍川城出來,龍川城裏的那位對劍氣天門的理解恐怕不會在你之下吧。”蘭桦笑着提點道。
百裏軒拍了拍腦門:“我倒是将那位無雙國師給忘記了,珺桐,那你應該知道戰奴在劍氣天門外的那片戰場對你的助益吧。我們師兄弟姐妹七人也算是各有所長,你可以自行選擇三人帶入劍氣天門。”
“百裏前輩,你不是本來就在劍氣天門嘛,爲什麽還要成爲戰奴?”孟珺桐有些不明白,洛無雙說過,他們很多人是因爲沒有去過劍氣天門,而有些修士是沒有達到進入劍氣天門要門檻,所以需要以戰奴的身份,被主人帶着進入劍氣天門。像龍川城裏的那些修士便是此類,他們本身的實力并不足矣進入到劍氣天門戰場。至于洛無雙,孟珺桐沒有深想過,他此前應該也是去過劍氣天門的。現在是碰到了百裏軒,這才勾起了她的這一點疑惑。
“劍氣天門其實也是有内外之分的,我與趙奇師弟隻是在外門與外圍的敵人作戰,而我們所說的劍氣天門則是更深處的内門戰場,那裏的戰鬥要遠比外門慘烈恐怖的多。如果不是有戰奴體質,可以往複重生,沒有人敢走進那片區域。”
“那我不是也要進内門,你們都可以死而複生,我又不行!”孟珺桐無奈道。
“戰奴生死與主人是息息相關的,所以每一個戰奴都會爲護主而不惜一切代價,從這一點上來看,你的存活機率會很大。”
“前輩,你這話我怎麽聽也不像是在安慰人啊。”孟珺桐面露苦色,什麽叫存活機率會很大,也就是說死亡的機率也不小喽。
隻是話又說回來,劍氣天門的恐怖已經不止一人向自己訴說過,既然去那裏就不可能有什麽萬全,阿溫他們去劍氣天門之時,都已經是在各自的時代人間遍尋無敵手了,可是現在的孟珺桐在人間仍然有人不可敵,比如說現在的項雲,或者說是陸危樓。距離人間無敵尚還很早,更徨論是去劍氣天門以外。
“珺桐,你是不是有什麽顧慮?”百裏軒看孟珺桐神色有些沉重,以爲是孟珺桐對劍氣天門生出恐懼。
孟珺桐問道:“去往劍氣天門可以帶多少戰奴,這個也是有規定的嗎?”
“自然是有的,”百裏軒說道:“一般來說,一位大宗師高手可以攜帶十位戰奴進入劍氣天門。一位元嬰境大道尊也可以攜帶十人。如果是武道雙修的仙武人,便可以帶二十人進入。”
“這個規則似乎是有些……”孟珺桐很想說這個規則不是爲自己量身訂做的,自己可是從一開始就是奔着武道雙修的這個路子去的。
“畢竟仙武強者在劍氣天門外的存活機率是純粹武道大宗師與修先元嬰高手的數倍,也算是種子選手,規則有些偏幫也是難免的。”一邊的蘭桦說道。
“那如果隻是金丹境界的修士可以帶幾人?”孟珺桐機緣之下能夠進了大宗師境界,可并不指望自己能夠在短期内再來一次大飛躍,将仙力道行也推進元嬰境界大道尊的境界。
自己确實是武道雙修,隻是并不是大宗師加大道尊的搭配,而是大宗師配小道尊。
百裏軒眉頭微微皺了皺:“若是金丹境界小道尊的話,按照規則,則隻能能夠攜帶三名戰奴進入,小道尊之下是沒有資格攜帶戰奴的。”
三人,孟珺桐心道,難不成是敬蘭聖人一開始就已經算好的,自己大宗師的身份可以帶十位戰奴進入劍氣天門,而龍川城中正好選出十位戰奴來。修爲上孟珺桐先前一直卡在煉氣真人境界,如今體内劍丹初成,結丹成爲小道尊,而且還是戰力最強的劍修小道尊,然而短時間内根本不可能再做一個大境界的突破。
金丹小道尊隻能夠攜帶三位戰奴進入,所以敬蘭聖人便讓孟珺桐從七位弟子之中挑出三人帶去劍氣天門。
“此事你不必急着做出選擇,在離開學宮之前告訴我們便好,而被你選中的三人,還要跟師傅進行幾日的閉關,待到你一切準備妥當,才會出發去往劍氣天門。”百裏軒說道。
“好了,都光顧着說話,我準備的大餐,你們難道都不眼饞嗎?”此處爲端木雪的草廬洞天,自然她爲主而其他人爲賓。
端木雪一早就已經爲今天的賓客們準備了豐盛的餐食,先前隔着老遠孟珺桐便看到草廬之中炊煙袅袅。
“端木說的沒錯,今日咱們師兄弟姐妹難得重逢,可不能光顧着說話,咱們看看端木這雙煉制靈丹妙藥的手,如今烹饪水準是否達到宗師水準了。”
一衆師兄師姐們哄然大笑,引得端木雪一陣嗔怒。
“蘭桦,師傅平日裏喝的仙酒,不是都由你收藏着嘛,這難得的好日子,你就不打算以權謀私一下?”百裏軒鼓動道。
蘭桦卻是不上當:“師傅那酒是咱們能夠随便動的?你們飲完那都是四海爲家,一哄而散,我還得留在敬蘭學宮呢,我接下來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見到自己的師兄師姐們有些失落,蘭桦拿出自己的方寸物,從裏邊取出四五個大葫蘆:“師傅喝的仙酒我是不敢動的,這些是我從六師姐藥輔摸來靈藥自己釀的酒,大家要不要嘗嘗。”
“原來是你這小賊!”端木雪一把揪過蘭桦的白須。
衆人打打鬧鬧,氣氛卻是十分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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