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兵團是四大兵團中唯一一支本土兵團,從團長到傭兵,全是本地人。
據說這個兵團和本地的政斧有所聯系,背景雖然不算很大,卻是最強勢的。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本土化的優勢,不是其他東西能輕易取代的。
“天少,你說飛鳥兵團爲什麽會在這個時候邀請我們,他們到底有什麽目的”
拿着邀請函,巴布魯很是奇怪,怎麽也想不明白。他雖然當了團長,但眼光還沒有易天那麽長遠,所以希望多學習一下,增長見識。
易天捅了下旁邊的裏昂,笑道:“酒鬼,你給解釋一下怎麽樣”
醉醺醺的翻了個身,裏昂又悶了口酒,說道:“無非就是兩種結果,要麽就是請我們合作,要麽就是想對我們下手,除此之外還會有什麽選擇!”
笑着拍了拍裏昂,易天不置可否的回道:“我看你是喝醉了吧,在我看來,他們也很有可能保持中立,隻是爲了消除雙方的敵意罷了!”
如果是懂得審時度勢的家夥,自然看得出來天使兵團的飛速崛起并不是偶然,接連打敗幾個中小兵團,這都是不争的事實。
如果易天是對方,至少他會肯定天使兵團的實力,而且不會願意和這支新興力量爲敵。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都說不好這力量會不會改變目前的格局?ahref="http://"target="_blank">銮姨焓貢團連戰皆捷,現在正是士氣最旺盛的時候,平白無故的沖上去堵槍眼,誰也不會做這種傻事?br/>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雖然天使兵團的殺戮絲毫不留情,但每一次都是采取回擊的形勢,面對一支不主動攻擊的強大力量,還是以和爲貴比較合适。
經過易天的開導,巴布魯仔細想了想,的确有道理。
飛鳥兵團的團長古登約定明天傍晚在貝巴城的貝巴酒店會面,貝巴城是這附近最大的城市,貝巴酒店更是當地最好的酒店,可見對方的誠意。
閑來無事,易天來到營地附近的小山坡上,環顧四野。這一次出來的時間有些久了,他非常想念家人,想念自己的女人。
自從有了感情的牽絆,易天已經漸漸意識到了自己的變化,他開始向往安定的生活。殺戮之心依然存在,隻不過有些時候他會覺得厭倦,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才會讓他感到滿足。
巴布魯正好走了出來,看到易天凝重的表情,便站在身後沒有說話。
“巴布魯,那是什麽地方”
順着易天的手指看去,一所高大的建築物伫立在地平線上,金碧輝煌,格外醒目。
“天少,那是流星兵團的所在地!”
易天笑了笑,回道:“總有一天,我會把那裏打下來,送給裏昂做獵鷹的新總部!”
事實上,能讓易天看上的建築着實不多,流星兵團的總部卻也算是名至實歸。這一處建築稱爲光之堡壘,花費了很多人的心血,是東非土地上最大的一座現代化建築。
和其他建築不同之處在于,這樣的建築光芒萬丈,注定了高調的路線。易天所欣賞的也就是這種萬衆矚目的感覺,獵鷹身爲國際第一殺手集團,即便目前有所損耗,依然配得上這樣的高姿态。
想到神鷹的隕落,易天覺得自己需要做點什麽,畢竟這一次的報複行動,完全就是因他而起。如果沒有當初裏昂的支援,或許十字勳章也不會輸得那麽慘,而他也很有可能沒辦法站在這裏。
想到小五、流星和城主,易天覺得他們是非常合适的人選,盡管當初曾經想過把他們收進影組,但是很顯然獵鷹的生活更适合他們。
易天決定讓這三個小夥子進入獵鷹,用他們的力量去幫助裏昂,魂組的成員,也不是那麽簡單的。
忽然身上披了一件衣服,易天回頭發現是惠子,巴布魯非常識趣的走開了。
“這裏風大!”
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原本在當初訣别的時候已經完全斬斷,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又讓他們不得不走到一起。
易天輕歎一聲,問道:“你爲什麽不回到東瀛去,東瀛殺手組織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正是用人之際!”
惠子低着頭,往前走了幾步,回道:“那個地方,我已經回不去了,我注定會成爲東瀛的罪人,而且,我放不下你!”
這一層感情,終于在這一刻被捅破,但惠子顯得很平靜,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
“你這又是何苦呢,跟着我隻會讓你受苦,我有很多的女人,這對你并不公平!”
惠子淡淡一笑,看了眼臉色沉重的易天,回道:“惠子不要求什麽,隻希望能陪在你的身邊,哪怕你心裏沒有我,也沒有關系!我隻是在做我覺得值得的事情,我很高興,你能爲我着想!”
易天很有感觸,在他身邊的女人,王雪主無疑是最懂得犧牲的,而陸霜的隐忍,他又何嘗不懂呢。
伸手将惠子擁入懷裏,**着她的頭發,易天輕輕說道:“答應我,保護好自己,隻有活下來你才機會和我相伴一生!”
聽到易天的話語,惠子的心跳得很厲害,雙手用力,緊緊的抱住易天。
不遠處的走廊上,莉迪亞正好轉身看見這一幕,不知爲何,她覺得很不開心。
“怎麽,心裏不平衡了,像他這樣的好男人可不多啊!”
裏昂拿着酒瓶走了過來,不失時機的說了一句,莉迪亞的心情幾乎全寫在臉上了。惡狠狠地看了裏昂一眼,莉迪亞一把奪過對方的酒瓶子,直接倒轉瓶口,倒了裏昂一身。
看着自己的這副慘樣,裏昂無奈的笑了笑,自言自語道:“女人果然不好惹!”
這一夜,裏昂開了一個小小的酒會,他好不容易才托人帶回來一些不錯的酒。這些都是東非本地的特色酒,很多他連名字都沒有聽過,不過隻要是酒他就有興趣。
易天首當其沖就成了陪酒的家夥,裏昂死死地拉着他,非得讓他一起喝。不過既然裏昂一片心意,易天也不好推卻,也就舍命陪君子了。
原本邀請了莉迪亞一起來,可惜莉迪亞沒心情,一直躲在房間裏不願出門。
一直陪在易天身邊的惠子,反倒是酒量不錯,陪着裏昂喝了好多。說起來也真是慚愧,裏昂都喝得快吐了,惠子卻跟個沒事人一樣,實在讓裏昂覺得沒面子。
至于易天,雖然酒量尚可,卻因爲被裏昂灌了幾杯猛酒,也有些醉意了。兩個人喝的東倒西歪的,看的巴布魯不斷偷笑,這些酒他們本地人都不敢多喝,因爲後勁太大。
魔鬼也是個好酒之人,拉着裏昂喝了好一會兒,如果不是看到對方已經不行了,他可不準備放過他們。
簡簡單單的幾瓶酒,瞬間就拉近了雙方之間的距離,至少讓魔鬼看到了裏昂的真姓情。對于這個來自西方的家夥,他一直耿耿于懷,尤其是上次的戰役沒讓他好好打痛快,不過現在雙方卻已經成爲了好兄弟。
有些時候,酒品可以看出一個人的人品,而裏昂的酒品,向來都是令人佩服的。
到了晚些時候,這裏的人除了惠子都已經醉的橫七豎八的,看着這群人醉酒後的樣子,惠子不住的搖頭。
易天紅彤彤的臉蛋,讓惠子有些沉醉,她很少有機會看到易天睡着的樣子。
扶着易天回到房間,惠子準備了濕毛巾給他醒酒,如果不管他,照着現在的樣子,恐怕到了明天傍晚都未必能醒過來。
靜靜的坐在旁邊,看着易天睡着的樣子,惠子又想起了兩人白天的對話。
其實有些事情,惠子一直都沒有說出來,不是她不想回去,而是她真的回不去了。有過前兩次的麻煩之後,東瀛殺手組織的首領已經給她下了最後通告,如果再不能完成任務,就隻能接受審判。
對于殺手來說,這種審判就相當于軍人上了軍事法庭,是很嚴重的事件。而且結果通常都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死,沒有價值的殺手,隻能接受死亡的命運。
惠子害怕自己回去以後,就再也見不到易天,所以一直不願意離開。
然而就在今天,她聽到了易天的心裏話,那是她夢寐以求的答案。那一刻,就算讓她馬上去死,她也心甘情願。
臉上漸漸浮現出滿足的笑容,惠子覺得自己很幸福,一抹紅暈在臉上揮之不去。
可惜,感情能讓人覺得幸福,更能讓人勇于犧牲。
惠子知道自己不出現的後果會是什麽,東瀛殺手組織将會把她放入通緝名單之中,而且任何與她有關的人物,都會成爲格殺的對象。
想到這個,惠子的眼中不禁噙滿了淚水,如果說之前她是怕留下遺憾,那麽現在她是怕心愛的人受到傷害。
有些事一旦走到某一步,所考慮的問題便會發生巨大的變化,比如惠子的決定。
“對不起,我不能一直留在這裏,這樣會害了你!”
惠子輕輕的伏**子,在易天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一滴眼淚滴落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