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一笑泯恩仇,兩人原本就是好友,隻不過如今身份不同。易天的新絕技,嶽雲已經領略過,他敢肯定,下一個對手見到這招,下場必定很慘。
“能見到你安然無恙,我也就放心了,某個不苟言笑的家夥,如果知道你的消息,想必也和我一樣!”
易天撇了撇嘴,問道:“熟悉我的人,差不多都死光了,我可不記得還有什麽不喜歡說話的朋友,你确定沒記錯!”
嶽雲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不喜歡說話,不代表對你不關心,我知道神風的離開對你影響很大,但是你也不該拒人千裏之外!”
神風是魂組的前任組長代号,也就是和易天關系最好的組織成員,這個人的身手,就連嶽雲都非常忌憚。但很顯然,令他忌憚的人,現在又多了一個。
如果嶽雲提示到這裏,易天還是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那他也就配不上影刺這個代号了。
“沒想到堂堂的裂魂軍師,居然也有這樣的熱心腸,好吧,我承認過去對他了解不多,如果有機會再見面,我一定會好好和他談談!”
裂魂軍師是組織裏給的代号,原本隻有軍師兩個字,至于裂魂兩個字,是其他人在一次談論之中給他加上去的。作爲組織裏的智囊,方秋心軍師之名實至名歸,對于任何事都顯得無動于衷,正是智者的上上之選。
嶽雲開口道:“雖然不知道你的身上發生了什麽,但我也沒有興趣了解這些,需要我和你的組長通知一聲麽,或許他可以幫你!”
易天輕笑一聲,回道:“不用了,我還有一些自己的事沒有做完,暫時不想讓人知道我的身份。嶽雲組長,隻能麻煩你暫時保密了,作爲酬勞,我會給你準備好酒菜,絕對是你最好的那一口!”
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嶽雲苦笑一聲,說道:“唉,被人知道弱點就隻有這個下場,既然你主動邀請我,我也就不客氣了!”
剛剛往前邁出兩步,嶽雲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開口道:“對了,有件事我想告訴你,風鈴死了!”
易天徑直回道:“我知道,是我動的手,她居然對我的朋友下毒,我饒不了她!”
“看來也是她咎由自取,不過我想提醒你一聲,組織裏正在查找兇手的下落,風林火山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希望你好自爲之!”
這一次易天沒有回答,風林火山是一個四人小組的代号,而帶頭的人,他們已經見過面也交過手了。到現在組織也沒有确定兇手的身份,看來冷風那個女人并沒有多事,如果易天猜得沒錯,對方很有可能會再找上他。
當初在小鎮的一面之緣,易天沒有認出她,但如今情緒鎮定之時,冷風這個名字便立刻蹦了出來。如果不是發生了這麽多事,易天相信,冷風也會是他的知己。
“謝謝你的忠告,我會小心,不過我也奉勸你一句,小心主任,我總覺得這件事和他脫不了關系,隻是暫時沒有證據!”
嶽雲的表情有些嚴肅,他沒想到易天居然會懷疑主任,在組織裏這麽多人當中,就算所有人被懷疑,都不會有人懷疑他。
“好,我記住你的話了!”
陸鳳已經收到易天的消息,多卓和雷霆立刻動身出發,對于易天的勝利,兩人實在有些不敢相信。對方可是華組的組長,能在他手下走一圈,已經足以在殺手圈内橫着走。
送走了兩個麻煩人物,易天便和嶽雲回到了陸家,陸鳳已經準備好酒菜。兩人有說有笑的聊了一會兒,誰知還沒動筷,就沖進來一撥人。
“不許動,我們奉軍部的命令執行公務,要馬上搜查這裏!”
陸鳳的臉色很難看,陸霜不在家,她就是家主,陸家雖然不複從前,卻也不是一些小小的士兵就可以随意搔擾的。
“這裏是我的家,有話快說,不然就給我滾,也不打聽打聽這裏是什麽地方!”
幾個士兵的身後冒出一個家夥,正是劉遠,見着陸鳳的俏麗模樣,立刻動了心思。
“哎喲,原來是陸家二小姐,真是幸會啊!在下劉遠,鹿城警局局長,目前暫時統轄附近幾個城市的部隊,叨唠之處,還請海涵!”
聽他說的非?ahref="http://"target="_blank">推,如果不是早已在易家聽說過這家夥的光榮事迹,陸鳳恐怕還真要被他給騙了?br/>
“原來是劉局長,不過不好意思,你是局長也好,廳長也罷,我都不認識!如果你沒什麽事的話,小心我告你私闖民宅,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劉遠摸了摸下巴,笑道:“小妮子還挺倔,本少爺給你面子你還長臉了,别以爲我不知道這是易天那個小子的後院。現在全城都搜遍了,就差這個地方還沒搜過,依我看來,藏着嫌疑人的可能姓很大啊!”
陸鳳一聽就知道他在吹牛,笑道:“這麽說來,你連易家也去過了,還真是有膽子,不知道你見到了易家幾個人啊”
這話頓時就把劉遠給噎住了,他就算有幾個膽子,也不敢去易家找事。别說易天在家,就算易天不在家,光憑他手下這些酒囊飯袋,早就被保镖們給收拾了。
“這些是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也不和你廢話了,我現在要執行搜查任務!”
陸鳳冷聲道:“哼,你要是敢硬闖,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說話間,已經有一些陸家的手下冒了出來,陸家原本就不是正道上的人,手底下養的都是一些心狠手辣的家夥。這群人的精氣神,一看就比所謂的士兵要強,但這并不是說軍部的士兵不行,而是因爲這些人根本就隻是警局警員冒充的。
劉遠見對方出來一群人,立刻大喊道:“怎麽,還想襲警啊,兄弟們都給我把家夥亮出來!”
陸鳳正要開口,易天已經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笑道:“原來是劉遠兄弟,幾天不見,别來無恙啊!”
突然撞見易天,劉遠頓時就吓去了半條魂,聲音頓時小了幾分道:“易少爺,我現在正奉軍部的的命令執行公務,你作爲水城的良好市民,是不是應該配合一下!”
易天笑道:“那是自然,既然劉局長都說我是良好市民了,我怎麽說也得表個态!”
往後退了兩步,伸手往房間方向做了個請的動作,易天示意盡管搜查。
陸鳳有些不樂意,走到他的身邊正想開口,易天笑道:“陸鳳,我們行得正,坐得直,怕什麽!”
劉遠志得意滿,大手一揮,笑道:“給我搜!”
那些警員仿佛得到了天王老子的聖旨一樣,頓時趾高氣揚,大步往房間裏走去。
後面的幾個家夥剛跟上,忽然撞上了人,不由罵道:“幹嘛站着不動,會不會走路啊!”
走在最前面的家夥一臉冷汗,哆嗦着往外退,緊跟在他身後的人,望了一眼屋子裏的情形,轉頭就跑。
看到這群家夥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表情,劉遠很是奇怪,罵道:“都退回來幹什麽,還不快給我進去搜!”
立刻有人回道:“局長,我們不敢,不敢進去啊!”
劉遠頓時罵道:“平時一個個都能把牛皮吹上天,搜個房間不敢搜,看你們以後……”
話沒說完,房間裏已經出來了一個人,頓時吓得劉遠兩腿發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嶽,嶽,嶽雲将軍,你怎麽在這裏”
嶽雲的表情依然冷漠,沉聲問道:“既然要搜查房間,爲什麽又不搜了啊!”
一群人都看向劉遠,他們都是聽劉遠的吩咐,劉遠不出聲,他們不敢動手。
“對了,你剛才說是奉了軍部的命令,我很好奇,爲什麽軍部下達命令沒有先通知我,而是直接通知鹿城的警局,是不是我年紀大了,孤陋寡聞了!”
劉遠頓時跪倒在地,給嶽雲不斷地磕頭,求道:“嶽雲将軍,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我這次吧!我隻是立功心切,如果不把名号說大一點,就怕鎮不住他們啊!”
“爲了立功就可以信口開河,拿軍部命令開玩笑嗎!劉遠啊劉遠,别以爲你有個老爸在京城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假傳軍令,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作爲軍人的後代,劉遠對于這些事情不是不知道,讓嶽雲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頓時不知如何是好,隻能給嶽雲磕頭。
“你們幾個,馬上給我滾回鹿城去,具體怎麽處置,等我回來再說!”
沒有就地正法已經算嶽雲開恩,劉遠簡直都快把腦袋給磕破了,一聽到這話起身就帶着人不要命的跑了出去,看的陸鳳暗笑不止。
“嶽雲将軍懲治貪官污吏,你說要是傳出去,鐵定能上頭版頭條!”
面對易天的調侃,嶽雲笑道:“你這小子,還嫌麻煩不夠麽,這次我回去恐怕少不了要挨罵,您倒好,先挖苦起我來了!”
易天笑道:“對了,你先前說過的軍職還算不算數,如果我是地方部隊長官,是不是别人想動我就沒那麽容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