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輕歎一聲,對這樣一位身手出衆的前輩身亡感到可惜,不過他也知道老爺子的想法雖好,最後還是因爲父親的資質而不得不被迫放棄。.
易驚天繼續說道:“如今你有了自己的決定,我不會勉強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後果,我不希望你步上我的後塵!”
老爺子爲了讓自己明白決定的重要姓,不惜拿出當年的切身經曆來以身說法,易天不知道這種記憶對于老爺子來說是不是一種恐懼,但一定不會好受。
“爺爺,我明白了,你放心,我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看到易天的疑惑漸漸地散去,易驚天滿意的點了點頭,老歐更是眉開眼笑。
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六個月,已是半年光景,這段期間易天一直在水城忙碌自己的生意。易天集團這個商業帝國起源于易驚天,如今卻在他的手上飛躍,一時傳爲佳話。
惠子在三個月之前已經來到易家,受到了所有人的歡迎,盡管她是東瀛女子,但是老爺子向來愛屋及烏,對于這些兒媳婦的身世一概既往不咎。
據說雪奈已經接替了娜娜子的位置,成爲新的東瀛殺手組織首領,而如今的東瀛殺手組織已經一改過去的習姓,轉爲追求武道的組織。
用娜娜子的話說:“路還是要走,但是不能再像過去一樣四處樹敵,而是應該發揮東瀛武道的魅力,以德服人!”
當初一心想要稱霸東方的東瀛殺手組織已經不複存在,易天倍感欣喜,但是一想到組織依然烏煙瘴氣,不由有些痛心。
卻說這一天易天正好在家休息,惠子和蘇茹兩個正在下棋,突然聽見門口的保安大聲的訓斥起來。這種場面在易家并不多見,因爲易天向來要求保安以禮相待,不能仗勢欺人。
“怎麽回事”
易天出門問了一句,難得今天他心情頗佳,不希望因爲這些瑣事壞了興緻。
保安連忙報告道:“少爺,這家夥非要硬闖,問他做什麽也不說,就是說要找你!”
來人見到易天,顯然激動了不少,高喊道:“易少爺,我有事想要見你!”
仔細的端詳了一下來人的相貌,易天并不記得和對方有過什麽交集,所謂來者不拒,易天随意的擺擺手,讓保安把人先放進來。
惬意的坐在沙發上,易天問道:“好了,有什麽就在這裏說吧!”
來人看了眼正在下棋的惠子和蘇茹,有些爲難道:“易少爺,我家老爺說這件事情隻有你一個人能知道!”
易天笑了笑,指着兩個人道:“她們都是我的愛人,你不用顧忌什麽,況且我還不知道你家老爺是誰”
話音未落,蘇茹不經意的擡起頭,忽然驚道:“福叔”
福叔也是一愣,聽着這聲呼喚,仔細看了幾眼蘇茹,這才驚喜道:“蘇茹小姐,原來你也在這裏,謝天謝地,真是太好了!”
不過随即想起什麽,福叔的臉色頓時不太好看,故作掩飾道:“蘇茹小姐,能不能麻煩你回避一下,我有事想和易少爺單獨談談!”
易天奇道:“蘇茹,這人你認識”
蘇茹笑道:“當然,這是我家以前的老管家,叫作福叔!不過福叔你怎麽會來這裏,找易天有什麽事嗎,爲什麽需要我回避”
蘇茹的追問,讓福叔有些尴尬,支吾了半天卻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易天搖了搖頭,說道:“既然蘇茹稱你一聲福叔,我也稱你一聲福叔,有什麽事還是在這裏當面說吧!如果一會兒驚動了老爺子,恐怕事情還會更複雜,福叔你說呢”
盡管易驚天已經淡出江湖多年,但是随着易天集團近來的蓬勃發展,易驚天的出鏡率越來越高,不過老人家的脾氣還是沒什麽變化,讓人覺得頗有壓力。
顯然福叔也知道易驚天的厲害,猶豫再三,隻好說道:“那我也就隻能将就了!”
說話間,福叔從身上取出一封信函,信封上有些沾濕的迹象。想來是因爲事關重大,福叔貼身藏着的時候,被汗水給打濕了。
“這是老爺讓我交給你的信,說隻要易少爺看了就會知道,不過老爺讓我瞞着……瞞着蘇茹小姐!”
對于這個中原委,福叔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他不過是個老實人,怎麽吩咐他怎麽做。不過如今一見面就誤打誤撞的迎上蘇茹,也不知道是運氣不好,還是天意使然。
蘇茹有些奇怪,問道:“我爹讓你瞞着我到底信裏說了什麽事”
易天拆開信封,掃過幾眼,淡淡的回道:“也沒什麽大事,就是董老爺子壽辰将至,希望我去給他賀壽!不過難得董老爺子看得起我,竟然這麽長途跋涉的差人送信,這種事情隻要一個電話就好,何必如此麻煩!”
福叔開口道:“老爺說這種私人信件,一定要親自派人奉上才顯得誠意,一個電話難免顯得生分,讓人覺得有種被使喚的感覺!”
這些話當然還是福叔自己的解釋,他擔任管家也有些年頭了,如此曲意迎合的話,當然還是能夠編的足夠圓滑,既不失主人身份,又漲賓客面子!”
福叔話一出口,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由暗暗擔心。
“給我看看!”
蘇茹接過信件看了幾眼,忽然緊皺眉頭,叱道:“福叔,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
讓蘇茹這麽一訓斥,福叔立刻急道:“蘇茹小姐,冤枉啊,我哪敢有事瞞着你啊!”
将手中的信件一扔,蘇茹清楚的說道:“雖然我離開董家這麽多年,但是父親的生曰我還是記得很清楚,明明已經過了幾個月,哪來的壽辰!”
蘇茹的話氣勢十足,加上又是主家的小姐,頓時就把福叔給吓得不斷磕頭。
“蘇茹小姐,我真的不敢騙你啊,老爺信裏寫什麽我一點都不知道!”
蘇茹眉頭一皺,轉向易天道:“恐怕這其中有詐,好端端的突然來請你賀壽,反而不請我這個女兒,于情不合!而且一定要瞞着我,恐怕就是怕我揭穿這壽辰的陰謀,事出有因,易天,這次你千萬不能去!”
易天撇撇嘴,笑道:“蘇茹,你是不是太激動了點,福叔年紀大了,可受不起驚吓!”
經易天這麽一提醒,蘇茹才發覺自己剛才的語氣是有些過重,她關心易天安危,情不自禁的厲聲呵斥,完全忘了老人家的感受。
“對不起,福叔,我剛才太激動了,你先起來!”
連忙将地上的人攙扶起來,卻看見福叔已經熱淚盈眶,顯然老人也非常激動,急于表明自己的清白卻苦于沒有辦法。
撿起那封信件重新看了幾遍,易天已經有了主意,開口道:“其實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不就是賀壽麽,既然老人家想要賀壽,我去就是了!”
蘇茹擔心道:“易天,你就不怕這是我父親因爲上次的事情設的局,專門引你去自投羅網嗎,何況還有董建業那個王八蛋在,指不成會有什麽壞點子!”
福叔輕聲回道:“蘇茹小姐你不用擔心,少爺已經不在家中,不會對易少爺構成威脅!”
聽說董建業不在,蘇茹倒是有些好奇,問道:“哦那家夥好端端的不呆在家裏,難不成是出門求神拜佛去了”
說起董建業,福叔的面容又變了幾分,盡管他幾度想要掩飾,卻還是逃不過易天那火眼金睛。
“福叔,恐怕那董建業現在的曰子不太好過吧!”
福叔聞言一驚,詫異道:“易少爺,你怎麽知道的”
但是話一出口,福叔就自知失言,他是個老實巴交的人,縱使再怎麽有資曆,骨子裏那種老實的姓子還是揮之不去。
易天微微一笑,将老人扶到沙發前坐下,開口道:“福叔,有什麽話你不妨直說,董老爺子既然派你親自過來,而且無人護送,一定是有什麽要緊事想要托付給我!”
面對易天的侃侃而談,福叔顯得又驚又喜,回道:“難怪老爺一直說易少爺是個不世出的人才,隻要把信件送到,一定能夠猜出個大概來!”
話未說完,福叔突然從沙發上起身,跪倒在地道:“易少爺,我請你救救少爺吧,他被人給抓走了!而且對方還威脅老爺交出西川三部兵權,想要以此來換少爺的命,如果易少爺你不出手相救,恐怕老爺和少爺就沒命了!”
此話一出,頓時讓在場所有人一驚,雖然他們看穿了一些詭異的細節,卻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的嚴重。堂堂西南王座下的董家少爺居然都有人敢動,如果不是對方腦子不正常,那一定是預謀已久!”
然而,一聽到福叔的話,易天和蘇茹還未作出反應,惠子卻是緊皺起眉頭。
“老人家,如果我沒猜錯,對方是不是坐擁西川七軍的林家!”
福叔點頭道:“這位姑娘真是厲害,一猜就中,不過姑娘怎麽知道是林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