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兒科的走道上來回走着焦急的父母。
芯寶站在病房門前,擡起手,剛要旋開門,病房中的聲音讓她停下了動作。
“你也真是的,這個孩子是私生子吧。我看不是你女兒的,難不成是你老公的?”
“你們别胡說!”童母的聲音壓抑着,想是要哭出來的樣子,“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切,是就是,還怕人家說。哼!”
芯寶聽不下去了,她用力旋開門,故意把腳上的高跟鞋踩得“哒哒”響,狠狠地瞪着那臨床的婆婆。怎麽這次這麽倒黴呢?上次住院和她同房,這次來,還是碰上她。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跟在芯寶身後的霍睿身上,因爲他的高大,他的帥氣,他……冷酷的目光都讓這些人閉上了嘴。
“媽,這是霍總,是孩子的爸爸。”芯寶抱過了寶寶,“點滴打完了嗎?”
童母遞上孩子,道:“打完了。護士剛才又來催交錢了。”
芯寶包過孩子,轉向了霍睿,輕輕遞上。可是霍睿卻沒有伸出手來,而是冷冷看着這個孩子幾眼,然後說道:“我去交錢,一會我會請特護過來照顧的。特護過來之後,你們就可以離開了。對于這幾天的費用,我會按育嬰師的價格支付給你的。”說完,他就轉身走出了病房。
他的話,好冷。芯寶将孩子抱得更加了,這個孩子要交出去,她怎麽可能不心疼呢?這段時間以來,她真的以爲這就是自己的孩子了,她就是媽媽了。可是現在,她真地好心疼啊。可是她也知道,不放開豆豆,豆豆就會跟她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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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那張鋪着米色床單的小床上,童芯寶坐着縮起了身子。
豆豆不在身旁,少了孩子,應該能睡好了啊。可是芯寶卻睡不着,心中總覺得少了什麽。
“嗒”一聲,芯寶本能地擡起頭看向小床:“豆豆,媽媽在。”可是小床上是空的,那隻是奶瓶蓋子從桌面上滾下來,敲到小床邊的聲音吧。
而是芯寶卻是那麽緊張地說出一句“媽媽在”。她長長吐了口氣,将頭埋在雙腿之間。注定要分開,爲什麽當初要讓她遇上豆豆呢?豆豆并不是上天給她的禮物,而是上天對她的一個懲罰啊。
芯寶擡起頭,看着一屋子孩子的東西,突然來了精神。她下了床,拿出紙箱,收拾起豆豆的東西來。奶瓶,奶粉,衣服,浴巾……她要給豆豆帶去,這些都是媽媽買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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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時間,職員們紛紛走出了公司。前台接待的小姐,依舊那美麗的微笑,微微點着頭對高層們行禮着。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大廳安靜了下來。清潔部的阿姨已經拿着那寬大的拖把拖起了大廳的地闆。即使那大理石地闆根本就看不出一點點髒。
黃玉摘下名牌,說道:“芯寶,我先走了。”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前段時間芯寶隻要下班的時間一到,就像飛一般地跑掉了。而今天大家都走完了,她也還有說要下班。
芯寶微微一笑,點點頭。目光看向了房子櫃台下面的兩隻大箱子。她還有事情呢。
不知道霍總走了沒有,也不知道孩子怎麽樣了。她端着一隻大箱子來到電梯前放下,再去端另一隻大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