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混亂,但是霍睿還是聽出了芯寶的意思。他問道:“爲什麽不跟我說?”
“因爲……因爲……”芯寶雙手緊握着,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理由,“因爲那天我帶着豆豆回來,你竟然留女人在家裏過夜,而且看也不看,問也不問地就這麽走了。我怎麽跟你說呢?”她氣憤地聲音有些打顫,不争氣的淚水流了下來。她做了一個深呼吸,擡手擦去淚水,道:“對不起,這個應該也不關我什麽事。我隻要照顧好豆豆就好。不過,我真的想給豆豆一個完整的家,家裏愛她的爸爸媽媽。如果她被送回老家去,誰能保證哪裏的人會不會虐待她呢?她還這麽小,受到委屈也不會說,不能喊……”曾經,豆豆被那保姆灌下安眠藥的事情回到了芯寶的腦海中。那份痛苦讓她說不出話來,隻能捂着口鼻,抑制着自己的哭聲。
這個女人,敢對霍睿這麽大吼,敢指責他,可是現在卻這麽哭泣着。不知道爲什麽,霍睿覺得她的淚就像在他心中的血一樣,讓他心疼。他伸出手,緊緊抱住了芯寶,用下巴抵在她的頭上,低聲道:“好了,不要想以前的事情了。現在豆豆有你這個媽媽愛着她,她很幸福。以前的就讓它全部過去吧。芯寶,不要哭了,我保證,豆豆會一直在你身邊,任何人都奪不走她的。”
霍睿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是一種能給她安全感的味道。雖然他說不要哭了,可是芯寶卻因爲他的這句話更加想哭了。她壓制不了哭聲,隻能将自己深深埋在霍睿胸前,大聲哭着,讓淚水都浸入他的衣服。
夾帶着哭聲,從霍睿的胸前傳出了這樣的話:“霍總,我們結婚吧。我是認真的,讓我真正地成爲豆豆的媽媽。不僅僅是社會輿論,還有法律上。這樣就沒有人再能分開我和豆豆了。我知道自己這麽很自私,可是我真的……真的不想喝豆豆分開。我……”
她的話沒有說完,她的臉已經被霍睿捧了起來。霍睿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的小臉。那是一張那麽普通的臉,可是卻有着那樣一種堅持。
霍睿一字一頓問道:“你确定這是你要是?婚姻并不隻讓你成爲豆豆的媽媽,還有我的妻子。你确定?”
“我确定。我知道什麽是上*床,什麽是做*,我……”很傻,很可笑啊。芯寶咬咬唇,說不下去了。
霍睿放開了她,輕輕吐了口氣,低聲道:“晚上到我房裏來。”說完,他就轉身朝外走去。現在他要先去上班了,這個問題晚上再繼續讨論吧。也許道了晚上,童芯寶就會後悔剛才說的話了。
童芯寶看着霍睿離開,雙手捂住了口。她現在很清醒,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她也不會爲這個而後悔的。豆豆的笑臉讓她不管如何都要成爲一個完美的媽媽。
秦阿姨抱着豆豆走了進來。剛才她并沒有聽到他們兩人低聲的話,但是卻聽到了芯寶的哭聲。豆豆一雙大眼睛緊緊盯着哭泣着的媽媽,小小的她不知道這是什麽,眼睛中充滿了恐懼。幾秒鍾之後,豆豆也跟着哇哇哭了起來。
芯寶勉強扯出一個笑臉:“豆豆不哭啊,媽媽沒事的。不哭啊,你看,媽媽也不哭了。”