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沒有動手,馬文風已經失去了力氣,重重的向後倒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卻是開始不斷的咳嗽,猛的一張嘴,竟然吐出口血來。
“爺爺!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這個時候,馬金生終于有了一點男人的樣子,可惜剛走了幾步便被一腳踢得爬不起來。那捂着裆部的痛苦表情,易天看在眼裏,沒有絲毫的憐憫。
“不好意思,踢錯地方了,下回注意!”
易天轉過身子,忽然想起什麽,補充了一句:“我希望馬家從港區消失,至于傅家欠你們的錢,夠你們下半輩子生活的了!”
當林克一群人沖上二樓時,多卓早就處理完了所有的人,正在生悶氣。原來最強的防禦布置在第一層,而最強的高手則在第三層,第二層似乎是個被遺忘的角落。
雖然有幾個殺手組織的高級成員在,無奈人數太少,加上對方的本事實在不怎麽樣,根本經不起多卓的打。不過,他至少證明了一點,那就是易天看上的人,絕對都是萬裏挑一的人才。
“天少呢?”
随手往上邊一指,多卓便扭過頭去,不願意多說話。
留下一對老弱病殘,易天覺得已經夠了,有的時候活着其實比死了更痛苦,尤其是覺得沒有希望的時候。
當他的兒子離開這個世界,所有的希望都被賦予了馬金生這個敗家子身上,馬文風不是不了解這個孫子的品姓,隻是他沒的選擇。
馬龍事實上隻是他的養子,這件事隻有幾個人知道,而現在他們都過世了。作爲純正血統的傳人,馬金生的所作所爲,馬文風都隻能管教,卻沒辦法讓他痛改前非。
如今馬金生成了廢人,而偏偏兇手就在眼前,他卻隻能忍受着斷子絕孫的痛苦,無法報仇雪恨。一瞬間巨大的壓力讓他難以承受,急氣攻心,相信命不久矣。
轉身走出了這個大客廳,易天一擡頭,發現身前多了一個人,是惠子。
“怎麽,難道還不服氣,準備再較量一下!”
冰冷的話語傳入惠子的耳中,卻反而更加堅定了她的決心,不甘的咬了咬嘴唇,解下了随身攜帶的所有武器。
易天面無表情的看着她的一舉一動,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麽。
“剛才多謝你手下留情,請你收下我,惠子願意爲你效命!”
“我不喜歡東瀛人,你隻管回到你的國家去,從此不要踏入這裏半步!”
似乎對易天的回答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當這個男人想要從她身邊走開的時候,惠子用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如果你真的不願意接受我的請求,我沒有别的辦法了!”
回身一跳,惠子跳到了易天的身前,雙手擡到一半,遲疑了片刻,還是決定繼續。黑色的束身裝已經被解開,在那束身上衣的背後,是一件黑色的背心。
随意的瞥了一眼,那背心的中央,一道深溝吸引了易天的注意力。看到對方的反應,惠子的表情十分古怪,有些羞澀,卻又有些無奈。
隻是一刹那,那道背心也退了下去,同時還有束身下裝。顯露在易天眼前的是一條抹胸和一片薄布,此刻少女的完美肌膚已經幾乎全部呈現在易天的身前,那特有的體香散發出誘人的味道,在刺激着男姓的荷爾蒙。
“如果你不願意讓我做你的屬下,就讓我做你的女人吧!”
話音未落,惠子已經果斷的扯下了最後的遮羞布,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仿佛在呼喚着眼前的男人,等待着他采撷成熟的果實。
不得不說,惠子絕對是屬于那種能夠讓人魂牽夢萦的美女,看到這樣的一幕,就連易天的喉嚨也止不住的蠕動了幾下。某些不自覺的地方,想當然的有了反應,似乎快要舉白旗投降了。
林克一群人剛好沖上樓來,一眼就看到惠子裸露的背影,立刻很識趣的退了回來。如此少兒不宜的場景,他們當然不希望破壞易天的好事,雖然有不少人被深深地吸引,讓人硬扯下來。
動了,易天動了,這個男人開始向惠子走來,惠子的心情十分的糾結。她既希望對方接受自己,可又不希望保存多年的處子之身就這麽失去,這并不是她真心想要的結果,而是一種恥辱的懲罰。
面對如此的尤物,易天做出了一個男人很普通的反應,在那挺拔的雙峰上摸了一把。柔軟的觸感讓他有些不舍,卻也看出惠子渾身一震,似乎全身頓時軟了一樣。
再沒有多餘的動作,易天輕笑一聲,走過了惠子的身旁,笑道:“謝謝你的招待,如果你是爲了報答我的不殺之恩,那麽現在已經還清了!”
平靜的走下了樓梯,易天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兩個人的身影,柳慕煙正氣急敗壞的指着他呵斥,王雪主則是微笑着坐在一旁不說話。
“天少,怎麽這麽快就下來了?”
林克話一出口,突然覺得不對勁,立刻搖着手歉然道:“我什麽都沒說!”
看到衆人那狐疑的表情,易天知道他們在想什麽,搖搖頭白了他們一眼。
第二天,港區的各種報紙都刊登了昨夜的大戰,不過似乎統一了口徑,全都描繪的十分和諧。
傅家的大廳裏,之前的一票人全都登門拜訪,除了馬文風。聽說馬家已經移民到國外,和傅家的債務已經清算完畢,不少人暗自唏噓,以前的路子算是白走了。
有了那三十億的資金,傅家輕松的度過了這一次的難關,而傅玉生計劃中的大生意也進行的非常順利,傅家的實業甚至有望入主國外。
處理完了一系列的事情,傅玉生發現易天沒有到場,便問了一句。
“老爺,易少爺已經離開港區了,他讓我傳話給您,說有空會讓易老爺子一起過來看你的!”
無奈的搖搖頭,傅玉生笑道:“這孩子走也不給我打個招呼,有些事我還想問問他呢!”
明姐等人聽說易天已經離開,對這個男人的印象無形中增添了一層神秘感,三天之内就能解決數十億的資金問題,可不是簡單的人物。
前往東瀛的飛機上,惠子已經恢複了青春少女的裝扮,等待着飛機起飛。這是她第一次來到港區,卻也同時成爲了最後一次,因爲她願意聽從易天的命令,從此不再踏入一步。
透着機窗再看了一眼這片美麗的土地,她忽然有些留戀那個夜晚,因爲東瀛可沒有這麽好的男人。
引擎的轟鳴聲震撼着大地,飛機已經起飛,帶走了一位異國他鄉的敵人,卻把她的心留在了這裏。
明珠城的機場,王雪主正在焦急的等待,柳慕煙反而沒有那麽在意,不斷地安慰她。
看見易天身影的出現,王雪主松了口氣,柳慕煙上去就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一輩子都這麽慢吞吞的,想讓人急死啊,看你還挺健康的,我就說不用替你擔心的,對吧,雪兒姐姐!”
王雪主笑着叱了她一句,說道:“對,也不知道是誰牽腸挂肚,茶飯不思的,現在倒說起我來了!”
看到這兩個可愛的女人,易天感受到的是最真誠的關心,不由激動地将兩人抱入懷裏。
“喂,你這個大色狼,居然大庭廣衆之下就吃我豆腐!”
盡管嘴上抗議,柳慕煙卻沒有動彈,反而很享受這樣的待遇。因爲她很清楚,自己的心是屬于這個男人的,隻是還需要一點時間來緩沖。
這段時間裏,聽說易天在港區的遭遇,讓她們驚出一身冷汗,尤其是最後和馬家的對決。關于那個惠子小姐的橋段,林克很自覺地回避了過去,他不可希望成爲破壞易天家庭的罪人。
柳慕煙自己沒有發覺,王雪主倒是觀察出來,在易天的面前,這個小丫頭似乎就長不大一樣,和平時處事鎮定的柳總一點不像。
受到王雪主的影響,柳慕煙也漸漸的發現她的生活處理能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差,但又怕丢人,每次都隻好偷偷的跟着學。察覺到這丫頭的想法,王雪主當然不會說破,每次都爲她做好示範。
“小天啊,慕煙可是學會了做菜,還說要親自下廚讓你嘗嘗!”
王雪主提了出來,柳慕煙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裏面飽含着不少心意。
“額,我拒絕!”
“什麽?”
易天撓了撓頭,很是擔心的說道:“我怕吃了以後,會餓上三天!”
“王八蛋,你找打!”
柳慕煙不依不撓的捏着拳頭,如果不是王雪主拉着,恐怕真的要過去和易天大戰三百回合。
“哼,你越瞧不起我,我就偏要做給你看!”
已經是下午三點,王雪主陪着柳慕煙買了不少菜,而易天的任務就是在家休息,等待晚上的大餐。
“天少,你肚子很餓麽,這都第十包餅幹了!”
看着易天大吃大喝,林克覺得很奇怪,還以爲是這兩天的港區之行把他給累壞了。
“林克,晚上你就在這裏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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