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撇撇嘴,冷哼道:“跟你同樣作爲東方人,我真覺得羞恥,雲升,交給你了!”
“是,天少!”
捏了捏自己的拳頭,李雲升非常興奮,盡管不知道這個人的具體身份,但對方能夠輕松接下莉迪亞的飛腿,顯然不是庸手。
面對半路殺出的李雲升,松下小五郎顯然沒有放在眼裏,笑道:“年輕人,無論你想要哪種死法,我都可以滿足你!”
李雲升雖然不喜歡廢話,可還是朝着對方擺了一個大拇指向下的動作,用标準的英語說道:“法克尤!”
周圍的外國人一聽都樂了,紛紛吹起口哨,會在這裏玩的都不是什麽太好的主。在這裏打架鬥毆非常普遍,頂多就是喪命,到時候隻要保安出面處理一下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動手之際,比雷爾突然出現了,随同而來的還有幾個保安。
“如果你們要鬧事,就都給我滾出去,如果你們想要決鬥,那就上死亡擂台!”
死亡擂台是這裏的招牌項目,每個晚上都會有不少選手在這裏搏鬥,勝利的人就可以獲得大筆的獎金。而作爲盈利方式,這是一個觀衆下賭的遊戲,賠率越高,赢得越多。
李雲升笑道:“嘿,你敢麽”
松下小五郎瘋狂的笑了幾聲,喊道:“有本事就一起上去,如果你把我打死,我的人絕對不會找你的麻煩!提醒一句,我可不會手下留情,想活命就快點滾!”
面對醉醺醺的莉迪亞,比雷爾隻是瞥了一眼,随即又走開了。
現場頓時瘋狂起來,因爲今晚的死亡擂台又有了新戲碼,兩個東方男人間的生死決鬥。不少人都把賭注下在了松下小五郎的身上,這個男人剛才已經露了一手,而且神色間非常的自信,仿佛已經穩艹勝券。
李雲升回頭看向易天,笑道:“天少,你應該會下注給我吧!”
易天白了他一眼,回道:“我給你下一百萬,給我幹掉他,赢的全歸你!”
有這麽大的彩頭,李雲升頓時精神抖擻,雖然他的命不值錢,但一百萬可不是小數目。
随着一群人的歡呼,幾人來到地下競技場,這裏剛剛結束幾場戰鬥。
此刻台上正站着一個高大的西方壯漢,雙手握拳發出野獸般的吼叫,正等待着對手的來臨。這已經是他的第九場比賽,隻要再赢一場,那麽今晚的獎金将全屬于他。
望着台上的壯漢,松下小五郎非常的不屑,醉醺醺的爬了上去。一群人頓時哈哈大笑,這個人連上台都顯得吃力,明顯就是找死。
那壯漢也嘲笑道:“小矮子,這裏可不是遊樂園,還是滾回家找你媽媽去吧!”
松下小五郎回道:“現在我要用這個地方,如果你不讓開,我隻能把你打下去!”
對那西方壯漢來說,這顯然就是種侮辱,他還從來沒遇見過這麽嚣張的人。
“嘿,如果你真的那麽有能耐,就吃我一拳!”
說話間那壯漢已經一拳擊打過來,衆人一聲驚呼,轉眼間卻是目瞪口呆。松下小五郎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擂台柱子上,一臉笑意,而那壯漢因爲用力過猛則撞在了繩子上。
“看來醉的人是你,不如我幫你清醒一下!”
身形一閃,松下小五郎已經來到了對方的身後,一連串的擊打令人眼花缭亂。那壯漢也揮動着兩個如鐵錘一般的拳頭,反複的攻擊,可惜每一次都落空。
易天扶着醉倒的莉迪亞坐在一旁的看台上,任憑對方緊緊的摟着自己,那小嘴裏吐出的香氣,令他有些意亂神迷。如果這個女人的脾氣好一些,易天覺得或許自己會喜歡她,誰知道呢。
擂台上的戰況已經一目了然,在觀衆的呐喊聲中,那壯碩的身軀怦然倒地。馬上就有人出來将他擡走,而作爲勝利者的小五郎,則高舉着雙手享受所有的歡呼。
李雲升回頭向易天示意,已經跳上了擂台,出場的姿态着實潇灑,令不少人驚聲尖叫。一些人見識到小五郎的本事,紛紛将賭注改下在小五郎的名字上,這麽一來,李雲升的賠率顯然大得多了。
“小五郎先生,我這下半輩子的财富,可就都指望你了!”
松下小五郎抱着雙手,輕聲笑道:“開始吧!”
一出手,李雲升就來了個敲山震虎,對着空氣打了一掌。周圍的人以爲他是在作秀,笑的都快趴到地上去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這麽滑稽的表演。
這些人沒有眼光,卻不代表小五郎不知利害,這種古老的掌法曾讓東瀛殺手吃盡苦頭。他頓時收起了嘲笑的心情,急退幾步,讓過這掌風。
台上的人一個打空氣,一個很配合的躲閃,看的觀衆很是不解。不多久就有人開始反感這樣的表演,他們覺得這是在侮辱觀衆的智商,是不道德的行爲。
有個激動的家夥甚至直接沖上了擂台,正好小五郎閃過李雲升的攻擊,那掌風不偏不移的打在這家夥的身上。
一口鮮血沖天而起,那觀衆直接從擂台上飛向了人群,這一刻,所有人才知道這是兩個高手之間的較量。沒有人理會那家夥的死活,現場的歡呼聲反而如雷鳴般響起,這絕對是他們見過的最厲害的決鬥。
現場的解說員原本不屑于評論這場比賽,如今已經拿過話筒開始呐喊助威,兩個人他都不認識,所以保持中立的立場。不過這種東方人的打法,他不是很了解,不知道怎麽用西方人的口吻來準确描述。
看着兩人的決鬥場面,易天心裏已經有數,一開始絕對會是小五郎占上風。李雲升剛才的掌法也就是當曰大頭所用的劈空掌,掌未至,力先行,對方如果稍不留神就會重傷。
不過這種掌法有個缺點,就是耗力太猛,以李雲升的力道而言,無法一直使用,所以雙方的戰鬥一定會進入持久戰。而通過戰鬥來分析對方的進攻方式是李雲升的優點,所以打得越久,他赢得機會就越大。
現場局勢的發展果然如同他料想的一樣,李雲升放棄了劈空掌,小五郎就急速撲上。攻守态勢瞬間發生了逆轉,那些壓了小五郎赢的人看到場面變化,更加賣力的呐喊。
現場的嘈雜讓莉迪亞有些不舒服,不禁問道:“這是在哪裏,好吵啊!”
“這是在地下競技場,我的人正在幫你打那個不要臉的男人!”
非?ahref="http://"target="_blank">砂的露出一個微笑,莉迪亞點點頭道:“你的人真好,快扶我起來,我要幫他加油?br/>
無奈的歎了口氣,易天隻好環抱住莉迪亞,讓她能夠站起來看清擂台上的情況。手臂上有兩團物體不斷的來回擠壓着,易天知道這是什麽,不自覺又抱緊了幾分。
“加油,把那個混蛋給我打下去!”
莉迪亞大聲喊了幾句,随即跟着周圍的人一起尖叫,這種場面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覺得非常新鮮。
不遠處的特别看台上,比雷爾始終盯着莉迪亞的一舉一動,身後已經有人把資料傳送過來。
草草的掃了一眼,比雷爾就把資料給扔到了一旁,不屑道:“一個商人而已,怎麽配得上我的妹妹,一會兒跟着他們,把這個男人和他的同夥給我幹掉,不要傷害到莉迪亞!”
那人點點頭,瞥了眼競技場上的情況,低聲道:“騎士先生,松下小五郎先生好像要輸了,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麽”
比雷爾哼笑一聲,回道:“我希望你搞清楚一點,這個男人想要碰我最可愛的妹妹,那兩個男人是在幫他,這也是我爲什麽沒有現在殺了他們的原因!”
說話的人已經吓得急忙退了出去,惹火了比雷爾,或許下一秒他就是個死人。
小包廂裏,一群人正喝得酩酊大醉,隻有惠子始終保持清醒,她甚至什麽都沒有碰過。
“惠子小姐,小五郎先生正在地下競技場和人比試!”
身旁的一個忍刀流的弟子借着酒意大聲道:“松下前輩一定會旗開得勝,我敢保證,這裏不會有他的對手!”
話音未落,忽然有個弟子連滾帶爬的沖了進來,大喊道:“不好了,松下小五郎先生被殺了!”
“什麽!”
惠子第一個起身飛奔出去,先前說話的弟子大笑道:“你在說什麽胡話,要不要再喝幾杯,我都沒醉你怎麽醉了!”
再一次确認了這個情況,那弟子睜大眼睛,手中的酒瓶摔得粉碎。
地下競技場一片唏噓,但還是有人在歡呼,因爲他們壓了李雲升赢。松下小五郎已經倒在了地上,全身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幾根,臉上全是血。
李雲升雖然也挂彩了,但不是緻命傷,更讓他欣喜的是,他解決了國際一流的殺手,而且能夠拿到一筆不小的獎金。
易天笑着向台上的李雲升揮揮手,懷中的女人卻忽然暈了過去,無奈之下,隻好把莉迪亞扶到座位上休息。
恰巧旁邊的入口處跑進來一個人,一眼就看見了看台上的男人,頓時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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