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天已經開口緻辭,在場的所有賓客都紛紛投去崇敬的目光,畢竟林南天也算是西川一帶響當當的人物。.當初西南王豎立威信之時,手下四大重臣是何等的威風,如今卻隻剩下林南天和董建恩,實在是讓人不勝唏噓。
“我林南天能夠有今天的成就,除了我自身的機遇與努力之外,還要感謝許多人,其中有西南王他老人家,還有在場的諸位!如果不是大家賞臉,恐怕我也不能繼續站在這裏,能夠和在座各位相識一場,真是不枉此生!”
“林老先生真是客氣了!”
“我們能夠和林老先生相交一場,也是緣分啊!”
董建恩皺起眉頭,奇道:“這老家夥刷什麽花槍,居然把這些人捧這麽高”
易天笑道:“這還不簡單,三軍未動糧草先行,如果林南天有什麽勢在必行的目标,恐怕需要的就是在場這些人的支持!”
在場的這些人,都是西川的重要人物,今天能夠齊聚一堂,可見林南天的面子有多大。而林南天如果想做什麽大事,一定需要這些人的支持,但問題就是林南天想做什麽
感慨一番之後,林南天輕咳兩聲,正聲道:“實不相瞞,林某今天宴請諸位,是想宣布一個消息!介于林某年事已高,恐怕不久之後就要退居二線,但是想到犬子平庸,實在難堪大任,有些失望!”
立刻就有人回道:“林老先生太謙虛了,林奇公子一表人才,一看就是西川未來的棟梁之才!”
林南天擺擺手,笑道:“閣下實在是擡舉他了,所謂度己量人,我林南天的兒子雖然如此,但我想到的是我西川的未來棟梁,是否會懷才不遇!”
聽到這裏,董建恩立刻會意道:“好家夥,真面目露出來了,想收買人心!”
林南天繼續道:“我林南天在這裏誇下?ahref="http://"target="_blank">冢隻要我林家不倒,屆時如果諸位的公子小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能幫的我一定幫?br/>
在場衆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這樣大庭廣衆之下的豪言壯舉,可不簡單。不過林南天膽敢在這麽多人面前開口,顯然也是做好了準備,而且他也有這個能力。
片刻之後,已經有人附和道:“林老爺子盛意拳拳,如果我等拒絕,實在是說不過去!”
“說得對,大家都是朋友,相互幫助也是應該的!”
“林老爺子如此體諒我們,我們也懂得知恩圖報,曰後如果林奇少爺有什麽需要,隻管知會一聲,我們一定盡力而爲!”
一陣接一陣的議論聲,在易天聽來,和效忠誓詞沒什麽區别。林南天這一招也實在是高明,借着自己身居高位,以林家的名義保衆人太平,以求林家不倒。
轉念一想西南王如今的境遇,易天歎了口氣,這林南天的目的,恐怕他已經猜到幾分。
眼見衆人紛紛贊同,林南天也是倍感欣慰,這一出大宴賓客的戲,總算達到目的了。隻是他還沒高興多久,忽然有一個人站了起來,直直的看着他,正是董建恩。
“林兄,你這般爲人着想,倘若西南王他老人家知道了,一定會爲你高興!不過有件事我董某人一直耿耿于懷,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還請林兄明示!”
林南天心頭一緊,顯然已經想到這董建恩要刁難他,但是如此衆目睽睽之下,他可不能丢了面子。
“但說無妨,如果林某能夠幫到董老兄,一定幫忙!”
董建恩笑道:“很好,不知道這幾個人,董老爺認不認識”
說話間,保镖們已經将阿元三人往前壓過去,一時間引起了在場賓客的唏噓。
“這些家夥是誰啊”
“董老爺子想做什麽”
“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林南天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個人,搖頭道:“不認識,不知這些人是什麽身份”
“這幾位原本是我董家的傭人,一直以來勤勤懇懇,做事也踏實認真,但是前些曰子這三個兔崽子居然在家中意欲偷盜,被我的人抓個現行!”
林南天笑道:“哦,原來是董老爺的家事,不知道林某有什麽可以效勞”
董建恩不慌不忙道:“林兄别急,我話還沒說完!原本我也以爲是家事,但這三個家夥口口聲聲說是奉了林兄的命令,想要盜寶獻給林兄,所以我怕越俎代庖,罰錯了人!”
此話一出,在場的賓客頓時議論紛紛,這堂堂林家居然派人到董家偷東西,這不管怎麽說,都是十分丢面子的事情。
林南天的臉色非常難看,冷聲道:“好狂妄的小子,居然敢污蔑我!”
恰在這時,林奇已經安排好了人手,走上前來。一見到地上跪着的三人,林奇不由冒出一陣冷汗,這些人林南天不認識,他可認識。
看到林奇的反應,董建恩笑道:“林奇,看來你好像有什麽話想說”
董建恩見識過的人不少,林奇在他面前自然顯得生嫩,而林奇被他這麽一提,頓時有些慌亂,手足無措。
一看到林奇的反應,林南天也立刻會意兒子的心思,忙安撫道:“奇兒,有什麽話就大大方方的說出來,有我在這裏,不用擔心!”
得到父親的支持,林奇總算冷靜了一些,開口道:“我知道那個帶頭的家夥叫阿元,别的就不知道了!”
董建恩拍了拍阿元,開口道:“阿元,人家好像不認你,要是這樣的話,我恐怕隻能用家法處置你了!”
阿元一聽,立刻嚷道:“林少爺,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我明明幫你做了那麽多事情,現在落難了,你可千萬要幫我一把!”
林奇急道:“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找你做過事情,你要再敢亂說話,小心我要你好看!”
“啧啧,原來堂堂林家二公子就是這麽頤指氣使的,真是有失身份啊!”
林奇頓時大怒,一眼瞪向那說話人,卻是心頭一驚,目光頓時收了回來,因爲這說話的人就是屢次三番讓他大失顔面的易天。
“易少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和我有些矛盾,就準備誣陷我”
易天笑道:“那倒不敢,這可是你的地盤,況且這四周安排了那麽多人,我要是說錯了什麽話,難保不會被你的人給抓起來,你說呢”
這話明面上是回複林奇,實際上是說給在座的其他人聽的,被人四面八方的監視着,不管怎麽說心裏都會不爽。一想到以往的一些範例,比如鴻門宴什麽的,在座的不少人就不由得暗自膽寒。
“林老先生,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些事要忙,這高興之餘忘了時間,先告辭了!”
“哎呀,你看我這記姓,今天我還要去醫院呢!”
“糟了,今天有個大客戶要來面談,林老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所謂跟風者衆,一時間不少人都離席而去,林南天看在眼裏,又不能出言挽留,隻能客氣的一一道别。他知道這些人不是真的有事,而是被他的這陣勢吓了回去,如果這隻是易天的一面之詞尚可,可問題就是他真的做了這些,一旦追究起來百口莫辯。
這好端端的聚會,瞬間就被易天等人破壞,林南天氣結于心。
“董老兄,看來這些事情需要好好談談,不如我們進屋裏去說!”
董建恩回道:“也好,那就打擾了!”
一行人跟着進了屋子,經過林奇身邊之時,易天笑道:“别那麽緊張,放輕松點!”
這不說還好,一說林奇反而更緊張了,本來昨晚的任務失敗他已經被林南天給訓了個狗血噴頭,如今要是被父親知道他私下在董家安排了内應,可是會被重罰的。
林家與董家雖然不太和善,但是安插間諜或者策反這種事都是不允許的,一方面是爲了表示尊重對方,另一方面也是要顯示自己的身份。
幾位一入座,林南天就冷聲道:“董建恩,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到我的宴席上鬧事,是不是嫌你兒子的命太長了!”
這件事情已經折磨了董建恩太久,如今林南天舊事重提,反倒讓他激動起來。
“呸,林南天你這個王八羔子,盡做一些下三濫的玩意兒!建業在你手上也罷,諒你也不敢對他怎麽樣,實在要是逼急了老子,我特麽讓西川三部來和你的七軍鬥上一鬥,大家誰都别想過好曰子!”
董建恩的反彈,着實讓林南天暗暗吃驚,一看到旁邊的蘇茹和易天,林南天就知道一定是這兩個人給他做了工作。
“哼,虎毒不食子,這件事稍後再說!我問你,你帶這幾個人來找我,口口聲聲說是奉了我的命令,證據在哪裏,你爲了诽謗我的名聲已經學會不擇手段了嗎!”
易天開口道:“林老爺子别激動,我覺得這事林少爺或許比較清楚!”
林南天眉頭一動,瞪了眼林奇道:“奇兒,你給我說說剛才是怎麽回事,看到幾個人就吓成這樣,别告訴我隻是普通朋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