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見項雲,是阿溫此行順路,況且他也很想确認一下如今項雲的真正想法。
攫欝攫。他不是那種會去勸說别人的人,他知道這世上能夠被人勸動的人,原本就不是什麽能夠成大事的人。而但凡是意志堅定,絕非言語所能夠打動,除非他一劍殺了項雲。
但是他沒有必要這麽做,或許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是支持項雲的,如果成就此事需要他的助力的話,阿溫也不會介意出手幫項雲一把。
當然,他這麽做肯定會遭到一些人的埋怨,甚至是記恨,孟珺桐鐵定是在這群人裏。
“若是要被埋怨恐怕早已經被埋怨上了。”阿溫獨自一人走在去往古森部族的路上,他似乎并不着急,一個人悠哉悠哉得晃悠着,嘴裏還叼着不知道從哪裏摘來的一根野草根,嚼得是津津有味。
他可太知道另外那個阿溫是什麽樣的人,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孟珺桐多半是被收拾慘了。
一想到這兒,阿溫都會情不自禁得樂出聲來,不知道得多半得要以爲他和孟珺桐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呢。
狹長的道路上,迎面走來一個白衣玉帶的清秀男子,他赤手空拳,沒帶兵器,一臉的神情冰冷的像塊木頭疙瘩。
阿溫的鼻子輕輕嗅了嗅低聲道:“喲,還有那丫頭的味道,啧啧,看樣子是見打過啊。”
白衣年輕人耳朵很尖,一下子就聽到了阿溫的言語,眼中驟然綻起寒光,雙掌幾乎是同時握住成拳。
“别急動手呀,要不唠兩句?”素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